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的少夫就是可以肆意玩弄的存在。
知微的身材丰满柔润,处处都体现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屋顶上,双腿也呈一字马的姿态大开着吊在从房顶垂下的铁环上,这个姿势无论是前面和后面他都避无可避,而且即使是前后夹击,他除了能在空中挣扎着扭动娇躯猸叫出声,带给在他身前和身后的人更多愉快外,似乎并没有一点对自己的好处。
江斐璟的母亲、龙国皇帝最喜爱的孩子、龙国的王姥正挺直腰杆,一手插腰,一手扶住知微的肩膀帮助他在自己体内进出,肉体的裹挟混着噼啪水声一同响起,王姥惬意地眯起眼睛,白浊的液体正沿着她们二人的连接处缓慢流下。
她的贴身侍女站在她的对面,也就是知微的后身,侍女虚扶住知微的腰不断地摇晃腰肢冲撞着插在知微后穴的那个双龙头。这个双龙头是特制出来供妻夫之乐的,插入男人后穴的那个龙头要更大更糙,上面布满可怖的凸起,而女人的那头是较为圆润的,也小的多,女人们在使用它之前会事先把它在药水中浸泡,毕竟女人的阴道比男人的后穴重要的多,如此也不奇怪。
“啊哈啊哈,慢一点、等一下……慢一点——”
男人的足弓绷直,不过其实他绷没绷直女人们都看不见,也没必要看,因为他的足骨是碎掉的,被包裹在被香料熏过的重重叠叠的布条里。
女人们能看见的只有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如拨动的琴弦般颤抖,白皙脆弱,激起女人们残暴的施虐欲。
这种三人游戏从江斐璟母亲有性欲起就经常同自己的贴身侍女一起玩乐,她们对此经验丰富、异常熟练,吊在梁柱上的男人每一刻所体验到的刺激和快感都在她们的把控之中。
“哈。”知微这声猸叫的尾音已经有点虚了起来,这表明他的快感又积累到了一个高潮,王姥和她的侍女都不需要眼神交流,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动作减缓了下来,开始进行极其缓慢地吐纳与收撞。
本来慢慢积累快要到临界点的快感突然减缓,像把一颗一颗的小沙粒堆积成山丘一样漫长,明明可以像浪潮一样打来就散的事突然变得遥不可及。知微难耐地扭动起身体,开始主动地前后摇晃腰身,想要迎合女人们的动作,获得更多的刺激。
“还要再慢一点吗?妇人。”王姥盯着知微通红的面颊温声道。
男人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一副深陷情欲的痴男模样。男人的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半张着,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头,晶莹的涎液从舌尖落下,滴在男人赤裸柔软的乳房上,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线。
“请再深一点吧,再把贱虏绞得更紧一些吧……王姥,求您了,请……”
少夫的声音实在是过于抚猸,该说不说稼过人被女人睡过几十年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他懂得在性事的每一阶段该怎么表现,怎么巧妙地迎合女人以减少自身的痛楚。
但王姥也不是寻常女子,她慢慢地抬起腰,带动着知微的阴茎在自己的深陷之处画圈,不紧不慢地摩擦摇晃,一点都不为男子恳求的猸吟动摇。
“呀、啊,嗯哼,哈、哈、哈呀。”知微的眼中激出了泪意,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下体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无法思考,他渴望女人能给他一个痛快——一个来自阴道的一个狠狠地吞没,将他的小弟弟凶狠地挤压撞击,从头到尾地包裹吞噬,就像滔天巨浪吞没礁石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而他就可以在极其的灼热中抵达飘飘欲仙的高潮,释放自己的淫液。
他将得到解放。
可现在自己的下身又痛又胀,女人还在温柔且全面地刺激它,这更令他感到崩溃。
只要能够释放,只要能够释放的话,即使接下来被狗甚至被马肏也无所谓,什么都可以,都可以……
知微的大脑简直一片空白,他的脑袋里除了自己的阴茎就是女人那个紧紧把他阴茎绞住的阴道。
“是吗?妇人,您是说什么都可以?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询问他,语调不紧不慢,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原来自己不小心说出口了吗?知微迷茫地想,他直觉女人想要给他挖坑,但此刻下身的痛痒夺去了他一切思索的能力,他极近于哀求地回答:“嗯啊,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