姐姐…舔…啊”眼看要舔到那里时,我女儿忽然抬起头来,有些为难地说:“姐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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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女儿的心理,对于一个并非同性的女人来说,让她这样做,确会有些不习惯。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很想看到那个场面,想看看我可爱的女儿是怎样舔另一个女人的神密之地我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艳梅已经等不及了,央求着:“好妹妹,快呀,姐姐好想…好想让你舔,你…是不是嫌脏啊?我洗过了呀,好妹妹,求你,快些吧。”
说完,按着我女儿的头,竟有些用强的味道。谁知这回我女儿没有顺从,她挣扎着坐起来,嘴里喘着气,说:“艳梅姐,等一下,等一下,我想…”
艳梅说:“妹妹,你想干嘛呀?可怜姐姐一下嘛。”
我女儿把嘴对着艳梅的耳边,小声说:“我想…想好好看一下姐姐的下面,可不可以?”
艳梅和我的反应一样,都“扑嗤”一声笑了,只不过我的笑是发在心里。我觉得女儿越来越可爱了。没等艳梅说什么,我女儿已经伸手扭亮了床头灯,床上的春光立刻鲜明起来,我终于很清晰地看到了艳梅的身体。那身体很丰满,却没有一点赘肉,且白得有些透明。Ru房肥肥地,略微有些下垂,荫毛重重的,全身散发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艳梅似乎有些不适应突然的灯光,捂住了眼睛也许还有害羞的成份吧此时我的女儿倒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她说:“来吧,艳梅姐,让我好好看一看。”
艳梅放下手来,脸红红的,美艳极了。边坐起来,靠到床边,边说:“你好坏,在灯光下看那里,也不知害臊。”
我女儿像一个孩子,把艳梅的双腿分开,真的趴到她的下面,认真地看起来。这回轮到艳梅不习惯了,手有些不知放到哪里好,我在心里禁不住偷笑:我女儿还真能玩儿鬼。我女儿趴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拨弄艳梅的阴沪。我在门外看不到具体情形,只见到艳梅的白腿轻颤起来,嘴里又发出愉快的呻吟。我女儿用手弄了一会儿,抬起头问艳梅:“艳梅姐,这里…有几个女人舔过?又有几个男人插入过呀?”
艳梅显然想不到我女儿会有此一问,笑着拍了拍我女儿的头:“亏你想得出这种问题,不过跟妹妹说了也没关系,有过两个女人,两个男人。”
我女儿接着问:“都是谁呀?”
艳梅犹豫了一下,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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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说:“放心了。”
艳梅说:“那两个女人都我的大学同学,两个男人一个是宋明,一个是我的同事。”
我再次吃惊不小,想不到看起来很正经的艳梅居然也和同事有关系,实在出乎意料。今天发生在艳梅身上的意外实在太多了。女儿说:“你的同事?”
艳梅说:“是啊,这事谁也不知道,你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我就完了。”
我女儿好像对此很兴趣,又问:“你们是怎么发生的?在哪里呀?做过几次呢?”
艳梅似乎没兴趣谈这些,摸了摸我女儿的脸,说:“好了,妹妹,改天我再和你说好吗?现在…现在我们还是…”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谁知我女儿并不急,又问道:“艳梅姐,你和宋哥一周做几次啊?”
艳梅无奈地笑了笑,说:“你怎么总有问题呀?一周…两三次吧。”
我女儿说:“不多嘛。每次都有高潮吗?”
艳梅说:“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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