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宫霎时间变得淫邪混乱。
扫过绵密乌黑的阴毛男人的舌头落在会阴上,剥开放松的软臀,已经布满汗水,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舌尖顺着汗水从臀缝舔到了菊门,在始皇帝被那孽根压得喘不过气时,男人极尽下流地猥亵着皇帝的肉体。
嬴政的体温越来越高,股间更是一片火热,阴毛与臀缝间沾满了淫液与汗水,剥开的肉穴里不只是唾液还是发情淌出汁了。
始皇帝在梦里只觉得无法呼吸,却飘飘欲仙地舒服,他不理解发生了什么,肉体却自顾自享受起来。
感受到嬴政的腿微微颤抖,男人更加勤奋地埋头苦干,身下感受到的吸力也越来越强烈,男人舔得满脸淫水横流,身下一紧,竟然也射了。
“噗!干!!跟他妈尿了似的……操啊啊……不会吧真射了吧,那不是要全射胃里了,应该不会呕吧,那岂非治疗大失败、呃甩锅给方士就说排毒吧。”
没想到真能被睡着的嬴政吸出来,男人软着腰抽出肉棒,更多精水喷出,喷洒在嬴政那张英俊绝伦霸道无比的脸上,男人光是扭头看一眼就又硬了。
“该怎么收拾啊……操!还要我收拾!我干死你!!”
他抹了一把泼过水似的脸,又骚又色,哪歇得下来。
始皇帝咳嗽着,却也醒不过来,眉头越皱越紧,男人跪在床上转了个身,褪下裤子,将黏糊糊的肉棒挤到那被舔得潮吹的肉穴上的肆意擦弄自慰。
“嗯……呼,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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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意志力应该扛不住化学反应吧……”男人擦弄片刻见始皇帝只是呻吟了几声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松了口气,舔了舔唇准备给始皇帝开苞。
这不也是……前无古人!
他娘的,天幕上一帮狗腿子,就知道吹皇帝,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少他妈在我头上耍皇帝威风!!
男人握住嬴政双腿,手指都深深陷入大腿根,他捏得很用力,肉茎顶着湿淋淋的洞口,振腰一挺,嵌那深邃紧致的穴里。
嬴政身子颤抖起来,他在梦中隐约感受到了……失去了什么,可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说是噩梦又舒服得紧,昏昏沉沉,始皇帝扭过头喘息起来,汗水从睫毛上低落打湿枕褥,胸膛激烈起伏,这时两边的乳头都凸起了,又硬又挺。
“骚过头了大父……昭烈皇帝都没你反应这么大,太敏感了吧,噢噢好紧,正值壮年果然不是老东西能比的!”
习惯了老家伙又松又软,突然来个插不进去的挺不习惯。
肉体潜意识里还在拒绝,但脆弱的括约肌怎挡得住那硬如钢铁又长又粗的孽根,插了没几下就捅进了深处,裹着入侵的肉棒近乎没有一丝缝隙。
始皇帝吃痛地喘息几声,他满脸是汗,还粘着腥臭的阳精,呻吟愈发无力。
身下被捣弄得水汪汪一片,床铺像尿了一大片,男人也懒得管该怎么收拾,肆意操干起来,竟是把始皇帝伟岸的身躯当做是飞机杯那般粗暴使用,他干脆扑下去,抱着嬴政的身体用力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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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终于动了,肉穴痉挛着让他无力反抗,终于等那阵子过去,嬴政难受地翻了个身,大腿就这么夹住了身上的人。
“我靠……好重!”男人插着穴差点没推开那揽上来的大长腿,折腾半天才又恢复动作,这磨蹭半天,发现始皇帝射了,精液糊了二人一身。
不是,这他妈到底该怎么收拾啊……
不想搞得更加一团糟,男人抬起嬴政的腰,插得很深,顶着如饥似渴的肉穴射精,就这样缓了许久,待精液微微凝固才缓慢拔出,精液溢出的不多,等醒了如厕拉肚子……
甩锅给方士。
“……”
“……”
“大人最近气色很好。”扶苏擦了擦汗,与黔首一并种植试验田,这是天人给的法子,得出了符合这个朝代的数据便可大力推广至全国。
“你怎么大父都不叫了。”公子周蹲在旁边看扶苏公子亲自栽种的苗苗。
“父……太过亲昵,扶苏……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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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哪门子亲昵,撒娇要唤爹爹。”
“……”扶苏满脸通红,完全无法接受天人这放浪的语气,实在有辱斯文,他打了个哆嗦,不敢想在始皇帝面前这么叫会有什么后果,怕不是殿前失仪当场拖出去。
“啧,老古板。”
好怀念大父黏糊糊的小穴啊……可是最近都没机会搞他,不会被发现了什么吧……不可能,被发现我肯定被剁成肉酱了,秦朝可是专门有剁肉酱的刑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