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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第三日 小)

在磨人的定弄抽插之中玄清终是猛然ting起xiong膛,高昂着脖颈,双tuijinjin夹着厉炀的腰shenxie了shen,后xue中随即迎来一gu灼热激liu冲刷进shenchu1。

玄清大口chuan息着,红霞翻飞。骤然tanruan了shen子。

厉炀微微眯了眼,又在那shihua泥泞的xuedao中蹭动了数下,感受着jin挛的xuerou颤抖的余韵,一边俯shen在玄清下颌脖颈chu1细细亲吻,留下一个个斑驳红痕,待得那紊luan的呼xi渐渐平息,方才抽shen出来。

这一场xing事在二人之间并不如何激烈,只是情yu被chang时的磋磨,待到终了xieshen时,更增酣畅绝ding。

“这回舒服了么?”厉炀抵在玄清耳畔低笑着问,将tanruan的人拉起来搂在怀中,又将那微微闪避的绯红guntang的面颊上亲了亲,让那酥ruan的shenti靠在怀中,随手捡了玄清亵ku草草ca拭,便将那一团凌luan衣物与玄清裹住,打横抱了往回走去。

先前那件墨绿色的衣衫昨日已被厉炀碎去,今日里换了一件青色的新裳,已是rou作一团luan麻。

夏日里天黑得迟,天色依旧敞亮。阵雨过后,暑气消散了不少,被炙烤了一日的地面,反倒蒸腾起chao热的水汽。赤luo的下shen暴lou在这chao气中,gu间透风,红热的tun沾染这空气中这chao热的水汽,shi濡白灼的yeti随着细微的点播不自觉地排出ti外,顺着gufenghua落,红zhong的xue口不由得缩了缩,却让那浊ye愈快地滴落在尚未干透的石子路上,银色的黏腻丝线在衣衫之下快速的拉chang,又断开,回弹着挂在gu间。

轻薄的布料搭在shen上,掩不住赤luo的双tui从开叉chu1显lou出来,光run洁白,不堪入目。

玄清低着tou,无力地靠着厉炀的肩tou,勉力将shen上衣衫拉了拉,徒劳地试图将自己遮掩一二。

并不激烈的情事,并未消耗太多的ti力,在放弃回避不再抗拒之后,被厉炀裹挟着沉溺入痴缠纠葛,放纵而不堪,却有了酣畅之感,然而这情chao平定后,shenti舒倦,心里却又是什么滋味呢?

幽渊之中,三不五时便有惊雷gun过,ju大的雷鸣连大地都跟着震颤。幽闭的树海环绕绵延不知多少远近,隐秘幽暗之中,遍布野兽毒虫,没有生人,没有灵物,只有污浊的妖氛,在雷气中激dang。在那一声声惊雷中,却好似万籁俱寂,只得他一人立在百尺涯中,jin闭双目,恐惧一遍一遍袭满全shen,惊雷震撼得toupi发麻,雪亮的电光穿透眼pi菲薄的肌肤,jin绷的神经等待着下一个接踵而来的ju响。

那ju雷仿佛就劈在他的shen上,即便明知不会受伤,却依旧感到shenshen的畏惧。然而每次,他都强迫着自己站在空旷的地面上。touding惊天ju响,有时只是干雷,有时大雨倾盆,好似天地之威鞭挞着他的shenti、他的神魂,让他一遍一遍想起自己的肮脏不堪,不敢或忘。

可有一次,shen旁多了一个人,一个炙热的怀抱,遮挡了惊雷风雨。而这个人早就遍尝了他的shenti,将他欺辱了千次、万次……就像在一个快饿死的人眼前摆上一个淬了毒的热馒tou,这人明知有毒,却又能忍住不吃吗?

他本不需如此,即便心中恐惧,他亦从不退缩,只是……只是污秽不堪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拿乔作态……

这白日忽来的阵雨,轰隆隆的雷只在天边gun过,便是稚龄的孩童也并不会觉得惧怕,连那日那孩子园中的雷鸣都远远不如。

然而尝过一次的滋味,便让那支撑了百年之久的防线功亏一篑,好似一个从没吃过糖的人尝过了一次甜,便再吃不得往日的苦……

这样的自己……

心tou仿佛压着千斤ju石,又仿佛被掏了个dong……

玄清闭着眼,掩去了双目之中shenshen地倦怠与厌弃。

忽然,远chu1传来小孩子特有的活泼语音与女子沙哑的嗓音,依稀分别出那孩子快活的话语与女子jiao谈。玄清自思绪中悚然一惊,方才意识到,天光虽亮,却依然是傍晚时分了。

厉炀将怀抱jin了jin按下怀中略微的动静,凑tou去亲了亲玄清的chun,见他旋即便又安静下来,只是将tou向着自己埋得更shen了些,不由勾起chun角:“要去用膳么?”

“……”玄清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摇了摇tou。

厉炀便也不再言语,只是又忍不住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亲了亲,将人一路抱进了温泉池中。

青衫与黑袍被随意地丢在一旁,温nuan的池水将二人淹没,厉炀将玄清抱在怀中,伸手到他tui间,大手就着水在他下tirou搓抚弄。

手下的肌rou绷jin了一瞬,很快又xie去了力dao,柔顺地微微分开,让人径直探入更shen。

厉炀眉目舒展,抱着人,chong溺地凑到那双薄chun上轻吻细啄,手更向着那隐匿的后xue探去,毫不费劲地将手指探入,翻转扣挖着,让温热的yeti进入,导出内里浑浊的yinye。

玄清没有动,也不zuo声,任由他亲吻摆弄,直到那手臂箍上了腰肢,整个人被按在池bi上,男人shi漉漉的大手插入鬓边的发间,扣着他shen吻起来。

“唔……”

焦灼地气息在氤氲的热气中愈发火热,厉炀的手愈发大力起来,熨帖着的pi肤急速升温。

他们似乎很久没在这水中放浪过了,其实或许也并不久,不过这几日厉炀心情不爽,总是zuo过便走,扔他自行清理的缘故……玄清仰着脖子,任由鹰yun般的吻顺着脖颈一路辗转向下。

xiong口rurou被大力攥住,rounie得发疼,却连这疼痛也带着酥麻的快感,方经历了一场情事的shenti,轻易便又酥ruan放浪起来,rutou回应一半快速ting立。

玄清没有抵抗,张开口微微chuan息着,依稀回忆起初来的那一天,同是被压在着池中的情景。

这如娼妇般yin浪的shenti,这毫无廉耻的作为,这么久,这么久,经历了多少次,早已数不清了。

他实在是没有资格、没有脸面的……

玄清抬tou仰望着渐渐暗下的天色,自弃、自厌,空乏的双目渐渐被情chao淹没,chuan息着闭上了眼睛,将shen沉的倦意掩埋其中。

待到二人再回到床上之时,厉炀依旧埋在他的ti内。

魔尊好似突然变了口味,一改前些日子的暴nue,只将他抱着厮磨,一下一下cao1着xuerou,让那一gu冲动始终吊着,悬而不决,刺激着xuedao不住地蠕动绞缠,让人好似一直浮在云端。

二人已不知jiao合了多久,玄清眸中满是水光,有些失神,嫣红zhong胀的chun不住地chuan息着,ting着xiong口任由人xiyun收nie,下shen沉甸甸的rouzhu与nang袋亦在男人手中亵玩着。

玩弄他的shenti。他能感受到环抱着自己的shenti火热的气息与强烈的占有yu望,但厉炀好似并不想发xie,只是想待在他的shenti里cao1弄磨xue。或许这几日的狂浪让他玩够了,今日便有足够的闲心在他shen上消磨。

xuedao早已ruan烂如泥,yin水将床单shi了好大一片,rouzhuyingbangbang地ting立着,吐着粘ye,被大手带着涂遍了zhushen,双wan亦是饱胀剔透,早zuo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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