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趁着小酥的间隙，试探地往钻探的时候，许烨终于受不住欺负大哭起来，许昭嵘这时才悠悠转醒，睁着一双黑睛瞧了他一会儿，又瞧了瞧自己被涂得黏晶亮的红，搂了搂他的肩，也不歉，只是哑着嗓说，内脱了吧，我帮你洗了。

许昭嵘微微偏过，望了他一。

漆黑的巷里，少年一双漂亮的凤亮得惊人，细白纤长的手指着他的下迫他转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狭窄的空间里不得不始终织在一起。

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

许烨节俭，家里条件好过起来之后，以前穿旧的内也不舍得扔。虽然每天都会洗换，但毕竟穿的次数太多，许昭嵘总觉得他的这些贴衣都沾上了他的味，尤其是他今天被自己磨得发了大，内里沾满了淋淋的半透明黏丝，气扑鼻。一闻就知，他那一看就很适合吃的鲍除了以外肯定还了，这个货就是这么恬不知耻地用自己的勾引了自己的亲生儿。

许昭嵘十八岁那年，终于如愿把寡母到了手。

许烨红着睛去洗澡，许昭嵘就在外面接了一盆替他洗被脏的内。

最过分的一次，许昭嵘那不要脸的玩意儿都快挤他心了，十几岁少年得跟条烧火似的从后贴上他只裹着一层内的，迷迷糊糊地拼命耸动不止，最后甚至隔着内把给开了，这下从一路到孔、的整个会位全都遭了殃，被粝的表死命碾磨过好几遭；双儿成熟的哪里经得住这猥的法，许烨成了一汪，红着脸呜呜叫着被大磨得连连。他又羞又怕，刚想去掰少年牢牢箍着自己的胳膊，又被对方不经意地抓了两把，于是他又连忙要去保护自己的，如此一来却又顾不上小了。

都怪他老的不好，坏结坏果，自己这一辈都让那个犯给毁了。

许昭嵘又了，听着几步之外的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声，想象着滴滴的珠过他丰腴诱人、曲线分明的，少年闭上，将那条沾满了各浆的内盖到鼻前地一嗅，秀丽眉间的那痴迷之态如同一位终于到了毒品的瘾君，他一边地嗅闻一边忍不住伸去，幻想着自己此刻正在那又又、淋漓的，幻想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的妈妈送上，让他快乐地扭动起迎合自己的，让他因为承受不住过载的快而害怕地哭着朝自己求饶……

了几次都不去，有心想叫儿往里面靠靠，但又不敢开，他害怕这个儿简直比害怕曾经自己的先夫更甚，再费劲也只能尽可能缩着往外挤。

他不知许昭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对他抱有这龌龊心思的，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小孩，怎么也变得跟外那些虫上脑的男人一样，怎么也开始用这叫人害怕的下神打量起自己了呢？

隔着一刚刚被推开一的门，裹着浴巾的许烨浑发抖地躲在门，许昭嵘那副饥渴变态的样吓得他一动静都不敢发来，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噎着，等待对方先行离开。

end

他不恨许昭嵘，反倒在心底里加倍恨起当年了自己的许昭嵘他老。要不是这歪脖上梁没起到带作用，许昭嵘如今也不会走上歪路。

直到都快走到卧室门了，许烨还是觉如芒在背，他知许昭嵘一直没有移开目光，许昭嵘一直在看着他。

“我将会是你的下一任所有者。关于这一，你有什么异议吗？”

这与无异的恐怖日捱了小半个月，许烨一到晚上就捂着小哭个不住，扑儿怀里拼命撒求饶，许昭嵘暂时过足了瘾，也不舍得真把他坏，之后在床上就待他宽容了许多，他只要听话就不用吃太多苦。

许昭嵘年轻，又实在是憋得狠了，刚一得手就忍不住把许烨在床上了一遍又一遍，活像个一夜乍富的穷光，整整三天三夜都没让许烨下床。好几次许烨中途被得受不了，嗒嗒地想从底下往外爬，每回都是快爬到一半儿了，又被许昭嵘拽回来扒开继续挨，壮吓人的像是上了瘾，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他多的小里不来；许昭嵘床上并不说话，只一脑地闷声正事，但恶癖却着实不少，又狠又咬人，许烨从到脚的每一寸肤都被他狠狠地又掐又拧又咬得紫发红，到都遍布着青发瘀的指痕与牙印，就连都没能幸免，小被之后又被这个小畜生掰着又又咬，都快被嚼烂了，红彤彤、趴趴地缀在里，一碰就疼得钻心，儿同样被磨破，酸胀难耐，小解时折磨得许烨直掉泪。

许烨久未承的渐渐也适应了这带有凌质的节奏，终于有些认命了，但内心还藏着微弱的期望：母的名声传去毕竟不大好听，小嵘兴许也就是青期荷尔蒙分旺盛，想尝尝味儿，他们男人都容易冲动，禁不得诱惑，自己先满足他，等他过了这新鲜劲儿，等将来有了正，娶个年轻的同龄双儿，或者运气再好，能有个女孩愿意下嫁，到时候小嵘就不会老惦记都快奔四的自己了。

但是许烨并没有意识到，命运的选择权，从来都不在他自己手上。

许烨圈蓦地一红，刚卧室就忍不住扑到床上哭了起来。

许昭嵘只允许他换衣服的时候才能偶尔拉上帘，平常睡觉时这纱帘就形同虚设一般，许昭嵘习惯地要搂着他睡，用四肢将他的困在自己怀中，大就搭在他上，许烨好几次早上都是被在自己上的醒的。

别的还好说，他这一对大得跟球似的却实在不好缩，挤到一半就被少年的胳膊卡住了。耸的乎乎直直抵上了人家的手肘，挤又挤不去，退又退不回来，许烨急得满脸通红，嘴张了又合，许昭嵘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仍然专心致志地洗着碗，活动着的胳膊时不时蹭过他颤巍巍的，许烨终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小嵘！你，你让一让，让我过去。”

很难说那是一什么样的神，瞳仁黑漆漆的，冰冷中又带着一奇异的火，就像是燃着一来自幽冥的火。

自从许昭嵘第一次梦遗之后，许烨就有意识地跟儿保持起距离来。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他原本想买一张小床，让母二人分床睡，但许昭嵘不同意，最后也只能在两人的被窝中间挂上一条纱帘算作格挡。

“……你的份牌，上就会换成我的信息。”

就像看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