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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缩成一团躺在床上。他一直想着这快一年来河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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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是她的病人而已吗。
“小雪,你还好吗?”河空跟了进来,“是病复发了吗?”
“不准再叫我小雪!”雪襟从床上弹了起来,“叫我的名字!”
“呃...”河空眼神有些漂移。
雪襟气冲冲走到河空面前质问她:“你!记得我叫什麽名字吗!!”
河空看着长得快要b她还高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心虚。
“我不善记人名,认识的人我都称小雪,所以....”
“爲什麽是叫小雪!你以前认识的人有叫小雪的吗!”雪襟问出的话带了莫名的酸气。
“在没想好给我取什麽名的那几年,师父都叫我小雪,因爲是在下雪天捡到我的。”河空只好说出原委。
雪襟生的气都被河空的话平息了。他甚至开始想着还是婴儿的河空在雪地里得多冷呀。他伸手握住了河空的手,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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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记住,我的名字!”雪襟抓紧了河空的手。
“李-雪-襟!木子李,小雪的雪,襟袖既盈溢的襟。”
“木子李,小雪的雪,襟袖既盈溢的襟。”河空念了一遍,“我会努力记住的。”
“你必须记住!否则我......否则我....”雪襟想了半天,憋出个:“否则我不吃药了!”
“你本来就快好了,不用再吃药,只需多静养即可…”
河空住了口,因爲雪襟那双狭长的眼睛凶狠狠地看着她,但他不知道哭过而泛红的眼角再加上依然含水光的双眼就像是在哀求着她。
“我一定会记住的,一定!雪襟!”从来不做没把握之事的河空莫名的攒了口气,心里用力的b划着李雪襟这三个字。
叩叩——
“请进。”刚换好寝衣的河空,披上外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雪襟。
“有什麽事吗?”河空让他进了房。
“我、我睡不着,....我...想..”雪襟虽然支支吾吾地说着话,却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
“香料没用了吗?不应该呀?”河空有些疑惑。
雪襟已经站到了河空床边:“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好呀,你想说什麽?”河空让烛火燃得更亮了些。
雪襟看到河空坐在桌子旁也只能走过来,跟着坐了。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烛火悠悠燃烟。
“我?呵,我名河空,小名小雪,是一位医者。”河空憋着笑摇头晃脑的说着。
“还有呢?”雪襟也笑着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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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你喜欢什麽,讨厌什麽。你平时跟你师父学医怎麽样?”
“我喜欢学医,医者,治天下也。我也喜欢我的病人能够治好。”
雪襟有些急了:“就这些吗?”
河空撑着头,仔细地想了想:“我喜欢漂亮的东西,b如雪襟你。”
“我也...我也...”
“还有之前的小雪,她长得虽然没你漂亮,但是也很好看,我也喜欢她。”河空又补了一句。
“雪襟,你刚才要说什麽?”
“我刚才没说话!你继续说!”雪襟吼道。
雪襟有些时候会很凶呢。河空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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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讨厌的东西。对了,我之前第一次下山,才发现竟有男nV之别的说法,我因从小跟师父长大,对这些世间礼数不是很懂。”河空微笑着,“如果在相处过程中,做出了什麽唐突的举动,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