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听过啊?哥哥?许晏修?”
“噢,在床上听话,只听大鸡巴的话。”
说完,娇娇媚媚的小女人就跪在了男人的腿间,小嘴撅起来对准肉棒的大龟头,嗦了一口还不满意,又把肉首半包在嘴里,“唔嗯,嗯~”
“许晏修我吃的,好不好?”许棠双手握着肉棒,舌头从根部往上舔着,带着水光的眼眯起来发骚,“啊唔!我也是这样吃别人的鸡巴的。”
这话仿佛是一枚地雷按钮,许晏修当场就炸了,手中的碗直接被摔向旁边的地毯,在咕噜一圈后滚到沙发角落。
他扣住许棠的手腕,将人提溜起来掐在怀中,一双经过酒精洗礼的眼睛泛着血丝,“好吃?喜欢?”
许棠有些怕了,可是还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喜欢!”
“哈!”许晏修笑的有些狰狞,他一把将人拽向内室的大床上,整个人骑在许棠胸前,一对白嫩的奶肉被他的腿胯压的可怜,“吃,不是喜欢吗,吃啊!”
“唔。”肉棒又粗又长,这个姿势更是青筋暴起,半根鸡巴怼在许棠的嘴边让她不得不张开小嘴裹住。
可是还没等她吃进去,更多的又接踵而来,圆硬的龟头抵着她的喉咙一下一下的撞了起来,许棠掐着男人的腿没动,漂亮的眼睛里逐渐泛出泪花。
她越是这个模样越让男人的变态心理得到满足,许晏修骑在她的身上来回插了几下后,猛地又拔了出来,看着口水连成丝挂在鸡巴上,自厌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他深喘着骂道:“我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
许棠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把喉咙的不适感压下去,然后二话不说又把口水淋淋的肉棒握住。
小嘴儿又软又暖,嫩呼呼的舌尖挑着鸡巴的冠状沟,打着圈在勾引,甚至这张磨人的嘴还啧啧吸着马眼。许晏修被弄的差点没喷出来,虽然爽,但是难言的嫉妒和愤怒像海潮一般涌上心头。
“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
许棠眼皮子都没动,伸手握住了他发涨的肉囊,在关键处揉了两下,手法熟练的像个婊子,更激发了许晏修的怒气。
果不其然,男人抽出自己的肉棒,将许棠翻了个身,裤子被扒在腿弯处,一点儿没犹豫的就扶着自己的鸡巴将许棠的小逼贯了个满。
“哈啊~”许棠被插的细腰一扭,饱满圆润的臀抬了起来顶在身后人的下腹部,“好大,鸡巴好大啊。”
虽然肉逼早就水漫金山,可是水嫩嫩的小骚逼在经过上次车库之后就没被插过,里面儿的软肉都惊奇的咬着突然闯进来的东西。
裹挟半天才发现是似曾相识的,于是又紧贴着上去,每一块嫩肉都迫不及待的要亲亲密密的贴一贴。
许棠被弄的穴口一涩,小手抓着床单把腿儿曲起来,像只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口中嘤嘤呜呜地假哭起来,“好痛,啊,嗯唔唔~”
听到她哭,许晏修也没停下,把还没进去的四分之一继续往里塞,直到下面的卵蛋紧贴着小屁股时才俯身下去,“他是不是也这样操你。”
“是,是啊!”许棠口不择言,难耐的往后推着男人的胳膊,“比你操的深,啊~唔哥哥,哥哥…”
许棠被撞的声音碎成一片片,她委屈极了,咬着唇呜咽着哭,可是嘴里还在刺激着许晏修,想让他再疯狂一点,“嗯,他们他们都,啊啊,都把骚水操的,呜~骚水都操的流到地上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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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晏修仿佛真把身下的小人儿当成了肆意蹂躏的小母狗,鸡巴整根进出不带一点怜惜,黑浓粗硬的阴毛把嫩生生的小屁股戳红了一片。
特别是水滋滋的小逼,在粗烫大鸡巴的抽插下咕唧咕唧地叫喊出来,比许棠的呻吟还让人觉得暧昧。
“骚逼!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