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膝盖下吧,地上太脏了。”李祺语气很生硬。他想,这应当就是许绍明口中很成熟的行径了,不去管许绍明干什么,他骚任他骚,云淡风轻地看着他自甘下贱。——但如果只是递张纸过去,应当没有关系吧?
我操,真是小舔狗,猎人惊悚地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
“不是叫你不要管我了吗?”许绍明真心怀疑李祺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非要让他头疼不可。
“我没管你啊,我是来上厕所的。”
来厕所本来就是要上厕所的,难道非要像许绍明那样,在厕所里大搞特搞吗?李祺冲进了隔间,狠狠摔上了门。
“怎么办,继续吗?”猎人压低了声音,问许绍明。
“继续,别管他。”许绍明也压低声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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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祺坐在马桶上,故意一会踢踢隔板,一会跺跺脚,疯狂地制造噪音,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但外面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他听到猎人骂许绍明是贱货,被那么多人干过了居然还能硬。然后是击打的闷响,猎人似乎动了手,许绍明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骚逼爽不爽?喜不喜欢主人踢狗鸡巴?”
打人就不好了吧,李祺咬牙切齿,准备推开门把猎人打上一顿。
但他听到许绍明回答:“爽......主人操我......”
李祺失魂落魄地坐回了马桶上。他不是傻子,他对许绍明研究透彻,算得上许绍明学博士。他看过许绍明那么多视频,知道许绍明是不喜欢痛的,痛都是猎人用来惩罚他的手段。
但许绍明偏偏要说爽,就是要说给他听,恶心他,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但他就不滚,许绍明不让他留下,他就要一直待在这里。李祺在心里恶狠狠地赌气,踹了门一脚,又狂按马桶上的抽水键,发挥了癞皮狗的习性。
但无论李祺如何制造噪音,外面的一切都未被阻挠,他还是听到了猎人拍打着许绍明屁股的脆响。
李祺还听到了插入时两人的反应,厕所里两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个不停,低喘的动静交织在一起,一样的隐忍,一样的痛快。然后是漫长的激烈的性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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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想吐,李祺必须要承认自己还是被恶心到了。许绍明换着法子叫床,嗯嗯啊啊,淫声浪气,骚得不行。
而且他们干得实在太久了,李祺抠着手指,在马桶上坐了太久,腿脚都发麻了。这样漫长的等待,漫长到连李祺这样的人都渐渐开始怀疑自己赖在这里是否还有意义。
猎人好像快射了,李祺瘪瘪嘴,如今他是很有性经验的男人,很能判断战况如何。
“啊——啊——”猎人扯着嗓子喊,“我操.....要射了......射进去了.....操啊!”
至于吗,兴奋成这样,傻逼一个。李祺在心中疯狂咒骂。
猎人今天确实很兴奋,因为今天许绍明惊人地配合。原本他准备只是准备纪念性的来一发,但是现下又改变了主意,把许绍明按到了地上。
“骚逼再给我舔一会,舔硬了再干一次。”
许绍明延续了今天的配合态度,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
于是猎人忽然又变了主意。
今天许绍明实在太过于配合了,而且既然能接受群P,没准也能接受点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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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把嘴张开,我要尿你嘴里。”
许绍明刚想拒绝,他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忽然旁边的隔间门被打开,一道人影冲了出来,李祺冲着猎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
“尿你妈,尿你妈!”
猎人只能尽力护住脸——他就知道不能把小舔狗留在这里。
说起来他认为自己相当无辜,他一向是秉持着大家一起爽的态度,许绍明要是半推半就的死样子,他就强迫着许绍明做了;但是如果许绍明当真拒绝起来,他也没有要做强奸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