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亵衣的领口,另一只手抡圆了握成拳装,江涟后退着任命般闭上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拳风在将要触及他下巴时就停住了。
沈筠松开江涟,眉毛紧紧拧着,看看江涟又看看自己腿间,欲言又止地长叹一声,伸手抓过江涟放在床脚的衣服,在自己腿上胡乱擦拭,又气又慌地低吼:“你没给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什么?吃什么?”江涟察觉出不对,心想:“他并不是因为我弄在他里面生气,反而问我给他吃了什么……”
江涟敏锐地揪出始作俑者:“季虹彩跟你说什么了?”
沈筠幽怨地瞪着江涟,想从他迷惑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伪装的痕迹,但是没有,便问道:“真的没有?你不会干那种事吧?可你,你今天……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江涟找出一方锦帕往沈筠腿间探去,手腕却被对方擒住,狐疑着和他保持距离。
只好讪讪收回了手,江涟如坐针毡,试探着问:“你不讨厌这样对吗?季虹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谁说我不讨厌!”沈筠抬腿就要下床,被江涟拦住后愈发心烦,他不想怀疑季虹彩,却也信不过此刻的江涟,被压制的委屈和内射的愤怒让他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于是咬着牙恨恨道:“我讨厌死了!你以后再也别想跟我这样!实在想要继承人,你明月楼那么多人谁不能给你生?别在我身上耍手段!从今天开始,你在你的冥界,我回我的仙山,也省得你想方设法这么折腾了!”
听了这番话,江涟简直目瞪口呆,“不是这样……”他焦急地开始反驳:“季虹彩跟你说我想要继承人?所以你以为我是故意在你里面……”被沈筠眼刀剜了一下,江涟放缓声音嗫嚅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是真心实意要断子绝孙的,不是故意为之,实在是太……”
他握住沈筠的手,咬牙仰视对方的眼睛,情真意切道:“太过情动了。”
沈筠垂眸回视,不由自主抬手抚在江涟汗湿的侧脸,认真地看了会儿这张美艳的脸后终于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问道:“那你今天为什么没有……”
“嗯?”江涟没能明白,摸着沈筠的手报以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是,就是直接就……”房门忽然响了三声,沈筠猛然回头,“谁在外面!”
“我。”开阳惜字如金道:“洗澡吗?”
沈筠着实想不到江涟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地步,自己大半夜跑来干坏事还叫开阳烧水。
“进来。”江涟道。
“不,等等!”然而嘎吱一声,房门已被推开,沈筠没穿衣服,鱼一样迅速滑进被子底下,却见开阳两手托举一只木盆,把头深深低着,眼观鼻鼻观口,生怕看见什么灼伤自己的双眼。
蒸腾着热气的木盆咣当一声被放在地上,开阳疾风一般溜走。
“他自告奋勇,可不是我欺负他。”江涟得偿所愿,把沈筠从被子里扒出来,抱起来放在桶中,随即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进浴桶后双臂揽着沈筠腰身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沈筠身上累得厉害,提不起精神与他纠缠,半推半就坐在江涟腿上,知道对方一只手摸上自己屁股,才不高兴地扭了一下,“做什么?”
“虽然不会让你揣上什么,但这东西留在里面可能要生病的,不然我早就这么干了。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看着江涟真诚的眼睛,沈筠犹豫了一会儿,趴在江涟肩膀上,懒懒道:“好吧。”
一根食指很快探入其中,向外勾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江涟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意图那么快就暴露,小心翼翼地放入了第二根手指,摸索着向更深处去,时不时试探着擦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手指从上面按过又很快离开,沈筠未曾意识到江涟的真实目的,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于是便把快感压在喉咙里,转化成长长的喘息。
渐渐的,插在里面的手指变成了三根,速度也在不知不觉间快了起来,直到沈筠忍不住发出第一声清晰的呻吟,才后知后觉,这家伙那里是在清理,分明是扩张的步骤!
从江涟肩上抬起头,沈筠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逼人的快感折磨地扬起了头。
“啊……呼呼……你就是,故意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