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时难产,所以没有再生第二胎。我也怕痛,但是我更怕的是那处本就丑陋,以后更难看了怎么办?以后我要比同龄人老很多怎么办?大家都说产后护理好就行,但是谁又能保证呢?明星那么有钱,产后还老了很多呢。”
我说,他听也没有打断我。
见状我再接再厉,“我这辈子都不会要孩子的。”
“好。”
他突然开口,让我“啊”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回应我。看他叉住那块全熟的牛排含进嘴里,我撑着下巴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实际上,我俩的感情在这段时间渐渐有了升温。
为了不破坏我俩的短暂的甜蜜期,我拒接过很多次林语郡的电话。一是觉得林语郡不怀好意,二是不希望因为林语郡的牛逼发言再次坑我独处。
有时候接了会忍不住大骂他,不给他任何辩驳的时间立刻挂断电话。
所以我错过了最佳出岛期。
也不知道程衍翻到了我和宋绪宇近乎暧昧的聊天记录,他在暴揍我的明确选项中选择了选择沉默与隐瞒,直至爆发。
不过爆发也是因为一点点的误解导致的。
说来也很无厘头。
长时间的小岛生活过得很惬意舒适,迟来的水土不服让我总是腹胀、头晕。
我和程衍玩情趣扮演:他当管家伺候我吃喝、我当老爷享受他的服务。
一不经意间就吃多了。
2
晚上我俩情趣氛围到位,本该激情地亲吻、做爱,却因腹胀在他凑近亲我的鼻尖时皱起了眉头,生理的难受让程衍会错了意。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我想开口说我胃不舒服时,他低头吻上我的嘴唇。
双手紧紧环着我,过近的距离、相贴被挤压的腹部,导致我在他吻下的瞬间避开他,望着满地沙子“呕”一声吐了。
沉默在我俩之间蔓延,冷意悄无声息从我的脚后跟攀爬到我的脊椎骨,额上渐渐泌出了汗意,海浪拍打岸边石头的声音让我情不自禁抬头与程衍对视。
情绪紧张导致胃部收紧,嘴里开始不停分泌酸苦的口水,越来越快,快到我要包不住了。我一把推开程衍,“呕”一声又吐了一滩马赛克,我手忙脚乱抓了很多的沙子盖在呕吐物上,试图掩盖恶心的犯罪证据。
在我慌乱之际,程衍脚后跟调转方向离我越来越远。我处理完,回头才发现他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范围了。
这是第一次的误解。程衍没问我要解释,独自消化一两天。
第二次是我俩因为林语郡在网上发的寻人启事而起了争执,我怕事情闹得太大让我爸妈担忧,清早就跟他说该出岛回家了。他却以为我是迫不及待想离开他,离开他去和林语郡私会苟合。
我跟他解释原因,他当天就花钱把林语郡在网上发布的寻人启事和谐了。他不想让我下岛的行为让我情不自禁思维发散,一点点将最初他说的“把你囚禁起来”的话与此次度假联系在一起。
脑补得汗流浃背、背后发凉,在我心里程衍那刻是一个控制欲达到顶峰的变态了。
我不敢问他,害怕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2
这是第二次误解,但不是单方面的。
第三次误解太复杂。
连日里的脑补让我对这座小岛非常厌烦,忍不住偷偷寻求外援——宋绪宇,让他帮我下岛。跟他形容我在岛上过得痛不欲生,程衍是大魔头等等。
写“小作文”试图感化宋绪宇,不免有夸张的成分所在,写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还在最后留了一句不来接我,我很容易想不开。
实际上,这条信息根本没发到宋绪宇那边去,而是被程衍接收了。
我那时只以为他将我手机定位关了,却不知道他直接联通我的手机。也就是说我那段时间和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都会传到程衍那边去,包括这条。
那几日程衍待我很好。
我俩晚上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在困意中睡去——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请大家不要学习。
半夜潮水如同薄被缓缓盖住我的脚、我的小腿,再在下一次盖过我的下半身,最后一次直接将我卷进了浪潮里,我被拍打面部的潮水憋得呼吸不动,一边抹着脸上的潮水,一边试图往渐渐远去的岸边爬。
但大家都知道,潮水的力量是很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