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呕着，生理泪很明显。

快感钟礼能感觉到，因为他滴淌尿了，屈辱他也能感觉到，因为他恶心了。

最终，赵万射在里头的时候钟礼尿在了床单上两次。解开束缚的时候钟礼瘫在破烂的床褥中，呕吐与强烈的性爱让他很疲惫。

手臂酸麻让钟礼没办法接过来赵万递过来的香烟，他被对方喂着抽烟，赵万左手点了根自己抽着，另手喂钟礼。

“你喝的太多了，所以吐了，也没硬起来。”赵万解释到，也像是和自己解释。

“是的。”钟礼狠吸了一口对方手中的烟，他自己的两条手臂都是淤痕，现在再怎样显得太矫情。

“下次不喝酒就不会了。”赵万说，他想或许是美子真的不符合钟礼的品味所以才装gay。

俩人抽着烟，安静地躺在圆床上享受窗外新年礼花。

俩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第四年，赵万在那年新年前问他“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钟礼正在处理仓库新到的象牙球杆，一愣后回复道“不知道。”

于是在第五年的新年，赵万和钟礼说“我没买戒指，这个一起去打了吧。”

赵万这两年真的没有过其他关系，他莫名其妙有了种想稳定下来的冲动，于是和钟礼去穿了乳钉的时候他很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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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可以取下来，对于他们俩这样的人，戒指好像不合适。

钟礼打了乳钉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他联系了上级，迫切的希望要求归队收网。

上级这几年因为钟礼情报却确实活得很风光，尤其是还有更诱人的功劳，所以仍旧是想放线。

钟礼问他“我是卧底，还是陪男人睡觉给你换功彰”

上司的话无疑是让钟礼感觉到心寒，长时间的沉浸角色，让钟礼真的有时候分不清身份。在面对一千万的钞票的时候，利益至上主义的身份让钟礼做出了选择，他夹在中间左右作伪贪了一笔钱。

初夏的天，还是那么热，赵万坐在办公室内翻着账单，翻着价格不菲买来的内部消息，敲门进来的是钟礼。

俩人大部分时间是无言，赵万在他进来之前就抽了很多烟，烟灰缸满满的烟头。钟礼也隐隐有预感了，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尤其是那一笔不少的钱，可以让他摆脱这些乱糟的屁股，这些身份，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他自己的人生。

赵万与他都是冷静的人，所以办公室内并没有什么大喊大叫。

赵万问他“你骗了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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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钟礼回答依旧是干脆，敢作敢当的架势，甚至让赵万感觉他坐在这里彻底放松了。

“你，要这么多钱符合你警察身份吗？”赵万又点了个烟，他很想问些别的，可有选择了这种一针见血的方式。

“我没见过那么多钱，心动不是很正常吗，几十万或许动摇不了我当警察的心，几百万也未必入得了我的眼，几千万我可没见过”钟礼继续说道。

利益至上的人设好像真的印在了钟礼骨子里，好像做着一切理所当然，就像两个合伙人决裂的前夕。

“你想怎么处理我，杀了我吗？”

赵万只是抽烟，很多处理手段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最后，他想了一下，从一开始的“我是gay”就是个谎言，一切起因只是个谎言，他不想去问钟礼真名是什么。

被欺骗的情绪让他冷静不了，抽再多的烟都无法。他起身走上去照着钟礼肚子就是一拳，两个人很快就厮打在一起，暴怒之下赵万红了眼，被欺骗的痛苦填满了他的心。

拳手，嘴里，还是身上，或许是钟礼的血也可能是赵万的。

赵万拎起来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钟礼的小腿时，完全就是两个野兽再攻击。办公室没人敢过去，一地的狼藉，赵万脸上豆大的血往下滴，砸了数十下钟礼的小腿他才肯罢休。赵万动了杀心，又收了杀心。

钟礼早就失去了反手机会，只是在每次被砸的时候像只濒死的兔子给赵万身上蹬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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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可能都有要了对方的命，办公桌翻了，钟礼瘫躺在地上忍受着腿的疼痛，皮肤上伤口里是玻璃渣子。

赵万张嘴血就往嘴里淌，最后说出口的是“你，你滚。”

赵万拽着钟礼的头发拖出去的办公室一扔，拿着他早就脏透了手帕擦拭手上的血。就像在仓库那时，冷漠镇定让他人把人扔在郊外的垃圾场。

一瞬间，钟礼好像脱离了他警察与赵万不清不清的两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