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爹告状。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具体是谁,但是当日他站在那位大人旁边,那位大人派去请自己的侍卫身上的衣裳都是只有御前二品御林军才能穿的服饰。
1
想来这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就是一个高官武将,有的是办法见到他爹然后告状。
“就你事多。”祈绥年佯装委屈顶一句嘴,然后畅快地翘起了屁股。
祈绥年高七尺,年纪尚小,身如修竹腰肢劲瘦,此刻俯身撅臀衣服布料都被撑开了,顺着衣物的轮廓模糊能想到里面圆润饱满的臀,再和被猎装突然收紧的瘦腰一作对比,就怎么看怎么吸睛。
肩宽腰窄,臀翘腿长。
也不知道这小孩怎么长的,这么好看的外表怎么会有一个那么气人的芯子。
“你屁股还在我手上呢,看来你是不想要了。”
懒得管他的嘟囔,江殊野决定大发慈悲的帮帮他矫正自己的嘴,抬手扬起银白的剑鞘,狠狠往那团肉上抽!
“咻一啪!”
厚重的剑鞘打到双臀上引起主人的一声闷哼,被双臀顶的光滑顺畅的衣物布料也被抽出了一条褶皱,在凶器离开后又恢复原状。
“咻一啪!”
1
江殊野看见他按在树皮上的手心动了下指尖,身体分明因为屁股挨打而顺着惯性往里收,眉头分明因为疼痛而微皱,等凶器离开后还要强迫自己把屁股挺出来迎接下一次责打。
“咻一啪!”
江殊野看着他因为挨打连带着一起因惯性而伏倒向数的的大腿,还没挨到树皮又要强撑着高高翘起屁股。
上次打的匆忙,只记得臀肉丰满,手感很好。
“咻一啪!”
想看。
想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顶着个白皙的屁股被自己抽打地到处乱逃,想看这崽子捂着屁股对自己哭泣求饶,然后声嘶力竭地保证不会有下次。
“咻一啪!”
祈绥年被打发出点闷哼声,小腿忍不住动了两下,像是疼的难以忍受。
他更偏好巴掌和那种宽木板,像是剑鞘这样将近三指宽,又厚又沉的工具也接受良好。
1
带来的疼痛不会像藤条一样尖锐恐怖。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江殊野故意逗他,握着剑鞘的手更加用力挥动。
“咻一啪!”
“咻一啪!”
“咻一啪!”
责罚来的的太快,疼痛接二连三在自己身后炸响,厚重的钝痛从臀尖传向大脑,连脊背都在颤抖。
随着疼痛一起顺着脊柱向大脑蔓延的还有血液,原本白皙面部有些发粉,祈绥年闭上眼睛,扶着树的手指忍不住扣动树皮。
“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但既然你已经诚心诚意的求着我骂你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骂一骂你吧。”
祈绥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两瓣唇一张就是半个脏字要冒出来。
1
“你妈…啊!!”
“屁股还在我手里,嘴里就敢不干不净,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江殊野语气平淡,手上却用和声音完全相反的凶狠力道高高扬起剑鞘打在他臀肉上。
“咻一啪!咻一啪!咻一啪!”
连续几下力道凶狠的抽打在同一个位置,直直把人打的腿软发出喘气音。
直到看见小少爷因为疼痛而使膝盖软到不行,大腿根都在发抖,才收起剑鞘不打了:“把裤子扒了,免得我把你打残。”
扒裤子正和祈绥年的意,他其实还是挺喜欢被打光屁股的,特别是红肿漂亮的屁股被旁人瞧见,乃至上手抚摸的时候,那种刺激的羞耻感……
特别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位“长辈”在很多人面前狠狠教训自己。
树林葱郁,期间很可能藏着今日和他一同来的朋友,然后远远的躲在灌木后面瞧着他挨打……
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