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跟血又是怎麽回事?」
李应龙的目光投来,关琥觉得他更想问的是——三更半夜的,你们不应该在睡觉吗?为什麽何医生的屍T会出现在你们的房间里?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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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琥将他们听到野兽的叫声到他们出去追踪,以及返回後发现屍首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听完後,李应龙的脸sE更难看了,激动地叫道:「太岁下山了,一定有大难的,这就是它对我们无礼的警告!」
房间外还有好事之徒在围观,关琥急忙打手势让他安静,说:「我们是执法者,我们第一时间相信神的存在,那接下来还怎麽办案啊?」
「如果不是神,那怎麽解释墙上这些爪印?你们从出去到回来最多只有半个多小时吧,什麽人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伪造出现场?而且听你所说的,这个房间的门窗都是反锁的,那伪造现场的人要怎麽出去?」
後一个问题很容易解释,只要有人事先配好钥匙就行了,但是伪造现场的部分关琥找不到合适的解答,因为那麽深的爪印绝对不是轻易就能划出来的。
「一定有其他解释,所以我们需要时间去追查。」
他很认真地对李应龙这样说,同时也在说服自己,李应龙像是理解了他的话,没再像最初那样怪力乱神,盯着墙壁发了一会儿呆,问:「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吗?」
「如果这里让你感觉不适的话,麻烦你去跟招待所的其他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安心,顺便问问他们从昨天到今天凌晨的行动,还有,麻烦给我一份所有住客的详细记录,包括何仲生的。」
「何仲生的也要?」李应龙脸露惊讶。
关琥点点头,李应龙没再多问,快步走了出去,他步履匆匆,充满了对现场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关琥有点失望,他没想到身为警察,李应龙的思想这麽陈旧,也让他有种预感,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必将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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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只剩下关琥跟越光两个人,越光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李应龙走後,他低头做着事,问:「关琥,在你们的文化里,太岁是不是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的,对於从没见过的东西,我不否认它的存在,但如果要让我相信一切凶案都是太岁做的,那我必须先看到证据。」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也迷信,那这个案子就没法办了。」
「案子?那看来不是太岁做的了。」
「我不太懂这类东方文化,不过以我的经验来判断,这只是一起伪造出来的杀人事件而已。」
越光收集好现场遗留下来的物质,分别放进证物袋里,站了起来,他随身带了必备的工具,但糟糕的是盘龙乡没有足够的设备来做检测,看着证物袋,他眉头微皱。
关琥问:「有发现什麽?」
越光将其中一个证物袋递给他看。
透明袋子里有一些沾了血渍的颗粒碎屑,他指指Si者的後脑,说:「他的头部曾被重物击打过,这是我从他的毛发中找到的,目测凶器是石块之类的东西,伤口部位有微量出血症状,但没有骨裂,所以Si者当时最多是处於晕厥状态,他的致命伤是喉咙。」
关琥看看何仲生的头部,Si者的头发蓬乱,所以他一开始才会忽略,问:「那他的致命伤是什麽利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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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匕首,不过具TSi亡时间跟原因我需要在进行详细解剖後才能回答你,请给我一点时间。」
关琥点头,又看向那面血墙,越光也跟着他一起看过去,说:「这应该不是事前伪造的。」
「不是。」
以张燕铎b警犬还灵的鼻子,这种大面积的血迹怎麽可能瞒得过他?
关琥走到墙边,为了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他重新仔细查看了墙壁,又蹲下来检查墙壁下方,床铺没有靠墙摆放,方便他查看,但很可惜没有什麽发现,他正要起身,忽然看到床脚有个东西在爬动,却是一只锹甲,甲壳还沾了些红点。
关琥伸手将锹甲捡起来,发现那些红点是血Ye,越光看到了,说:「这好像是吴钩的那只,他在甲壳上画了字。」
写字是为了证明所属权?那家伙还能再幼稚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