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得快一点了,他们是不是快醒了。”
刺痛也不会让靳盛有任何反抗,他只是贴着墙,眼睛睁开,两人目光触及到一起。
只要他犹如献祭一般将自己给阮言。
呜咽从喉间挤压,两人身体越贴越近,最后又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啧啧作响,手下的动作加快。
沿着热水那精液消失不在,满屋的味道又被沐浴露的味道所覆盖,靳盛在热水中伸展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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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肌肉因为伸长的手臂而凸显,蜜色的肤色沾染水珠,甚至能清晰看出水是如何滚落。
阮言的目光跟随那滴沿着肩胛向下最后隐入位置的水珠而变得火热,他的小狗好像比想象中更加美味。
“盛哥,你早上起床又洗澡啊。”
张森打着呵欠,昨晚没有吹的头发因为不算良好的睡姿杂乱在头上矗立,他也终于从床上晃动起来。
“嗯。”
衣服将身体给遮盖,靳盛才后知后觉捂着脖颈,风吹得刺痛,而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空落落的床榻。
阮言已经走了,他还有第一节课,就算没课也要到学生会去,学生会长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哥。”
另一边的杜宇迪同样起床了,只是他有些欲言又止,在看见张森走进厕所,目光在寝室晃了一圈才站在靳盛身边。
“你们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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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盛的脸红润起来,果然在寝室还是有些太过分了,他嘴唇张了张只是将头偏过去。
“我们只是……”
“没事,不过哥,其实我还有事想要和你说。”
椅子在地面上拖动声音显得有些刺耳,杜宇迪在靳盛目光中,只是心中憋了一口气,抽屉拉动,一张创口贴落在靳盛手中。
“你贴贴吧,脖子。”
他又摸着脖子从位置上移开,整个寝室只剩下靳盛一个人。
靳盛看着他进入厕所,那里又传来两人吵闹的声音,看着创口贴却没有办法揣测,杜宇迪想要说的话究竟是什么。
他仰头看向窗外,只是在摸着脖颈时,嘴角带着浅笑。
“你今天没有课对吧。”
湛修永打来电话,他一向都是如此直白,靳盛眉头蹙起,他正在去学生会的路上,在林荫小路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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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你在学校门口等我过去接你,”
将手机偏转确定没有接错电话,今天湛修永就像吃错药一般,靳盛已经想到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他还没来得及张口,电话那头的人先堵住他的嘴。
“他从外地回来了,虽然你已经不在家里住也必须要遵守游戏规矩,你知道的,等我去接你。”
“知道了。”
靳盛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手用力握紧又因为隔了电话显得有些无能狂怒。
“我在。”
长时间停留在关机键将手机助手给唤醒,靳盛也知道他今天应该没有机会再见到阮言,只是看着眼前的建筑然后离开。
那位从来都不是一位好父亲,靳盛和他见面的机会不多,那句爸爸怎么都显得拗口。
而湛修永也从来都是用他来指代那位,两人之间仿佛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冷漠的上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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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的亲情似乎不能带来任何温暖,但他的出现也总会成为噩梦。
“滋——”
车子强行在地面刹车带出的刺耳声音,靳盛也不得不从回忆中回神,他弯腰湛修永也同样看出车外。
“上车吧,我们时间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