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都很怪。」
「不是,你这几天特别怪,发生什麽事了?」
相处了好几年,罗世杰深知张德皓是怎麽样的人,今天没问出个什麽,他是不会放弃的。以自己这种个X大概只有他能够发现这几天的异常,有时候觉得很感激,但现在却很两难。
虽然张德皓不擅说鼓励的话,但对於b口供倒是很在行。不是他用了什麽特殊的方式,只是单纯因为他不轻易放弃。
罗世杰原本不打算告诉他关於日记的事,因为这样等於是给自己链上了枷锁,很多事情会绑手绑脚无法自由行动,况且在看完第二篇日记後,罗世杰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找出小安究竟是谁,只是还没想出实际的计画。
「告诉我吧?」
在吵杂的面店里,张德皓的声音宛如一条清流,穿破周遭阻碍传到罗世杰耳里,上次张德皓说这句话是两人国中的时候。罗世杰永远记得那天他们在海边,随着海风飘来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让罗世杰身上所有的防卫通通解除武装。
那时候罗世杰经常翘课到处鬼混,看什麽事情都不顺眼,喝酒cH0U菸算是小事,有好几次还差点被人打,最後是张德皓和世璎不厌其烦将他从歧路拉回来。
yAn春面和热汤端上桌,香味顺着热气一起往上窜,张德皓端起碗安静地吃面。
罗世杰默默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水蓝sE的信封,放在面店那有点W渍和油垢的餐桌上。
张德皓看了信封,又看了罗世杰,急忙咽下嘴里还在咀嚼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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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世璎留下来的,沈方沂说的那个。」
「真的有?」用指尖压了压信封的厚度问:「看完了吗?」
「我只看了一些。」罗世杰垂下头,拿起信封递给他。「你想看吗?」
张德皓急忙摇头说:「那是世璎给你的吧?我不觉得我有资格看。」
罗世杰收回手,端起热汤喝了一口。
「信里有说什麽吗?自杀的原因?」
「是她平常写的日记,所以也没说得很清楚。目前知道的,就是世璎同学陷害她,被班导当成霸凌者。」
张德皓皱了眉头,问:「为什麽要陷害她?」
「只因为世璎……她去和辅导室说那个人霸凌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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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皓嘴角cH0U动,放下碗筷,他需要时间消化听到的内容。
「所以她是因为被陷害这样才会……」
「我必须先找到那个同学。」
「你要怎麽找?请你爸妈拿这个直接去圣修问吗?」
「不行!」
罗世杰突然大吼,张德皓随即转头看了店里,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我自己另外有计画。」罗世杰压低声音说。
「为什麽不行?这件事牵扯到学校,你以为我们能做什麽?」
「我要自己查。」
「你还是要和你爸妈说有这日记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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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在乎这件事。」
罗世杰语毕,拿起碗筷快速将面条送进嘴里,又用筷子cHa了一颗贡丸来吃。张德皓知道他在生气,猜想可能和爸妈发生什麽事,不过他没打算追问,现在最让他担心的是罗世杰接下来究竟想g嘛。
「那你打算要怎麽做?你的计划?」
「你有沈方沂的联络方式吧?」
张德皓像偷东西被逮到,一动也不动的睁大眼,他心想这顿饭吃的真辛苦。罗世杰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呵」地冷笑一声。
「果然有吧?」
「你怎麽会知道啊?」
「帮我约她出来,我要问她在学校的事,她一定b我们都还了解她。」
张德皓思索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我帮你联络她。但你绝对不能做蠢事!」
「这麽不放心的话,你陪我去找沈方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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