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和裁员增补的名单，他不需要太聪明的人，但要保证绝对忠诚，关栩杰就不必说了，连关栩英的儿子所担任的输出运程他也准备交给别人做，还有贺颜之。

他对贺颜之在这段时间里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谢，但不等於完全信任，跟张延相b，这个人明显有城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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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清茶端到面前，关栩衡接过来品了一口，茶香宜人，是燕子青的手艺。

「悦悦，你收购GU份的钱是哪里来的？」他靠在桌边，笑嘻嘻地问。

关栩衡狐疑地看燕子青，相处了这麽久，他已经不把燕子青的微笑当成善意的象徵，不过还是回答了他。

「杜遥，他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那不是一个小数目。」燕子青笑意不减，看不出内里深藏的含意。

关栩衡眉头一挑，「你想说什麽？」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厉害得难以想像。」

心在瞬间cH0U了一下，关栩衡本能地问：「你会怕我吗？」

「我为什麽要怕你？」

背後一暖，燕子青从後面环抱住他，微笑道：「有个这麽厉害的情人，不是件很开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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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青没再追问下去，也没多问签名的事，关栩衡知道以他的头脑一定能猜到自己跟杜遥之间有某种协议，但他什麽都不问，他的聪明表现在T贴和信任上，让自己感动。

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他就从商界退出来，放弃以往的一切，以关悦的身分跟燕子青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突然之间的，这个念头浮上关栩衡的脑海。

之後的一个月里，关栩衡都在公司和家的两点一线中度过，那些临时雇来的保镖第二天就让他打发掉了，换上了公司内部的警卫人员，这还是燕子青担心他的安全y让他安排的，燕子青自己也是除了上班外，几乎都陪着他，大学里的研究课题也都请同学代做。

「你这样草木皆兵不太好吧？怎麽说我也是个男人，不需要被这样保护。」

这天，关栩衡在公司做着事，忙里偷闲给燕子青打电话，听语气像是在指责，不过脸上的微笑证明主人完全没因为被保护而着恼。

「可Ai的悦悦，请相信一个曾是警察後备员的直觉。」燕子青在电话对面调侃，不过两人都知道那不是玩笑。

从公司动荡之际跳出来迎接风暴的那一刻起，关栩衡就有了被报复的心理准备，关朔也再三叮嘱他凡事小心，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很戒备，关华也像狗皮膏药一样整天黏着他，幸亏关华现在的感情由Ai情转变为充满崇拜意味的手足之情，否则早被燕子青轰成Pa0灰了。

「你现在在g什麽？」

关栩衡聊天不耽误做事，手指灵活地敲打着键盘，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跟燕子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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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班，准备去学校一趟，对了，我的博士论文通过了。」

燕子青听起来很开心，关栩衡知道他那位导师是出了名的刻薄家，能给燕子青通过，有一半是靠运气吧。

「我也马上就要下班了，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你直接回家就好，一起庆贺。」

「你想到要怎麽庆贺？」

「还没想到，不过也许床上是个不错的选择？」说到最後，燕子青开始笑。

「嗯，我考虑。」

关栩衡想像着那种烛光气氛，的确不错，最近他们的肢T交流越来越默契了，燕子青是个很完美的情人，至少他这麽认为。

也许他该感谢老天爷让燕子青那晚来跟他借钱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电话，关栩衡刚放下手机，就见关华从外面跑进来，双手抱在x前，靠在墙边很不快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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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郁闷。」他说：「看着你跟那家伙这麽r0U麻，又没办法把你抢过来，郁闷透了，你值得更好的！」

自从关栩衡来公司代职後，关华就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地盘，不时跑来晃晃提高存在感，对於他这千篇一律的唠叨，关栩衡早听厌了，把文件收拾到公文包里，随口问：「更好的？哪有？」

「程大哥就不错啊，三哥的男朋友也不错，即便是我，也强过那个笑面虎。」

关华随时不忘推销一下自己，但随即就沮丧地想到因为血缘关系，他完全没戏，很想耍些手腕把那个讨厌的家伙从弟弟身边赶走，不过想想弟弟的手段，如果穿帮，那……他一定Si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