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牛奶吃回去!”
说着,傅迟赫按着陆乐安就凶狠的在他口腔里驰骋起来。
陆乐安被傅迟赫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又硬,就着他张开的嘴不断的冲撞,撞得他腮帮子都酸痛不已,手也酸痛,他的手不由得松开,去抱住傅迟赫的腰。
唔。
那肉棒啪的撞入了陆乐安的喉咙里,疼得他眼泪汪汪的,傅迟赫却是舒服的叹了口气,继续冲撞,将他送上云端,又重新坠落,再上升......
"唔!"陆乐安被折腾得浑身发麻,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挠傅迟赫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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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刺激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哼着的声音被肉棒堵了回来。
傅迟赫直接失控,小少爷的嘴实在是太软太热了,舌头无助的扭动拍大肉柱,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还有时不时的推动和吸吮,让傅迟赫欲罢不能。
"啊!唔!"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傅迟赫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他的动作越发疯狂起来,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又像是被压抑的情感。
那巨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棍子,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撞击,再撞击,直到最后那物体在陆乐安的口中膨胀、涨大,在陆乐安的喉咙里喷射而出,傅迟赫失控的情绪这才有所纾解。
陆乐安浑身湿漉漉的,被汗水浸湿了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他的双颊潮红,双眼都有些迷离,他微微喘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急切的寻求氧气,又像是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花,娇嫩欲滴。
傅迟赫忙抽出自己的肉棒,肉棒一抽出,那未完全咽下的白色粘稠的精液就从陆乐安的嘴角流了出来。
陆乐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眼重新有了焦距。
缓过来后,陆乐安视线落在傅迟赫那肉棒上,直接眼泪就落了下来,他呜咽着去拍傅迟赫:“混蛋,你竟然射在我嘴里,呜呜呜,脏死了!”
陆乐安迅速起身,可坐太久,脑子一阵发黑,陆乐安整个人直接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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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迟赫及时的将人给扶住,可陆乐安一看他就生气,嘴巴酸酸的疼,腮帮子也是,喉咙也是,这个家伙,他不打自己,可却用他的肉棒这么居心险恶的来捅自己,让自己有苦难言,没法跟哥哥,爸妈诉说他的可恶。
思绪一到这里。
陆乐安就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这样来让自己难受,也叫自己说不出委屈。
可恶,竟然被他得逞了,这个居心叵测的恶狗,还骗自己说喜欢自己,简直是虚伪又卑鄙无耻下流……
陆乐安越想越生气,伸手去推搡傅迟赫,嘴唇都在颤抖:“滚、滚、滚开!”
陆乐安越想越觉得愤怒,伸手狠狠地拧了一把傅迟赫的胸口,不过陆乐安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陆乐安都快要气爆了!
陆乐安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憋不住眼泪,眼泪红彤彤的不住抽噎。
傅迟赫捏了捏陆乐安气得鼓鼓的腮帮子,小少爷被养的娇气,却也简单,注意力也容易被转移,简直单纯的有些笨,神情目光都清楚的将自己的想法给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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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他的想法,傅迟赫只觉得好笑,又好气,用力掐了掐陆乐安鼓鼓的腮帮子:“嗯,我欺负你?我卑鄙无耻,这药是我算计的你下的吗小少爷。”
一听傅迟赫说这个,还满腹委屈的陆乐安就心虚了。
这,这是他自己下的。
“好了,也不勉强你了小少爷,接下来的药效我自己去解决。”傅迟赫揉了揉陆乐安发红的眼,将人放在洗手台后拍了拍陆乐安的臀部,他笑道,“想我去我房间找我就好!”
傅迟赫意有所指,揉着陆乐安的臀部一圈,手指在他后穴浅浅插了两下:“我走了。”
唔!
陆乐安发软的靠在洗手台上,嘴里说着:“谁会想你!你别想太多!你个流氓,不是要自己解决吗……嗯啊……”
口里不由得低吟出声,只觉得傅迟赫手指插入后,之前遗忘掉的那种难耐的难受感又复苏了。
“别……”
陆乐安的话还没说完,就清晰的感觉到傅迟赫插入的手指抽离了,同时,傅迟赫也说着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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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正好见傅迟赫微挑眉,冲他笑得格外的骚气:“别太想我!”
他颠了颠那沉甸甸的庞然大物,笑得暧昧:“我要去自己纾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