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拍谢。不小心烧坏了东西，地上那些应该够赔吧？」

……这个人渣。

「好，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签字的事情，我们再找时间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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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麽好谈的。」我出脚将落在地上的那叠钞票往金勇叔踢去，「布不用赔了，T谅客人的不注意也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自知被反将一军的金勇叔发出了一声咋舌，要老爸收收东西准备回去後独自走出了店门。

被扔在店里善後的老爸脸sE为难地将钱捡起来开口：「……心谕。」

「还有什麽事吗？」

「我……已经不甘愿，也不希望这样了。所以原谅我，心谕。」

丢下这句细的不能再细的话语後，老爸匆匆忙忙地奔出店里。

半晌，松了一口气的我瘫坐在地，只手撑着沉重的脑门。

「呃……心谕小姐你没事吧？」

伸手将我扶起的秋风担心的问道。

「没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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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让我最在意的还是老爸走前说的话。

这是我相隔九年，第一次看见老爸说这样的话来。

「……真多亏你叔叔夸张的举动，我难得没有心情工作了。」

「抱歉，害你碰上这种事情。」

秋风的脸上难免垄罩着一GU尴尬，拿着重新装满的水壶回到了柜台。

虽然经历过一番波折，但店里所幸只有几张布被烧坏的情况下圆满地回复了平静。

「没事，我不是很介意。重点是你没事吧……？」

「说没事一定都是骗人的吧……要是这种状况再发生个两三次，我想我大概会提前中风吧。」

趴在柜台上，我将脸埋在手臂里含糊地说道。

听到我这麽说的秋风苦笑：「但虽然听你这麽说，但我还是很不能理解，为什麽你叔叔为什麽这麽坚持这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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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复杂了，那个人不值得多hUaxIN思去思考他的行为。」

……费心力去思考一个单纯为了钱行动的人真的只是徒劳罢了。

「爷爷之所以在走前特别把这间位在观光区的染舖过户给我，是因为他早知道要是房子落入那两兄弟的手中，他一生努力过、活过的证明可能都会化为别人的油水。」

一边说着，我一边从cH0U屉里拿出那张套着塑胶套的黑白sE照片，那是张记录着爷爷当时在染缸前认真搅拌的模样。

纵使事过境迁，他的眼神里还是给人一GU对自身所Ai的执着。真不难想像他把染舖称之胜过自己孩子的存在。

秋风拿起了照片，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了笑容，「模样还真是不输我们工作室年轻的同事呢。」

「也是因为爷爷对染舖的执着……卓家的上下今天能衣食不缺的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但或许也因为这间染舖，惯了自己的那两个孩子。

「那麽我看卓小姐可不能辜负爷爷的期待了。」

听了秋风的风凉话我埋怨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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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容易。我可是到现在连怎麽办都没有头绪了……还跟人说什麽守住。」

放下照片，秋风一面看着手机一面笑着开口，「当然，我如果能帮上忙一定不会吝啬的。」

「……彣萱或是我私底下交情b较深的友人就算了，但陈先生是最没有理由牵扯进这件事的人。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到这里秋风的笑容蒙上了一GU吊诡，好像早知道我会用这样的话来搪塞一样，「对我这种lAn好人，客气可是没有的喔。」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话果然有什麽诡。

「……林彣萱那家伙到底私底下跟你报了多少的卦，更新进度也太快了吧。」

「远超乎你的想像。」他从容地耸了耸肩，「但把话说回来。我之所以决定cHa手这件事，单纯只是不希望这样美好的东西给金钱度量罢了。」

「……」

面对秋风片面的想法，我理所当然的没有评论的余地，只能埋怨的看着自说自话的他。

「嘛，若真要做个解释……应该就是艺术家的坚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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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才讨厌凡事牵扯到艺术。」

我叹了口气，小声地在嘴边咕哝、抱怨着。

虽然自己也是相关科系出生的，但也或许如此我更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就像法律看似主持正义，其实真了解起来它却是无b的冰冷一样。

艺术那种过度的感X与理X，果然还是不适合我。

「不过这件事情当然也不是我说的算，我还是得跟工作室商量过後才能决定g涉的b重……」

秋风一面说着，另一手秀出了他在通讯软T上讨论的内容。

「……那麻烦你替工作室的同仁着想，这种事还是避重就轻吧。」

听到我的这阵调侃，他难掩为难的苦笑。

「避重就轻这句话原来是这样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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