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该如何在不受伤的情况下碰到他呢?既然是瓢虫,攻击手段也只有咬人而已,那我就绕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偷袭他就好了,「羽奈,你负责x1引他的注意力,小心不要被攻击到。」说完我立刻向後门跑去,「夜月小心!」听到羽奈叫喊声的同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当我回头的那瞬间,巨型瓢虫以极快的速度袭来,并且咬断了我的右手臂,但我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左手往他的背部拍了一下,完成植入寄生虫的动作。
我的右肩以下空空如也,鲜血则如涌泉般的喷出,难以忍受的剧痛从手臂处传到了心脏,重重的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断臂从巨型瓢虫嘴里落下,而瓢虫则停在原地不动,就跟刚才的巨型蜜蜂一样被寄生了,看着地上不停流动着的一摊鲜血,我明白在这样下去我会失血过多而Si的…虽然心里想着不能倒下,但身T还是不受控制的倒卧在血泊中,眼睛也不争气的快要阖上。
「夜月!你赶快转化成他的样子,这样你的伤口就能复原了,就像你在跟巨型蜜蜂战斗时一样。」羽奈看起来很紧张的大喊,看来这样的发展并没有在她的预料之内,「你赶快起来把它解决掉啊!振作一点啊!不要放弃……」就像一个碎碎念的老妈子,羽奈语带哭腔的一直说着,我却一句也没听懂,意识慢慢地消退,即使解决了这只虫化人类,崩坏的世界还是不会因此而改变,人类依然在沦陷,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最後我完全闭上了眼,耳边传来羽奈的最後一声呼喊:「夜月……」
我为何而存在?我觉得虫化病毒就像某种分类的仪式,天择?或是有人刻意的C弄,目的为何我也不知道。
即使幸运地没有被虫化,还是要面临与亲人好友的生离Si别,就像我……逃过了被虫化的命运,但我深Ai的她却在面前被虫化甚至坠楼而亡,保护不了自己最深Ai的人的我,即使是特殊人类又能做的了甚麽……,「但现在你有能力可以保护别人。」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只要努力走下去,世界便会因此而改变。」,这声音很熟悉,但我却想不起来,「你只需要睁开眼。」,原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很抱歉没办法实现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承诺。」「不,这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谢谢你的鼓励,我还有必须要保护的人。」
我重新睁开了眼,一天之内在生Si边缘游走两次,也真是够累人的,那麽开始吧!我忍着右手臂的痛坐了起来,看见了跪在我脚边不停嚎啕大哭的羽奈,「哭P啊!是我的手臂被咬断又不是你被咬。」我勉强说了几句话,便开始集中JiNg神进行转化,「呜呜呜呜……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麽弱,一下就被咬断手臂。」虽然嘴巴上是在呛我,但羽奈双眼早已哭红,还不停的啜泣。断掉的右手臂在转化过程中慢慢重新长出来,接着我再次集中JiNg神将巨型瓢虫毁灭掉,身T回复rEn类的样子,右手臂当然也长回来了。
「看来即使失去意识也不影响寄生虫的控制。」羽奈r0u着哭红的双眼说道,样子实在很惹人怜Ai,「你哭的样子b较好看。」我诚实的说道,羽奈嘟着嘴撇过头。
「总之,先重新整理一下你的能力吧!一、手触碰对方的任意部位便可以植入寄生虫,被触碰的部位会出现一个小洞,并且对方不会有感觉,被植入的对象会受到你的指令控制,但如果没有给予指令便会停住不动或照自己的意识行动,寄生虫可以按你的意思进一步杀Si对方。二、你可以随时转化成被寄生的对象,并且转化後所受的伤会复原,在对方Si亡後便可以回复成员本人类的样子。三、刚刚你在巨型瓢虫T内植入寄生虫後,我手上的洞便不见了,所以我推论,寄生的对象最多只能有一人。四、当你寄生我的时候,我可以听见你心里的想法,有点像心电感应的感觉,我猜这应该是透过寄生虫进行的,所以你应该也能听到我内心的想法,只是你不会用而已。」
听完羽奈的解说後,觉得自己的能力真是够复杂的,只是我还没告诉她,我可以透过寄生虫看到被寄生的对象所看到的画面。
「感觉好累喔!我要先去洗澡了,幸好浴室没被破坏掉。」羽奈伸了个懒腰,「根本都我在打,你只负责哭而已吧!」我忍不住吐槽道,「我还要动脑呢!白痴。」羽奈转身向浴室走去,「欸!」我拍了下羽奈的肩膀「以後我们一起努力吧!」「好喔。」羽奈回以一个可Ai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