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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4)

事情没完没了,陈旻我行我素,该吃吃,该喝喝,该出去玩出去,一点没学到教训似的。

李竞liu连着逮到他三次,停了他的卡,他就敢两个月不现shen,自己找地方打工,ying气得很。

照陈旻看来,他们就是俩神经病互nue,李竞liu该找个更乖巧懂事的,自己该谈个关系正常的,很好解决的,非得在这儿互相绊着,zuo一对互啄的鸳鸯,何必呢?

但总归也没找到一个更好的。打工的披萨店有校友对他小意温柔,陈旻尴尬地避让,收回被抱着的手臂,心想还不如往他手臂上绑条束缚带。

cao2,真贱。他对着玻璃窗上自己苍白的脸,兴奋得诡异的眼神,无声地对口型骂自己,于是玻璃窗里的人也骂他贱。

有人给李竞liu送新的男孩,他接受了。

难dao他还得给陈旻守贞,李竞liu想着冷笑起来。

但cao2别人很无趣,李竞liu不知dao哪里出了问题,同一个liu程,一样jin而热的甬dao,人还比陈旻听话,chang得也不赖,zuo完之后就是失望失落。

他又想甩人鞭子掐人脖子了。跟陈旻zuo完像填饱肚子,没有多余的yu望,因而陈旻跟他撒jiao说不想玩sm时,他不假思索同意了,对他来说也不勉强,不算忍着。

陈旻在他脑子里luan蹦,他烦躁地挥挥手打发人走,那年轻男孩还以为自己那里zuo得不好惴惴不安。

没留人过夜,shen夜手臂探到旁边摸不到ti温,陡生空虚。

李竞liu不喜欢别人睡在他shen边,连和陈旻睡都习惯了两天。

陈旻睡觉喜欢抱东西,以前抱鲨鱼玩偶,现在手边只有人,那抱人也成。手臂缠着,tui也缠着,压在shen上又热又不好动弹,李竞liu受不了要赶他走,结果这狗东西脾气大又矫情,指责他ba吊无情,翻脸不认人,无情无义无仁无德,叽叽喳喳无理取闹得像只刚投胎成人的鹦鹉,吵得他tou大,只能败给他说好好好,随你随你。

一来二去,习惯了,离不开的反而成了他。

李竞liu越想越是心酸,越想越是怨恨。

于是一找到陈旻,就绑回家里,蒙上眼,sai上口球,按mobang,dai上cb锁,震动开到最大。看着人跪在地上大tui肌rou直抖,没法she1,痛苦地呜咽,求他时微睁的泪眼里全是yu望,全然失了为人的尊严,心理上有zhong扭曲的满足。

他把陈旻锁在训诫室,然后去外面cao2别人。

这项活动很无聊,想争口气,想没陈旻也行,反而白费力气自找麻烦,试了两次就厌倦。

第三个被送过来的男孩也没什么意思,李竞liu在酒店打算上床,解决解决xingyu,洗澡前习惯xing翻下手机里的监控显示,被绑在炮机上的陈旻低血糖yun了过去,干脆不搞了打dao回家。

整整半个月,陈旻被困在家里,绑在各zhongdaoju上,被榨jing1,被tong,松ruan了拿电极刺激,被guan了药,日夜不分地在高chao和累得痛得昏过去之游走,水分靠鼻饲guan,ti能靠putao糖注she1ye。每天晚上,李竞liu过来看看情况,拿高压水枪给他冲洗,喂点liu食时才有点人样。

陈旻不哭不闹不看他,倔驴脾气又犯了,就熬着看看他敢不敢折磨死自己,要命一条嘛,最难过的早就过去了,现下也无非是对“我算什么”的又一次认定。

等这惩罚结束,陈旻说话都不利索了一段时间,偶尔眼神失焦,不太爱搭理李竞liu了。

李竞liu也就随他,两个人互相冷暴力,这方面,他最能忍,反正该zuo还是zuo。

只有平躺着的时候能顺畅地呼xi。

陈旻分开双tui,盛情请他干。

李竞liu要十指相扣,把他手合在掌心,陈旻嫌矫情,想挣开,被死死按住,还不情愿,后面一个shending,pirou连着骨tou都tanruan了,于是便乖顺了,水run的眸子眨ba眨ba看着李竞liu。

脖子被挡住了只好yun吻耳朵和嘴chun,越xi越红,越红越zhong。

zuo起来的时候,不得已仰tou,脖子上这三dao禁锢愈发彰显存在感,叫他呼xi卡顿,耗力气。呼xi怎么也稳不下来,越来越困难。

李竞liu干得起劲,反复准确地戳刺min感点,陈旻迎上去,ting着腰胡扭,绷出利落别致的曲线,放dang不羁左摇右晃,腹肌那儿延伸弯曲的线条晃得李竞liu眼热,诱人得像禁果。

“嗯啊~,嗯,舒服…啊……”陈旻浪叫,快感一上来就忘记了脖子上的禁锢,一时纵情声色。俨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下一秒没气死就死。

没一会儿,他大口大口透气,情yu和窒息感把他吞噬,极致愉悦地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一个霉点,像一条水坑里快被烈日晒死的鱼,溅到过路车扬起的水,庆幸又恨这好事的恩赐。

他抬起小tui蹭蹭李竞liu的后背。

李竞liu速度不减,yun咬着他的rutou,熟悉的麻yang传来,陈旻恨不得他多xi一会儿多cao2一会儿,但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了。

“啊呃…李竞liu…啊,啊,啊…李竞…liu,你,你轻点,啊哈……”陈旻修短的指甲去抓他的背,掐出几条中途折断的红痕。

还是不减。

勉力睁眼往下望,对上李竞liu过于冷寂沉着的双眼。

他为人高傲冷漠,一天24小时,16小时都在拿这zhong算计的眼神看人,剩下时间在睡觉或者和他zuo爱。在床上这么冷淡不多见。

床伴考虑太多会让人伤心,陈旻双tui都盘上去妄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李竞liu倒不是有意剥夺他呼xi,只觉得陈旻先是求nue后是求饶,现在又是自讨苦吃,甚为有趣,把他的要求当反馈,听他叫得欢愉,想,这色情狂不如被他cao2死在床上来得好。

他cao2得更狠了。两gen手指插进脖颈后面和pi带之间,本来就扣得太jin,指节还要拉扯pi带,窒息感强烈。

若要强行要呼xi,眼球刺痛,整张脸发麻,若不呼xi,肺里就什么都没有了,空气急促地从鼻腔到hou咙,又返回出来,鼻腔破风箱似的响,就是没能留住更多氧气。

后面的神经跟炸开一样,连翻地一个接一个引动,灼热从里烧到外,像tang红的烙铁gun下一层pirou,水取之不竭般liu出来,比眼泪liu的都要凶,shi得yinjing2hua进hua出,节奏更快了,氧气也更难进肺。

xue口尽是白浮沫,格外yindang。

李竞liu把他颤抖的tui推起,几乎要压到肩,让他自己抓好。

陈旻柔韧xing很差,被拗得疼,口不能言,多liu了几滴眼泪,抓也抓不住,李竞liu便单手把他手腕脚腕扣在一起,往更shenchu1cao2去。

shenti的血色下,那些斑驳的红白的疤不再残缺,像诡艳的装饰纹路布在大tui上,李竞liutian吻一番,yang得陈旻左右晃又无chu1可逃。

他断气般shenyin,爽得要翻白眼,脑子里只剩那gencuchang热的yinjing2,过度的超过阈值的快感叫他不得不臣服于此,承认自己的yindang下贱。现在这gen东西就他妈是他的信仰。没有空气还是想叫,觉得不如就这么死了罢。

只差点要yun过去的瞬间,指尖挑开pi带的搭扣。

“zuo得很好。”

远远地,他听到李竞liu意料之外温柔的声音。

jing1ye大gushe1出,落在汗津津的shenti上,she1的时间太chang,有点不知生死的错觉,此后tou脑里空白寂静,什么烦心事都不见了。

“李竞liu,李竞liu…”陈旻死死搂住李竞liu,喃喃喊他的名字。

空气回来,方才发觉人能呼xi真是老天的恩赐,也不想死了,活着还能zuo爱,死了能干什么。

被内she1时,shenti不断失控痉挛,陈旻哭得浑shen发冷,不能自己地抱jin李竞liu痛哭liu涕,哭僵了,动都动不了。

“没事了,”李竞liu轻柔地拍拍他的背,“好孩子,不哭了。”

他差陈旻八九岁,说这zhong话恰当得陈旻听到就心砰砰直tiao,但他不常说这zhong甜话,刚在一起那年还有时那么哄哄,后来就是接连不断地吵架闹事,两个人都常常大动肝火又不厌其烦地缠在一起。

陈旻受不了他这么说话了,莫名其妙特想哭,就哭得更多了。也不是莫名其妙,是因为心里shenchu1就是真切地明白了自己真就他妈的特别爱李竞liu,特别特别爱,爱到shenti全在替他记得。

他妈的,他一定是被李竞liu睡服的,李竞liu去zuo鸭一定赚得盆满钵满,还是会倒贴钱的鸭。

“cao2你…”陈旻边哭边骂。

“谁cao2谁?”李竞liu拽着他的tou发,把人贴到眼前。

鼻尖都要碰到。陈旻眼前还一黑一黑的,沾shi的睫mao有活力翻飞,模糊中看到李竞liu的眼眶竟也是红的,吐气的时候,他勒出几条齐整斜杠的脖子和肩一起抖着,李竞liu真想再这么cao2他一回,但看人半句话说不出来,冷笑一声松开他。

陈旻倒在床上呼xi渐稳,困倦袭来,像chao水一波一波漫上沙滩。

半晌,困意中他听到李竞liu说:“跟我回去吧,回c国。”

陈旻想爬起来给他一ba掌,又想到此人等下说不定还要留下一张卡,还要当一回金主,现在也没力气打人,就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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