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甄姬的声音由远及近：“昨日见你时并没有伤得这么重，这怎么才过了一晚……”

曹丕初来忘川之时，的确与甄姬有过几次之争，但那都是太久之前的事。如今忽然掀起争端，众人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便也渐渐散去了。

“……好。”曹植低声应。他死死咬着嘴，才没让自己更加狼狈。

曹丕想了想昨天的遭遇，没有反对。毕竟如果不是曹植最后开，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劝说那位小放弃。

曹植微微摇：“还好。”

一声喊打破了这份沉默，曹丕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向他走来，熟络的拍他的肩：“你的事我听说了。别太在意，总能想起来的。”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曹丕竟然语惊人，一时都愣住了，甄姬更是气得涨红了脸，她指着曹丕“你、你、你”了半天，最终丢下一句“不可理喻”气汹汹的走了。

曹丕见曹植的反应一顿，似乎有什么东西得到了印证，随即很快恢复如常：“手不要动，穿衣梳洗什么的叫我就好。”

而曹丕诧异于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虽然他心里隐隐有奇怪的觉，但他并不是一个会把自己想法挂在嘴边的人。他习惯了隐忍，藏匿起真正的情。

两兄弟不得有人能调节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忙不迭的应了。

曹植趁机拉着他坐下，语气似有埋怨：“兄长不该如此！大广众之下如此嘲讽一名未嫁女，你让甄如何自？”

“不如你告诉我餐馆在何，我去买些回来。”

曹植一愣：“不是……”

菜肴很快被端了上来，曹丕尝了尝，的确得勘称上乘，又很符合自己味，尤其是最后一荔枝甜汤，简直甜到他的心坎去了。

他笑着眯起狐狸：“桓刚刚一定是在吐槽我，对不对？”

两人这回没有选择去忘川街，而是来到名士们最常没的餐馆——饕餮居。

完全不避讳一旁的曹丕。

“桓兄！”

曹植见兄长脸越来越黑，立刻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兄长无关！”

曹丕正在倒茶，闻言停了手，语气发酸：“建，你似乎在为你的甄打抱不平？”

曹丕面不悦：“不是已经和离了吗？既然知不该问就别问！”

曹丕还没来得及吐槽餐馆老板也能成为名士，苏轼就像知他想法一样补充：“我姑且算是宋朝的文学家，开餐馆是兴趣。”

曹丕大笑：“东坡还不快些研制更多的佳肴解我腹之！”

“忘川……其实还是的。”

“换成的更好是吧！”苏轼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每次都会这么说！”

曹丕心，这人倒是不错，很对自己脾。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无话。

“谢谢你。”曹丕略带疏离的回答。他还是不太习惯陌生人与他走的太近，虽然他们原本可能十分相熟。

曹植长吁了气：“……兄长说笑了。”

远远便有人与曹植打招呼，拜冯梦龙写的八卦小报所赐，现在几乎大半名士都知曹丕失忆，刚一饕餮居的大门，便有人不断围上来问长问短以示关心。阮籍嵇康更是拉住曹植细细打量后询问：“曹丕这是失忆后终于忍不住对你下毒手了？”

苏轼招唤店小二过来单，随后一坐下来：“东坡今日想与二位共饮一杯，不知可否？”

苏轼又看向曹植：“还老样来？”

只是这小公脸有些苍白，嘴更是失了血。曹丕不由自主摸了摸他的：“还是很疼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与甄氏相识时，曹植还是个孩。后来两人也没有过多接，哪里能生来了？

曹丕略微起，越过案桌近曹植，一双睛盯着对方：“你不是……喜我的吗？”

他瞟了曹植，后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介绍：“这是苏东坡，饕餮居的老板。也是一位名士。”

“一切有劳东坡先生。”

话说着，人已经来到曹植边，她面有不善的看着曹丕：“虽说你们曹家的事我不该问，但建昨天已经受伤了，你怎么还让他伤得更重了？你这兄长是怎么当的？”

“我……”

意。

曹丕觉得与苏轼

昨天还不明白醋意正是何寓意的曹丕，今天便把这个中滋味尝了个遍，只是他本人并没有察觉。他打断曹植的话继续：“你这样真的好吗？”

他见曹植脸发白，赶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坐了回去：“开玩笑的，建千万别见怪。”

曹植宛如被卡住了咙，再也发不半声音。

曹丕军营，事净利落，虽然后来尊为帝王，但是给自己弟弟穿衣梳洗还是不在话下。他给曹植收拾妥当，从镜中看去，坐在面前风光霁月的小公与站在后英俊潇洒的青年竟是别样般。

被说中内心的曹植脸颊染上一抹绯红，随后很快被这有如登徒浪一般的行径刺激得白了脸，这人分明忘了与自己的朝夕相，那他现在是在什么？

此话一，两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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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他脑中浮现昨日在三世楼看的不知哪个朝代的人编的故事：曹植与甄姬相知相，两人在他的压下有如被打了的鸳鸯一般可怜。曹植甚至还给甄姬写了一首名为《洛神赋》的辞赋。

他喝着甜汤：“就是……”

“还是一起去的好。”曹植已经站起，他的手腕被曹丕用一带系着挂在前，据说这样会减轻负担，减少疼痛。

他一火上来，嘴上便没了把门：“虽说不是未曾阁的姑娘，但你如今到底是独女，这般关心别家男是想什么？你休想再嫁我们曹家！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建跟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