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东,“承华,好承华,爽死本世子了。”
“嗯啊啊!轻点,世子,奴受不住了,要坏了,世子。”
“承华”,他一手加紧了力道,把人圈住,另只手开始乱摸,惹得怀里人战栗不已。
公子姬裤子只脱了一截,导致两腿分不开,臀肉夹的生紧,反而激的身后人动作更猛,他一只手往外用力掰臀肉,腰力加大,发狠的撞,春风楼里学得淫词艳语说个不停,“好洞,好紧,承华,肏死承华,这股肉真又浪又软,承华……”
“世子,不要了,世子,啊啊啊啊……求您,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1
他感觉屁股要被掰裂了,谷道也要被撞坏了,那根阳具像是棍子般把他捅的害怕,太猛浪不堪了。
李遥又捅了百八十下,把公子姬跨间撞得啪啪作响穴肉湿滑软烂,才在里面出精。
“啊!”李遥爽的长呼一声,也没抽出,就放在里面搂着人喘息。
公子姬缓了许久才平息,“世子”,他动了动,李遥又往下拖他,全根插进,“我不动了,你让本世子暖暖。”
亭子里安静下来,两人紧贴在一起躺着,丝毫不管外面月色圣洁。
直到外面突然穿来脚步声,公子姬一惊,“世子,有人来了,您快出来。”
李遥却只是手臂一伸,拉了个薄被盖住两人身体,“无碍,定是喆哥儿他们,不是外人。”
“世子”,公子姬有些痛苦不堪地祈求。
李遥却惩罚性猛捅了一下,“承华,本世子说无碍!”
他就是要让那几人知道,承华是他一个人的,这次谁也抢不走。
1
哪怕,他知道朱喆他们过往一次次的试探是好意,他也不禁积累着一点点怨。
他唾弃自己不识好歹,但也洋洋得意承华这次选了自己。
他就是想炫耀,靠着承华的退步和朱喆等人的维护炫耀。
秦游扇子挑起幕帘的同时,公子姬身体一僵半垂下眼。
“遥哥儿醒了没?”
“早醒了”,李遥他抵到公子姬肩上,嘟囔道。
“呵,你两人倒是会乘兴”,秦游打趣。
四人相继而入,都看了眼榻上的两人。
刘识笑着说,“要不要拉开帘子,让月光应应景。”
李遥轻轻捅了下,笑嘻嘻问,“外面还有人吗?”
1
“没了,都回房了。”
李遥,“那拉开吧,有点闷”。
公子姬被子下的手急忙拉住李遥,以示拒绝,可换来更狠一击,逼得他只能妥协。
小厮在外面把幕帘卷上去,月光顿时倾泻进来。
“好了,你们再去抬四张榻来,然后把园门都锁上,任何人不许放进来”,秦游吩咐道。
“是。”
不一会儿,宽敞的亭子就摆上了一圈软塌,竟是打算都睡这儿了。
几人都褪了外衣上榻,平震眼瞅着李遥在笑,指着他怒道,“你还敢笑,就你俩得趣!”
“平哥儿息怒,息怒!”
他做了个鬼脸,惹得其余四人都笑起来,但这种笑并没有对公子姬的戏弄。
1
反而刘识还喊他,“承华,你可没看到他做的鬼脸,惯会逗弄人!”
说着,又见李遥做了个白眼,这幕,刚好被抬头后仰的公子姬看到,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片刻后,“哈哈”,滑稽的一幕顿时惹得人都笑了起来,公子姬也轻松地笑出声。
百花微漾下,这笑声混着白日的酒香溶解于月光下,竟然格外祥和美好。
人之畅事,何比舒心二字?
李遥亲了下公子姬耳鬓,也没再插动,就静静搂着人放在里面。
几人随后才开始聊些正事。
“今日这群人里面,你们看中谁?”朱喆盖着薄被问。
“李家那个李辰诗做的不错,孤鸟高飞过,未见此下欢”,秦游道。
“算有野心,但有些自傲”,刘识回应。
1
平震,“傲点没什么,但就怕他故作傲态,曲意迎合。”
李遥,“奏效不就行?”
刘识,“小聪明而已。”
秦游,“会把握时机也算是会审时度势,我记得他是个庶子。”
平震,“再观察他一段时间,要有真才实学,就招揽进来。”
朱喆,“没了?”
一众人又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