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向下摸去。
1
紧张之下的小穴比寻常时还要敏感,许阳极力忍耐才控制住自己不合拢双腿。
叶闵秋摸了几下便抬手,扬手一巴掌扇在许阳脸上。
巴掌使了些力气,小羊脸颊被打歪到一侧。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捂脸,却发现脸颊软肉上一片濡湿。
他意识到那水是叶闵秋摸了他的小穴沾染的。
“臭婊子你倒可够贱的,爽得不得了是吗?”叶闵秋玩味笑道。
许阳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能流水,他连连摇头否认:“不是的...不要,对不起,请不要这样......”
“怎样啊,难道你不是就喜欢受虐的贱逼吗?”叶闵秋声音低沉:“很爽的吧,今儿人多,不如让全京城都来看看小王爷发骚犯贱的骚逼样?”
许阳垂着头,抽噎道:“怎样...您怎样对我都好......饶了我的家人......”
叶闵秋来此为了报复,但见许阳这幅垂头丧气悔不当初的模样又没多少快感,反而心里有些心疼。
粗糙地面划得小羊膝盖发青,他大张的双腿间湿哒哒地往下流出淫液。
1
叶闵秋想了想毫不怜惜地竟抬起脚直接踩在那濡湿的肉穴间,放在之前这是他根本不舍得的玩法。
早已玩弄彻底的小阴蒂十分敏感,感受到粗糙鞋底的按压便充血肿胀,硬挺在外被迫接受鞋底的蹂躏碾压。黏糊糊的骚水沾湿鞋底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叶闵秋的那只脚却始终用力地踩着,像是恨不得捻烂那娇嫩的小屄。
许阳疼得厉害,寻常时的游戏玩乐都是叶闵秋用手掌扇打,最多不过扇到红肿流水。
要是哪次真打狠了,说不定禾焱还会抱着他上床用唇舌帮他舔屄疗伤。
这嫩软的小屄却不该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许阳羞辱至极,但也无法抵御他自己这具淫贱身体的自发快感。
臀肉不受控地随着碾压轻缓摇晃,糜烂阴蒂迎合起鞋底的踩磨,竟是没几下就被玩泄了身。他翻着白眼莫名地到达了高潮,粉嫩阴茎弹跳着朝外喷涂精液。
一股股白浊射在叶闵秋的鞋面,将黑色的锦缎鞋面弄出星星点点。
小羊知道自己不该高潮,他哭泣着用手抱住叶闵秋的脚踝,但又被一脚踢开。
“还说不喜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被踩都能高潮。”叶闵秋朝他脸上啐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羞辱道:“烂逼你不去做婊子真是可惜了,你放心,等日后定罪,我定会赏你做官妓或是军妓让你好好爽爽。”
1
小羊不敢争辩,叶闵秋后退两步,他的腿仍不敢合拢,只能像展示般朝外露着。
他见叶闵秋还是要走,怯生生问道:“这样...可以吗......”
“什么可以?”
“你会饶恕我爹娘吗?”
“不会哦,明明是你一直在爽诶。”叶闵秋笑吟吟地摸了摸他的脸:“而且我有说过要原谅你吗,是你自己生性淫贱,非要在这里脱光了发情,非要我像玩骚母狗一样虐你的屄玩。”
许阳瞪大眼睛,他今日所做无非是想要祈求原谅。可叶闵秋...他...他根本就没打算原谅他......
“新郎官,你不谢谢我让你高潮就算了,怎么还有脸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呢?”
隐忍不发的委屈再也憋不住,许阳摸到地上散落的衣服,一边哭一边把自己套得严严实实。
露在外面的手掌都不想给叶闵秋看见,他捂着脸起身向院门一瘸一拐地走去。
膝盖是痛的,脸颊是痛的,小屄也是痛的。
1
但这些都没有他的心疼,再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丢人。
叶闵秋默不作声地目送小羊离开院门,扬起方才摸小穴的那只手闻了闻。他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背身避嫌的四人奴仆,示意他们把耳朵里棉花取出来。
婚宴已进尾声,小羊混入酒席中继续敬酒。
他吃酒脸红,皮肤间的通红盖住了他刚刚扇打耳光的巴掌印记。
烈酒从喉咙灌下,他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