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帮助他缓解药效,询问他的意见。
卡卡瓦夏幅度很小地点点头,以此回答了拉帝奥的问题,原本夹住的腿分开,两腿间衣摆的褶皱下隐藏着他沦为奴隶后最广为人知的秘密。
那是母神赐予他有关生育的恩赐,又或是诅咒。
明明有很明显的喉结,胸部发育得也很平坦,若是没有最隐秘的那一层衣物,任谁都会觉得卡卡瓦夏只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
卡卡瓦夏下身秀气的男性器官下没有阴囊,倒是有一口粉嫩柔软的肉逼——那也是他被拍卖时成交价格高得惊人的原因。此时,从里面泌出的淫水已经将它染得格外湿滑。
虽然在听到星期日约他在会客室会面后,出门前洗过一遍手,但拉帝奥还是用叠放在胸口的干净手帕细细地又擦了一遍。手会接触各种的物品,门把手、沙发或者桌子,谁知道那些地方究竟有多少细菌,他不希望自己的帮助反而导致卡卡瓦夏的阴道感染。
男孩身下的沙发已经洇出一片水渍,他低低地喘息着,呜咽被吞进嘴里,生理泪水混着刚刚难过情绪的酸涩感再次涌出他的眼眶。
他已经习惯了被男人进入的阴道在拉帝奥的一根手指刚伸进去时就热情地裹了上去,药物导致卡卡瓦夏的体温升高,连带着内壁也变得更加温暖。
看到一根手指能够很轻松地吃下去了,拉帝奥伸出另一根手指在穴口戳刺几下,也慢慢抵了进去。
拉帝奥的手指很长,也许是做惯了实验,就连现在也像是在面对精良仪器一般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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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瓦夏的那粒肉蒂因为快感有些红肿,从肉瓣的包裹中挺出来一些,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身体发抖。考虑到那里是神经分布密集,性快感最强烈的地方,能让卡卡瓦夏快速高潮,拉帝奥空余的大拇指按上了那里,快速地揉动起来。
果然,卡卡瓦夏身子一颤,大腿不自觉地想要夹住,脚趾用力蜷起,阴道一下一下地咬着拉帝奥那两根手指。
拉帝奥一只手按住卡卡瓦夏的身子,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移动身子;另一只手已经被过多的淫水打湿,他的手指被肉壁一咬一咬地更加剧烈,身下的那具身体似乎就要到了那个界点。
拉帝奥的大拇指加重力度在卡卡瓦夏的肉粒上碾过,男孩猛地弓起身子,眼前泛起白光,止不住地痉挛,发抖的身体格外单薄。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卡卡瓦夏的身体里涌出来,打湿了身下沙发一大片的布料,但他迷蒙的眼神还是没怎么消退,苍白的身体因快感泛起淡淡的红色。他正处于高潮之中,轻轻地喘气,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咬着拉帝奥的手指,祈求更大的事物进入。
但好在女性快感与男性快感不同,可以连续地高潮,卡卡瓦夏那粒红肿可怜的肉蒂还在拉帝奥的手下,学者没等男孩缓多久,便又开始手上的动作。
“先生、拉帝奥先生……”
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但卡卡瓦夏敏感的身体还是受不了这么接连超过的刺激,被拉帝奥按住的身子无法移动,他只好不住地摇头:“太、太快了,呜啊……求您慢一点——”
拉帝奥闻言点点头,但没改变速度:“只有快点让你高潮才能快速让药效过去,忍一下,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明白这点,手抓着沙发边缘用力,有些模糊的视线盯着拉帝奥冷淡的脸,意图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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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作为普遍是美人的埃维金氏族中容貌最出众的那一个,卡卡瓦夏也未曾见过如同拉帝奥一般俊美的男人。如果说星期日精致的脸庞是神明对圣子的偏爱,那么拉帝奥先生就宛如被精雕细琢的完美大理石雕,眼尾那抹红色添了些许艳丽,淡去了锋芒。
如果不是昨天拉帝奥先生不小心走进了那个房间,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与这样优秀的学者有交集。
想到这里,卡卡瓦夏竟有些庆幸。
但身下的快感又让他难过。
星期日的占有欲强盛,这一切原本和拉帝奥先生无关,都是他的原因,才让拉帝奥先生接触了他这样肮脏的身体。
都是……他的错。
卡卡瓦夏纠结着,脑子缺迷迷糊糊地转不过来,经过多次高潮,疏解过后身体自我的调理让他原本就迷蒙的意识沉入黑暗之中,脸上尚未退去的潮红让他睡着的脸庞更显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