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讲究,但胜在新鲜美味,他累了一天,看到这麽多美食,顿时胃口大增,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张燕铎跟吴钩也吃得津津有味,吴钩还不时逗弄一会儿他的锹甲,像是孩童拿到了新玩具後Ai不释手的样子,让关琥忍不住为那只可怜的甲虫默哀了一下,只有越光不是很有胃口,堆在他面前的菜肴他几乎没动。
李应龙很快注意到了,担心地问:「越医生,是不是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没有,是我来时晕车,不太舒服。」
「我们这里的路是不好走,基本上第一次来的人没有不晕的,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听了他们的对话,李炜特意去食堂帮越光叫了米粥稀饭,又多加了一碗清汤,越光b较喜欢喝粥,一大碗都喝进去了。
席间还开了瓶盘龙乡当地的米酒,不过他们是来工作的,所以关琥没敢多喝,他吃着菜,赞道:「你们大师傅的厨艺很bAng,有特别出去学过吧?」
「出去了,哪还有人会回来?」李炜笑道:「我们这都是自己随便做做的,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东西新鲜而已。」
李应龙附和说:「我们这前面是大河,後面又靠山,所以鱼虾山菜都不缺,水果就更不用提了,想要什麽都有,你知道我们这为什麽叫盘龙山吗?前面那条河环着山盘起来,就像是一条龙盘在那里,以前好多风水师都说我们这里风水好,所以大家都把坟葬在山上,期待後代出人头地,所以山上才会到处都是坟茔……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城里人不信风水这东西吧,其实我也不信,如果风水真好的话,为什麽到现在还是这副穷样子?」
关琥觉得盘龙乡不穷,甚至从这桌酒菜的排场来看,还算是富裕地区,招待所的现代设施也都很齐全,这里唯一的问题是交通不方便,导致许多好的资源无法被开发。
酒席到了尾声的时候,厨师亲自端上了他们的压轴菜——一盅炖得热气腾腾的鲜汤,每人一小盅,下面垫了托盘,看起来很JiNg致。
关琥把盅盖打开,顿时鲜香扑鼻而来,汤花上飘了几片绿叶点缀,他用羹匙舀汤,里面有些小r0U丸,嚼起来软滑sU香,很有咬劲,他连吃几个,好奇地问李炜,「这是什麽做的?」
李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笑眯眯地问:「好吃吗?」
关琥点头,看着他又咽下一个r0U团,李炜这才说:「这是猴脑啊,很滋补的,尤其是你们年轻人,常用脑子,要多吃点。」
关琥舀汤的动作停了下来,眨眨眼,抱着最後的希望问:「你的意思是猴头菇?」
「猴脑,就是满山跑的那种猴子啊,你们来的路上见过不少吧……」
「呕!」
要不是及时捂住嘴巴,关琥一定把刚咬进口中的r0U丸吐出来。
不知道还好,听说那是什麽东西後,再联想到活生生的猴子,那种反胃感就更重了,r0U丸在嘴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难受得眼睛都红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李炜跟李应龙在错愕之下都大笑起来,李应龙慌忙摇手说:「乡长在开玩笑,你不要当真啊,这只是豆腐跟鱼r0U搓的丸子,跟猴脑一点关系都没有。」
关琥不信,艰难地说:「可是你们这里的猴子那麽多……」
多了就不值钱了是不是?抓来当食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有很多人喜欢x1猴脑吗?就是把猴子的头盖骨敲碎,然後……
呕吐感又涌了上来,关琥急忙停止胡思乱想,就听李炜说:「猴子是很多,但那些家伙很聪明的,很难抓到……」
看到关琥的反应,他又补加,「就算容易抓,我们也不会做那麽残忍的事,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当真。」
话语中带着努力隐忍的笑意,这让关琥心里涌起另一种意义的不爽感,抬头看看他的同伴——张燕铎低头不疾不徐地喝汤;吴钩用羹匙逗弄他的锹甲,越光则惊讶地看他,那表情像是在问猴脑可以吃吗?关琥你怎麽会信这种笑话?
在发现失态的只有他一个後,关琥的面子过不去了,越光从小生长在国外,他不理解不奇怪,可张燕铎和吴钩怎麽也不上钩呢?这东西看起来明明就很像猴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