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从良不到三天，就又被包了。
包他的人是言知节，他的高中同学。跟他一个xing别。
今天是周六，言知节不用上班，孟春没有班需要上。正适合抱在一起，睡个不见天光的懒觉。
几点啦？孟春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该起了啊？眼pi慢慢撑开。唔，xiong口好像有些凉，唯独左边中心那一点是shi热的。nuan烘烘的，还ying得发涨，像是被人han在了嘴里不放。han在……孟春睁开眼，视线下移，一蓬nong1密的黑发闯进视线。
是言知节。当然是言知节。
他被他包养。夏日的早晨，睡衣被堆到xiong口上方，一条手臂横搭在腰腹上，两片嘴chun像婴儿xinai一样han住他的rutou。
“唔……”
言知节起pi的嘴chun微动。左xiong口蔓开一片酥麻，似yang非yang。孟春的脸红成正午的太yang，薄薄的睡kuding起一点弧度。
好热。他想把言知节推开。但稍微一动，那条手臂就收得更jin，嘴chun也蠕动起来。干燥的chunpimoca柔nen的ru孔，刺刺的yang。
孟春闭闭眼，再睁开。他受不了了。
手摸进宽松的睡ku，握住自己半ying的下ti。guitou的裂口已经渗出了一点shiye。借着这点runhua，他轻chuan着自wei。很快xie了一手。略微动了动腰。唔，好疼。
偏tou看了眼床tou闹钟。该起来zuo早餐了。
他这一动，男人彻底醒了。
“唔——”言知节半睁着眼就过来寻孟春的嘴ba。从xiong口一路寻到chun角，shihua的she2tou纠缠，干燥的嘴chunmoca。不大的床上窜起情yu的火苗，在routi相贴间愈燃愈烈。
“啊，别……”孟春才ruan下不久的yinjing2落入一只cu糙的手掌。他像虾子一样向后弓起来，pigu正抵上一genguntang的ying物，烧火gun一样，ca过他依旧shi淋淋的tunfeng。
“别，she1不出来了，she1不出来了……”他隐忍地低呜。男人的手掌卷起他宽松的睡衣下摆，拂过满xiong膛的吻痕。“啊……”红zhong的ru珠被带茧的指tou掐住，nie着，搓着，引出孟春的哭叫。
“这不是又she1了？”言知节用掌心接住他she1出的jing1ye，覆在孟春的tun上，抹开，开拓他微zhong的后xue。
差不多了，ting腰把roujing2一寸寸挤进shi窄的甬dao。
“啊、啊、啊，唔……真神奇，啊……”孟春被ding趴在床上，摸着pigu里出入的家伙，一边细chuan一边小声嘀咕。言知节的那gen，不ying的时候像一剂ruan面团，ying起来就是gen能tong死人的大萝卜。但他居然就这么吃下了，还吃得那么shen。
“什么？”言知节覆在他背上ding撞，低低地问，shirun的chuan息拂过孟春后颈上的绒mao。
“没、没什么，唔……”夸你很大，夸自己天赋异禀而已。“啊——”盘虬的青jin高速碾过min感的前列xian，孟春的上shen往前一送，猝然失叫。
言知节揽起他塌ruan的腰，漫不经心地抽出，又迅猛地ding入，一连数百下。“啊，啊，啊……”孟春的shenyin一声高过一声，“不行，不行了，啊——”快感堆积到最高chao，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裂。
呼呼呼……汗shi而酸ruan的routi无力地靠着shen后男人的xiong膛，鼻息间都是yin靡的腥苦气味。“别，”言知节guntang的ying物又要挤进他的tunfeng，孟春扭tou勾住他的脖子，yu哭无泪，“别来了。”气还chuan不匀，再来一次他会死的。“帮你口出来好不好？”他讨好地看着言知节，一双微微偏斜的水run眼睛朦胧又情色。
“嗯。”言知节话不多，gun动的hou结出卖了他的yu念。
孟春扶住那gen刚刚在他pigu里luantong一通的家伙，嘴ba里生出津ye。才俯下shen，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爬梳他的ruan发。
“唔……”
言知节的yinjing2又大了，满满sai住孟春的口腔。鼻子撞进nong1黑的mao发里，几乎要chuan不上气。但明明谈不上好闻，却上了瘾一样，shenshen地xi入，舍不得吐出。
“嗯……”
言知节拽住他的一把tou发，微微扯动toupi。有点痛，但可以忍受，尤其是当男人隐忍的、cu重的呼xi钻进他的耳朵，空气里就像掺了cui情剂，一切都醺醺然沉醉在情色里。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羞耻。
“tou发又shi啦。”
临近she1jing1的时候，言知节从孟春失控liu涎的嘴ba里抽出他的xingqi。jing1ye大半penshe1在孟春的眉角发梢，nong1白粘稠，摇摇yu滴。
“昨天才洗的tou。”孟春的语气带一点抱怨，像是撒jiao，不惹人讨厌。
“帮你洗？”言知节贴近他，俯视他凝结白浊的tou发，眼神微妙，hou结鼓动。
“不用！”孟春被干怕了，推开他汗shi的xiong膛，扶着腰闪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抬tou正对上盥洗台上方的镜子。镜中人chun红眼shi，眉目han春，满tou满脸的不明yeti。明眼人一看就知dao，是刚被男人she1过的。
真是的，怎么就跟言知节走到这一步了呢。镜子里的孟春伸出一截she2tou，tian去chun边将落未落的一滴jing1水。又腥又苦的味dao在she2尖蔓开。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孟春从前是在大城市里zuo鸭的——卖的不是正经鸭货，而是他自己。可惜在过完三十岁生日以后，孟春就ying不起来了。从一个鲜nenyu滴的小白脸变成了一个金主嫌弃的银样镴枪tou。
“你还行不行啊？”那天夜里，女人丢开手上的ruan物，一手叉腰一手戳他脑袋，“明天再不行，就给我gun。白瞎了一张脸！”
第二天半夜，孟春提着一点行李，被“净shen出hu”。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也有说三十而立，但他明明才满三十，就已经ying不起来了。伟哥也吃过，偏方也用过，就是没那gu劲儿了。
吃了将近十年的ruan饭，孟春什么也不会。除了继续当小白脸，他还能干什么？
孟春于是走遍红灯区的牛郎店，问了一家又一家的妈妈桑，缺鸭子吗？
鸭子总是缺的，尤其是有点姿色的鸭。但如果一只鸭空有一张脸，却没有让客人生理愉悦的本钱，他迟早是会被市场淘汰的。
随着一波又一波色艺双绝的鲜nen小白脸涌进红灯区，孟春这只老鸭终于又一次失业了。
妈妈桑们有自己的内bujiaoliu群，都知dao孟春不行了。没有人会再要他。
“你这样的，算是走到职业尽tou了。不过嘛，脸倒是没垮。”孟春的最后一任妈妈桑摸着白腻腻的下ba，在开掉他那天提点了他一句，“去隔bi那条街试试，女的看不上你，男的倒还有可能。”
孟春当场脸就绿了。这是要他去卖pigu啊？孟春虽然是个zuo鸭的，但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一想到要被同xing的下面那gentongpi眼，他pigu一jin，toupi一阵发麻。
但没了收入来源以后，享受惯的孟春很快就面临了财务危机。再过几天就得被房东扫地出门。
不然，就去那条街试试？
就在孟春犹豫的当口，很久没有过动静的一个qq群突然有人冒泡了——高中时期的班chang在号召开一个同学聚会。
他一定过得很成功吧。孟春嗦着一块钱一袋的泡面，不无yin暗地想。
本来想直接屏蔽那个班群，但孟春转念想到自己十年没回去过的老家，心里一动。混到了这zhong要考虑卖pigu的地步，这座城市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第二天把行李简单收一收，孟春退了房子，坐上了一列南下的绿pi火车。
他很早就已经跟父母决裂，因此也不敢回家看一看，只是在高中学校附近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
既然回都回了，那参加一下也无妨。
同学聚会当天，孟春翻出自己最ti面的一tao衣服穿上了——这tao看似简单的卫衣搭牛仔，还是最后一个包养他的富婆带他飞ma尔代夫的时候，在一家奢侈品店里给他买的，花了上万美金。富婆说，这tao衣服跟他特别搭，她最喜欢的，就是他shen上那gu没被社会大染缸浸染过的纯粹，永远跟个男大学生似的。
……骗子。说完这话不到一个月，她就因为他不行不要他了。
孟春从小的梦想是当一个家ting主夫，上小学的时候还就此写过一篇老tao的命题作文，结果在课上被秃ding的语文老师当堂讽刺，课后也被同学狠狠嘲笑。孟春那时才知dao，“家ting主夫”还有个近义词，ruan饭男。
勉强混了四年不喜欢的专业后，因为一副好pinang，孟春最终还是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被富婆包养，每天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小白脸生活。
但富婆都只想嫖他，没人想跟一个脑袋空空、xiong无大志的男人结婚。于是过了25岁巅峰期后，孟春的行情每况愈下，终于沦落到有一天，在shen夜被扫地出门，堕落到红灯区，成了一只卖不出好价钱的老鸭子。
怀着对前金主的一点幽怨情绪，孟春走进了学校附近的ba拉拉KTV——他们上高中的时候偶尔会约到这里聚会。
快走到包厢的时候忽然想，那个人也会来吗？
包他的人是言知节，他的高中同学。跟他一个xing别。
今天是周六，言知节不用上班，孟春没有班需要上。正适合抱在一起，睡个不见天光的懒觉。
几点啦？孟春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该起了啊？眼pi慢慢撑开。唔，xiong口好像有些凉，唯独左边中心那一点是shi热的。nuan烘烘的，还ying得发涨，像是被人han在了嘴里不放。han在……孟春睁开眼，视线下移，一蓬nong1密的黑发闯进视线。
是言知节。当然是言知节。
他被他包养。夏日的早晨，睡衣被堆到xiong口上方，一条手臂横搭在腰腹上，两片嘴chun像婴儿xinai一样han住他的rutou。
“唔……”
言知节起pi的嘴chun微动。左xiong口蔓开一片酥麻，似yang非yang。孟春的脸红成正午的太yang，薄薄的睡kuding起一点弧度。
好热。他想把言知节推开。但稍微一动，那条手臂就收得更jin，嘴chun也蠕动起来。干燥的chunpimoca柔nen的ru孔，刺刺的yang。
孟春闭闭眼，再睁开。他受不了了。
手摸进宽松的睡ku，握住自己半ying的下ti。guitou的裂口已经渗出了一点shiye。借着这点runhua，他轻chuan着自wei。很快xie了一手。略微动了动腰。唔，好疼。
偏tou看了眼床tou闹钟。该起来zuo早餐了。
他这一动，男人彻底醒了。
“唔——”言知节半睁着眼就过来寻孟春的嘴ba。从xiong口一路寻到chun角，shihua的she2tou纠缠，干燥的嘴chunmoca。不大的床上窜起情yu的火苗，在routi相贴间愈燃愈烈。
“啊，别……”孟春才ruan下不久的yinjing2落入一只cu糙的手掌。他像虾子一样向后弓起来，pigu正抵上一genguntang的ying物，烧火gun一样，ca过他依旧shi淋淋的tunfeng。
“别，she1不出来了，she1不出来了……”他隐忍地低呜。男人的手掌卷起他宽松的睡衣下摆，拂过满xiong膛的吻痕。“啊……”红zhong的ru珠被带茧的指tou掐住，nie着，搓着，引出孟春的哭叫。
“这不是又she1了？”言知节用掌心接住他she1出的jing1ye，覆在孟春的tun上，抹开，开拓他微zhong的后xue。
差不多了，ting腰把roujing2一寸寸挤进shi窄的甬dao。
“啊、啊、啊，唔……真神奇，啊……”孟春被ding趴在床上，摸着pigu里出入的家伙，一边细chuan一边小声嘀咕。言知节的那gen，不ying的时候像一剂ruan面团，ying起来就是gen能tong死人的大萝卜。但他居然就这么吃下了，还吃得那么shen。
“什么？”言知节覆在他背上ding撞，低低地问，shirun的chuan息拂过孟春后颈上的绒mao。
“没、没什么，唔……”夸你很大，夸自己天赋异禀而已。“啊——”盘虬的青jin高速碾过min感的前列xian，孟春的上shen往前一送，猝然失叫。
言知节揽起他塌ruan的腰，漫不经心地抽出，又迅猛地ding入，一连数百下。“啊，啊，啊……”孟春的shenyin一声高过一声，“不行，不行了，啊——”快感堆积到最高chao，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裂。
呼呼呼……汗shi而酸ruan的routi无力地靠着shen后男人的xiong膛，鼻息间都是yin靡的腥苦气味。“别，”言知节guntang的ying物又要挤进他的tunfeng，孟春扭tou勾住他的脖子，yu哭无泪，“别来了。”气还chuan不匀，再来一次他会死的。“帮你口出来好不好？”他讨好地看着言知节，一双微微偏斜的水run眼睛朦胧又情色。
“嗯。”言知节话不多，gun动的hou结出卖了他的yu念。
孟春扶住那gen刚刚在他pigu里luantong一通的家伙，嘴ba里生出津ye。才俯下shen，一只宽厚的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爬梳他的ruan发。
“唔……”
言知节的yinjing2又大了，满满sai住孟春的口腔。鼻子撞进nong1黑的mao发里，几乎要chuan不上气。但明明谈不上好闻，却上了瘾一样，shenshen地xi入，舍不得吐出。
“嗯……”
言知节拽住他的一把tou发，微微扯动toupi。有点痛，但可以忍受，尤其是当男人隐忍的、cu重的呼xi钻进他的耳朵，空气里就像掺了cui情剂，一切都醺醺然沉醉在情色里。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羞耻。
“tou发又shi啦。”
临近she1jing1的时候，言知节从孟春失控liu涎的嘴ba里抽出他的xingqi。jing1ye大半penshe1在孟春的眉角发梢，nong1白粘稠，摇摇yu滴。
“昨天才洗的tou。”孟春的语气带一点抱怨，像是撒jiao，不惹人讨厌。
“帮你洗？”言知节贴近他，俯视他凝结白浊的tou发，眼神微妙，hou结鼓动。
“不用！”孟春被干怕了，推开他汗shi的xiong膛，扶着腰闪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抬tou正对上盥洗台上方的镜子。镜中人chun红眼shi，眉目han春，满tou满脸的不明yeti。明眼人一看就知dao，是刚被男人she1过的。
真是的，怎么就跟言知节走到这一步了呢。镜子里的孟春伸出一截she2tou，tian去chun边将落未落的一滴jing1水。又腥又苦的味dao在she2尖蔓开。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孟春从前是在大城市里zuo鸭的——卖的不是正经鸭货，而是他自己。可惜在过完三十岁生日以后，孟春就ying不起来了。从一个鲜nenyu滴的小白脸变成了一个金主嫌弃的银样镴枪tou。
“你还行不行啊？”那天夜里，女人丢开手上的ruan物，一手叉腰一手戳他脑袋，“明天再不行，就给我gun。白瞎了一张脸！”
第二天半夜，孟春提着一点行李，被“净shen出hu”。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也有说三十而立，但他明明才满三十，就已经ying不起来了。伟哥也吃过，偏方也用过，就是没那gu劲儿了。
吃了将近十年的ruan饭，孟春什么也不会。除了继续当小白脸，他还能干什么？
孟春于是走遍红灯区的牛郎店，问了一家又一家的妈妈桑，缺鸭子吗？
鸭子总是缺的，尤其是有点姿色的鸭。但如果一只鸭空有一张脸，却没有让客人生理愉悦的本钱，他迟早是会被市场淘汰的。
随着一波又一波色艺双绝的鲜nen小白脸涌进红灯区，孟春这只老鸭终于又一次失业了。
妈妈桑们有自己的内bujiaoliu群，都知dao孟春不行了。没有人会再要他。
“你这样的，算是走到职业尽tou了。不过嘛，脸倒是没垮。”孟春的最后一任妈妈桑摸着白腻腻的下ba，在开掉他那天提点了他一句，“去隔bi那条街试试，女的看不上你，男的倒还有可能。”
孟春当场脸就绿了。这是要他去卖pigu啊？孟春虽然是个zuo鸭的，但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一想到要被同xing的下面那gentongpi眼，他pigu一jin，toupi一阵发麻。
但没了收入来源以后，享受惯的孟春很快就面临了财务危机。再过几天就得被房东扫地出门。
不然，就去那条街试试？
就在孟春犹豫的当口，很久没有过动静的一个qq群突然有人冒泡了——高中时期的班chang在号召开一个同学聚会。
他一定过得很成功吧。孟春嗦着一块钱一袋的泡面，不无yin暗地想。
本来想直接屏蔽那个班群，但孟春转念想到自己十年没回去过的老家，心里一动。混到了这zhong要考虑卖pigu的地步，这座城市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第二天把行李简单收一收，孟春退了房子，坐上了一列南下的绿pi火车。
他很早就已经跟父母决裂，因此也不敢回家看一看，只是在高中学校附近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
既然回都回了，那参加一下也无妨。
同学聚会当天，孟春翻出自己最ti面的一tao衣服穿上了——这tao看似简单的卫衣搭牛仔，还是最后一个包养他的富婆带他飞ma尔代夫的时候，在一家奢侈品店里给他买的，花了上万美金。富婆说，这tao衣服跟他特别搭，她最喜欢的，就是他shen上那gu没被社会大染缸浸染过的纯粹，永远跟个男大学生似的。
……骗子。说完这话不到一个月，她就因为他不行不要他了。
孟春从小的梦想是当一个家ting主夫，上小学的时候还就此写过一篇老tao的命题作文，结果在课上被秃ding的语文老师当堂讽刺，课后也被同学狠狠嘲笑。孟春那时才知dao，“家ting主夫”还有个近义词，ruan饭男。
勉强混了四年不喜欢的专业后，因为一副好pinang，孟春最终还是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被富婆包养，每天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小白脸生活。
但富婆都只想嫖他，没人想跟一个脑袋空空、xiong无大志的男人结婚。于是过了25岁巅峰期后，孟春的行情每况愈下，终于沦落到有一天，在shen夜被扫地出门，堕落到红灯区，成了一只卖不出好价钱的老鸭子。
怀着对前金主的一点幽怨情绪，孟春走进了学校附近的ba拉拉KTV——他们上高中的时候偶尔会约到这里聚会。
快走到包厢的时候忽然想，那个人也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