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怎么了?”奶奶问。
溪溪抢着说:“我烫到哥哥的手了。”
傅敬到大厅问客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西装187左右的男生,他的手烫伤了。
“您在说他吗?”客服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他的手烫伤了,在我们这借了急救箱。”
傅敬看着儿子的背影,他分明听到爸爸的声音的,但就是不回头,用背影对着爸爸。
“是他。”
傅敬走过去:“承一。”
傅承一把头低得更低,不说话。
傅敬站在他身后,看见他通红的手心,心口像是被扎了一样,这么怕疼的小孩硬生生一声都没出,自己悄悄地跑出来,自己费劲地上药,就给爸爸留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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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一,给爸爸看看。”
傅承一背上起伏的频率更快了,他伤在右手,左手上药非常不方便,这样也不肯抬头。
傅敬伸手想去握承一的手腕,傅承一躲开了,闷声的拒绝。
“傅承一,跟我过来。”
傅敬直接抓着傅承一的左手,不由分说地把他拉扯起来,拽着他往一个隔间走。
这个包厢是空的,没有人,傅敬把傅承一拽进去,傅承一的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傅承一还是低着头,傅敬看不清他的脸。
“傅承一,抬头。”
撩开一层层碎发,傅承一抬起头来,眼眶通红,蓄满了眼泪。
“爸爸,我错了,你别生气,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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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一颗泪珠全都砸在傅敬的手心,傅敬抓不住很快流了下去。
“爸爸,你别生气。”傅承一用额头蹭傅敬的肩膀和脖颈,温热的眼泪蹭湿一片,没入黑色的西装。
“承一。”傅敬擦掉傅承一眼角的泪珠,“让爸爸看看手。”
红肿的手心摊在傅敬眼前,傅敬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爸爸带你去医院。”
傅承一摇头:“没事了,不严重的爸爸,那个汤已经不烫了。”
“疼不疼?”
傅承一先是摇摇头,看着傅敬心疼的眼神,又点点头:“疼,疼。”
傅敬的眼眶涌上一股湿意:“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傅承一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是在哭诉:“你……你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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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敬的心口一阵一阵的酸涩,像是被泡在盐水。
“爸爸,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该闹别扭的。”傅承一自顾自地道歉。
傅敬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深绿色的领带缠在傅敬的手心里,爸爸的吻带着怒气和心疼,傅承一被迫承受着,左手掐着爸爸的腰。
唇舌纠缠,傅敬故意用舌头惩罚性地舔舐承一的喉咙,这样深重的吻并不舒服,但是傅承一努力地回应着爸爸,把自己的一切都坦然地敞在爸爸面前。
下巴已经湿乎乎的了,傅承一逃不开只能呜呜咽咽地求饶:“爸爸……爸爸……”
一吻结束,傅承一的眼眶更红通通的了。
“傅承一,对我来说,你最重要。”
傅敬温柔地抚摸儿子的脸颊,傅承一把脸埋在爸爸的手心里:“爸爸,爸爸……”
“承一,你最重要。”
温柔悱恻的吻,一下又一下,直到傅承一的眼泪流尽,露出漂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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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爱你。”
一个人的生命总有一个这样的时刻,认识到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傅敬的生命中有很多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