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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来,你说说看,把你和老师说的话再说一遍。」

没有人肯帮我,因为在这里没有我的朋友。

好几个月前,世璎以太累为理由没吃晚餐,在房间休息。家人们也没有多问,就相信着她说的理由,因为就只有这麽一次而已。

我可以的,也只能相信了。

不要再看我了!不要再看了!

眶灼,但他告诉自己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把绷的情绪释放的时候。

最後一篇很简短,语句也很片段。罗世杰翻到纸张背後,是一片空白。他仓皇从信封里拿装在里面的其他纸张,跪在地上把全都cH0U来。白纸上毫无情的印刷字T散落一地,确认後发现这真的是最後一张了。

我今天把那个负面的想法告诉了小方,她到很惊讶,一时之间她不知该说什麽,到很害怕。我不会责怪她,毕竟这事情很难让人什麽正确的反应。

老师环视台下的学生们,我开始立难安,自从事情发生以来,我只要听到关於霸凌的事,都忍不住打哆嗦。

真的只因为这样,她就离开了?

罗世杰放声大哭,那最後一篇日记被他用力握在手心里,指节上些许的血也沾在上面,变得像皱在一团的卫生纸。

我低着,双手握,希望能让自己的手停止颤抖,但就算指甲已陷手背,还是无法停止焦虑。

我们甚至不熟到她叫我名字我都觉得陌生,第一时间我还反应不过来。

周遭吵杂袭来,雨下的猛烈,罗世杰的痛苦隐没在雨声中。

平时只会对小安、令我害怕的表情,现在全都面向自己。

蒋老师用着温柔的声调,冷静沉着对着全班说话,并用神扫视着大家。但过了好久,没有一个同学吭声。

今天下午第一堂课,蒋老师教室後走上讲台便开始说:「各位同学,前些日班上的霸凌事件,大家还记得吧?经过大家的努力後,好不容易才落幕。」

一滴雨打在纸上,接着又现了大小不一的渍,像极了地上的洼。罗世杰将视线从信纸转移至天空,有一片乌云正在上缓缓飘着。

蒋老师走向小安,在她边的走停下,并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在碰到肩膀的同时她吓得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我没有

等待的过程太过煎熬,我只能每天睡前在被里哭。

在讲台上走了几步後,老师继续说:「但是听说最近班上又有霸凌了,有同学可以向老师作证吗?不用害怕,尽和老师说。」

最近我发现自己对什麽事都提不起劲,一早起床那世界要崩塌的觉就会立刻袭来,甚至有些时候,想要乾脆从这个世界消失。但为了维持正常,我还是拖着T起床去上学。

只要我消失,一切就可以好好结束,自尊什麽的都不重要了。

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境,我想要从这个可怕的视线里醒来。

一次又一次的捶打,手上附着的小石,让每次与地板碰撞的痛越加烈,但罗世杰觉得还不够,压抑着自己的锁链被切断了,毫不保留地宣愤怒,也毫不保留地让心里的痛在自己上烙印,直到手指都破、渗了血,他才停了下来。

若是平常,他会满不在乎地淋着雨,但是现在为了怕如宝般的日记滴到雨後字会开,他只好躲复合式游乐设施底下。

说了他们想听的话以後,即便这些视线依旧黏在自己上,也无所畏惧了。

有许多声音传耳朵里叫我个了断,我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脑袋里的声音。

我瞪着她的背影,接着小安冷冷地吐我的名字。

罗世杰把脸埋在手臂里啜泣,灼的泪终於从倔的双来。浮现在脑中的画面像跑灯,全是像朵白sE百合的世璎。

他撑起,掐住自己手上破的伤,哭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气。他看着手中的日记,告诉自己必须振作。因为他必须代替世璎,说她想说的话。

会发现一切都是误会,在这之前也绝对不能让家人们担心。

为什麽到最後一刻还是指向我?我最後的希望破灭了……原以为老师会帮我的,他不应该这样的啊。

「g!」随着咒骂,罗世杰额碰地撞在PU地板,右手握用力揍在地上,大声吼着:「g!A的!g!」

反正我最重视的东西已经消失,没必要再挣扎。

他想着世璎敲着键盘,打下这些字的模样,两无神,双手像机械一般,收到脑中的指令打下这些似乎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字句,直至最後崩溃的片段话语。

从那时候开始,罗世杰看到的世璎,就是她包装过後的假象了吗?外表看起来还是原来的她,但其实内心已经痛苦不堪了。

小方说一切都会变好的。目前也只能相信了。

所以我承认了。

现在焦全都在我上,我就是被那灼的目光推上刑台的罪人。

大家此起彼落发倒cH0U气的声音,但也有觉得不屑的冷笑声。小安的肩膀垂下,持续微微地颤抖。

在这个教室里的人,有几个人是欺负过小安的呢?

罗世杰手颤抖着,cH0U最後一篇日记。

为什麽这件事要发生在她上?为什麽不是我?

盘坐在PU地板,罗世杰再次打开了刚才看的那篇日记,用制服下摆将刚才被打Sh的地方乾。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成为了大家的代罪羔羊,已经不重要了。

泪又不小心了下来,我觉得很丢脸、近乎崩溃,又喊了好几次,声音大到全班都听得见了,於是接耳的大家立刻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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