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道:“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在说喜欢你时顾青芒说得很艰难。
陈斐:“我不觉得。”
陈斐的脸上出现了一点郁色,但那抹郁色很快就成了释然,陈斐手指又拿出了一根烟,他咬着烟沉默了一会,呼了口烟,看着顾青芒道,慢慢道:
“就这样吧,别和在争执,也别在我面前晃,也别在我面前耍手段。”
“我有点厌了。”
陈斐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他的背影高瘦,但顾青芒心脏却在陈斐转身的时候感到了撕裂的痛感,顾青芒一把擦掉眼角的眼泪,他扔掉了手上的烟,什么中有几分狠戾:“陈斐!”
顾青芒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这次陈斐走了,他就再也、再也、再也不可再与这个人有任何接触。永远也不会再等到陈斐的回头。
“你别走!”顾青芒的神色又凶又狼狈,也不管腿上的伤了,撑起来就抱住了陈斐的手腕,“不要走,不要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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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直观的情绪表达令顾青芒很不自在,但此时顾青芒却宁愿不放开自己的手。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答应一个莫须有的联姻陈斐就要这样,他不明白陈斐明明并不在意联姻也从来没有答应自己联姻要求、不明白为什么在顾青芒看来只是一件寻常的小事陈斐却会选择彻底离开。
顾青芒低声下气,甚而难得、十分难得的可以听到嗓音内的祈求:
“我没有想要真的和他联姻,你听我说、陈斐,我只是想利用他,陈斐……”
陈斐没回头,只是在听到顾青芒的解释时,他笑了下,“我知道,就像是利用我一样。”
陈斐把烟扔了,抬手扯掉了顾青芒的手腕,他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陈斐顿了顿。
顾青芒以为有希望,紧紧看向陈斐。只见陈斐扔了什么东西过来。
顾青芒一把接过,打开手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之前给陈斐安装着定位器的戒指,他以为在知道里面有定位时早就被陈斐扔了。钻石的戒指在顾青芒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顾青芒久久凝视着手里的戒指。猛地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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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他还有留有体面,意图保有一点应该有的尊严,但现在顾青芒却咬牙,顾不上了。
顾青芒拖着伤残的腿,紧紧跟着陈斐:“陈斐,你别走,陈斐!”
陈斐的步履大,人也年轻,真的迈开腿走起来,顾青芒拖着那有点伤害没好全的腿,根本追不上。
顾青芒看着两个人越来越远的距离,他努力让自己跑起来,但走没两步,顾青芒就跌倒在地,陈斐头也没回,也没看,顾青芒感觉到膝盖上刺骨的疼痛,耳朵内却在剧烈耳鸣。
顾青芒咬紧牙关,唇齿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是血,后知后觉的情绪一路倒灌,他倒在地上,猛地往陈斐的背影上洒了一把沙子:“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回头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青芒因为情绪过激与用力,咬破了舌头,口腔内都是鲜血:“陈斐,你敢走,我下次就打断你的腿!一辈子把你囚禁起来!!”
对此,陈斐就是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
顾青芒剧烈地喘息着,人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他却猛地反应过来,眼睛无比干涩,他重重地喘着粗气,却猛地垂下头,拳头都捏得咯吱作响。
陈斐在那天收到顾青芒与闻越消息时,正在野外肃清着在剧情中会埋伏顾青芒的敌人。
陈斐总是有独特的信息收集工具,在境外陈斐就无需需要如同在城中那般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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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不引人注意地清理掉一片杂鱼,那天陈斐突有所感,窃听了闻越与顾青芒的电话。
陈斐听到闻越说了什么T3药剂的解药,显而易见,顾青芒在犹豫。
顾青芒在犹豫什么呢,许是在靠这种犹豫拉高谈判的预期。
陈斐身体略微僵硬站在原地。
那一刻。
陈斐恍惚中以为自己正在遭受审判。可他明明知道顾青芒是什么人。
陈斐只听到顾青芒那熟悉的声音,说了声好。果断,干脆。想来他很满意。
高瘦年轻的Alpha站在野外,久久不动,久久没有任何动静。
他就像是凝固在原地的陈旧雕塑。
顾青芒在电话里面低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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