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标签混在一起就更容易找出奇怪的结果了。
还有别的问法吗?还是说直接一步一步,地毯式地搜索乱转?
「啧……」
怎麽想都有些缺乏成效,木左钥带着事情来帝都本就有些焦躁,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他和锁之伊和降华颂一起,从入口起彳亍几步,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稍微有点後悔了啊……」
「怎麽了?」锁之伊跟着木左钥缓下脚步,扭头问道。
「呃……」
木左钥被锁之伊这麽一问,看着偌大的黑市,赶紧随便拣了个方向努力挪了几步——不过实际上速度还是没变快多少,看来心里那GU不舒服的感觉是掩盖不住了,还是随便说说得好。
「就是,啧,看着这麽大的黑市,想着那麽大的帝都,心里有点慌……」
木左钥拨了一下自己暗藏着枪的皮套。
「找又找不到,又不知道怎麽找,就总觉着,相b起王终南好歹还有着落,我们是不是……先关心一下哈威更要紧一点,诸如此类的。
「但是,总不能直接拜托流花殿那种事吧?」
「啧,也是。」
木左钥自嘲地嗤了一声。
天知道哈威被掳走背後有什麽不得了的计画,万一提前通过流花这样的人泄露出去让上面的大人物知道,说不定会出大事。
「慢慢来,」锁之伊替木左钥认真地分析道,「拜托犬苑殿逐渐打探如何?」
「……」
「唔……」
这句分析看起来不像是一句有说服力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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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之伊看着木左钥的神sE,不由得越发深切地感觉到担心,但又不知道能怎麽做出恰当的安危,忍不住用力拽住了木左钥的胳膊。
「没事的,只要余等一起努力,唔,姆……怎麽说呢,区区帝都贵族,又不是南洋……什麽的,肯定应付的来的。」
说了半天,锁之伊感觉如果自己也很慌的话,她这段话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她不知道木左钥在想什麽,其实木左钥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为什麽自己到了帝都之後会突然变得越来越慌。
「我也相信没事啦……」
木左钥叹了口气。
他Ga0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会觉得不对劲,被锁之伊这麽一督促,不得不自己动动脑子想了想。
哈威,帝都,帝国……
苍华之帝国,右月大陆上的苍白光华……
「只是,怎麽说呢……哈威这家伙……」
木左钥看了锁之伊一眼,尽管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意,但还是不知道该怎麽描述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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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发生在温谷的乱子,关於哈威的原意,或者说——毕竟木左钥自己也不敢说自己确知着他的本来意思——关於哈威的原话,应该至今为止还没有让其他任何人听过吧。
只论当时,木左钥仅仅是觉得自己对哈威的认识本身遭到了某种相当夸张的颠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诡异的感觉却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
木左钥觉得以後,不是自己以後,也不是锁之伊以後或是木左钥现在能联想到的任何具T的人或东西的以後,而是一种笼统的对於未来的暧昧预感:
「到底该怎麽说呢,我有一种担心,经历了这一大堆事,被折腾了这麽久之後,有这麽一种担心……万一,万一少了哈威,事情该怎麽变好会成一个大问题……」
「怎麽变好……吗?」
「谑,木左钥患难见真情,终於明白自己的真心实意了?」
「……」
侧面同行的第三个家伙突然蹦出一句话,Ga0得木左钥被这声不合时宜的奚落噎了半晌,狠狠瞪了降华颂一眼。
「你丫少说话。」
木左钥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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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啊……」
既然话题被降华颂扯到他这边了,木左钥既带着丝思绪被打断了的怨气,也算是顺水推舟地,想着试试围绕着降华颂盘问盘问。
时间也没那麽宽裕——木左钥心里这麽想着,终於下定决心随便拣一个方向,沿着黑市顺时针开始晃悠,同时歪过脑袋去瞟了降华颂一眼。
「……之前路上吧,一直在犬苑附近,不好说,你说你来帝都也有事情,你到底是有是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