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谢云眨了眨，忍住涌上眶的意，“对不起，老吕。都长这么大了，还让你费心。”

“我看她后来不是喜你吗。”谢云无打采地晃着手机。

“哼，臭小。”吕宾瞪了他一，“自觉主动打问电话，才给你提供情报。”

“老吕！！！”谢云愤怒地大喊，“你就不能盼我好吗！！！”

“她啊，她之前提过一嘴，不行就给你俩结个娃娃亲得了，两个没一个开窍的。”吕宾很平淡地回答。

“我郑重声明一下，我还没到老年。”吕宾随手抓了个挠敲他脑壳，“去了就安心事业，时间长了打个电话问问你的孤寡老父亲。”

吕宾了：“也好，你长大了。”

“但是忘生还很小。”谢云艰难地在他笑声中间补充。

“喝茶有什么杯的。”谢云无语地举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我不会去那么久的。”谢云笃定，“等我能大展拳脚，一定要改签合同。”

“收到，使命必达！”谢云猛地坐直，“但我要走了，老吕。”

“这叫仪式。”吕宾眉喝的一抖一抖，“这茶不如上次买的。”

“毕不毕业又不影响订婚。”方乾敲了敲桌面，“有双方家约束，你在外边也好放心。”

“回再给你网购。”谢云放下茶杯。

“而且啊，要不是你太调了，你阿姨肯定恨不得早把你娶门。”吕宾煞有介事地补充，“你说长得也好，学习也好，工作能力也不错，除了人耿直，直，缺心，脾气暴了……”

“要我说，脆求婚吧。”方乾喝了酒，“你家长都不反对，他家里那边肯定更不可能反对，先把婚订了，起码有安全。”

谢云打开仔细端详了会儿，才妥帖地收好：“还不确定。”

“嘛去？时间不是还早。”吕宾看了看手表。

“我都长大很久了。”谢云有些不满，“都开始叮嘱你不要买老年保健品了。”

“大晚上的，少喝吧。”谢云无奈，“你不怕睡不着啊。”

递给谢云：“早就想问了，这对是要拿来订婚用？”

“……我那是有苦衷。”方乾不满地瞪了他一，“她不喜我，又因为家族联姻不能离婚，难要我苦守寒窑啊？”

门的时候，老吕正巧也回来了，父两个就泡了壶茶，边喝边闲扯。

谢云抿了抿，有些纠结地重又开：“如果我想跟他订婚，你……”

“……一听就是在开玩笑。”谢云满脸黑线，“我说认真的啊。”

“我是不是被骂了？”方乾反应极快，“你小怪气我。”

“……”谢云绝望地看着他，“别骂了，爸。”

“是啊，订婚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时候结了婚也没用，”谢云说着就有些走神，“这东西还是看人。”

“那、那她……怎么就没意见？”谢云有些茫然。

“费什么心。要不是你老爹没本事，还能让你这么憋着气国啊。”吕宾又拿挠敲他，“你是我孩，我肯定希望你好。日本也不错，去见见外边的世界，学学新东西，以后回来给他们看。”

“我没意见啊。”吕宾很是不以为然，“他妈妈肯定也没意见。”

“你走了之后，你们那公寓怎么办？”吕宾边喝茶边问。

“你小？”吕宾胡瞪，“好白菜不得留着给自家猪拱？”

“没有约束我也放心。”谢云托着下，“我师弟就跟朵小白似的，就我一个情史。”

“你师弟周几考完？我们家里聚一顿。”吕宾又想起一茬。

“那行，你帮我预约一下这个小忙人。”吕宾抬手倒茶，“来，喝茶。”

“放心吧。”吕宾安抚地摆摆手，“老爸会替你看好的。”

“……真的？”谢云十分狐疑，“从小你就偏心他，我怀疑你要偷偷给他介绍对象。”

“……恋脑没救了。”方乾闭上双，“你这个狗。”

“……”谢云思考了一下，“娶我师弟的话，应该……勉……可以接受吧……”

“我俩也很认真啊。”吕宾认真地看向他，“说实话，我们都觉得以忘生那个——那个钢铁的程度，恐怕还得等几年才能开窍呢。这不，被我儿给来了，你说巧不巧。”

“那好，我等你凯旋归来。”见他又扬起斗志，吕宾就一扫眉间忧愁，“来一杯。”

“……不是。啊？”谢云一时有些慌张，“阿姨知了？”

“啧，对啊，你不就是摆在面前的血案。”谢云这才反应过来，“所以我说约束这个东西，不用还是看人吧。”

“……老吕。”静了会儿，谢云突然开，“如果我想跟忘生……”

送走见针赶来跟他吃告别饭的方乾，他又回了趟老吕那儿，把戒指放回了自己卧室。

“是有些，起码大学毕业吧。”吕宾笑得角皱纹皱成一团，“万一毕业以后找到更好的，也不用后悔退婚。”

“那是因为要失去我了。要不是看我跟阿罗如胶似漆，她能追悔莫及吗？”方乾气得猛喝两酒，“换你你愿意啊？娶一个老婆里没你，只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宾开始笑，“——还是好一小伙嘛。”

1

“算了，”他气势汹汹地指向楼梯，“去把你那破戒指拿下来，你爹亲自开车带你去求婚，明天就去把证领了。瞧你那个没息的样。”

谢云起，咧嘴一笑：“接你未来儿媳妇去。”

“喝了这么多年，早就免疫了。”吕宾非常淡定，“这壶喝完就不喝了。”

“……”谢云难得地瑟缩了，“……不、不着急……”

“就被你一个染指了是吧。”方乾调侃他，“不过我也是真觉得你俩合适的，两个人情投意合比什么都重要，结不结吧。”

“周四。”谢云顿了顿，“周五聚吧，周四晚上他们宿舍要聚。”

“还租着，我把剩下的房租一次齐了，电也了些，应该够用很久。”谢云望着黑漆漆的窗外，神放空。

吕宾抬看他，等着下文。

“会不会有早……”谢云倒是也考虑过这么，“他大学还没毕业呢。”

“不知吧，反正我没说。”吕宾冲他眨眨，“这方面我很尊重小孩的，等你们自己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