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关系亲近,此番同去定能相互照拂,为师便也不多叮嘱,若无他事便回去好生准备吧。阿野留下,为师还有话问你。”
“是,弟子告退。”殷沉雪神色如常,恭敬行礼便转过身,临走时瞥了眼孟千野,眼神莫测。
“是。”
孟千野垂下头在原地待命,等殷沉雪一走,明华真人忽地合扇,扇柄轻轻敲在掌心,殿门猛然阖上,发出一阵砰然巨响。
明华真人向来高深莫测,行事沉稳,情绪甚少外露,此番动作已称得上大发雷霆。
见状孟千野陡然紧张起来,身体绷紧,下意识跪在地上,低头道:“师尊息怒。不知弟子所犯何事,请师尊明示。”
等了片刻,视野中多出一双雪白靴履,明华真人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声音仍平稳,却隐含愠怒:“孟千野,你破身了。”
师尊语气笃定,应是知道什么,并非猜测。闻言孟千野不由睁大了眼,面色红白交替,不知该说什么,脑袋垂得更低,最后闭眼认命道:“……是,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空气静默,过了会儿,明华真人用扇柄轻托住他的下颌往上抬,居高临下地看他,问:“是谁?”
“……”孟千野被迫昂起头与师尊对视,又不由自主移开目光,不知该作何反应,亦不敢如实相告,薄唇紧抿,身体紧绷。
明华真人微微眯眼,静若止水的眸中泛起波澜,自顾将话接了下去:“是殷沉雪?你心悦他?”
“师尊!”孟千野愕然睁大双眼,面颊滚热。
“哼。”明华真人轻易看穿他心中所想,随即收回扇柄,手腕微振,折扇利落舒展,在胸前轻摇,“你当为师年纪大了,也如凡人一般又聋又瞎?”
“弟子不敢。”孟千野忙又垂下头,双手置在膝上攥紧成拳。
“哼。乳臭未干,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连自己的心意都分不清。这样的人,你喜欢他作甚?”
明华真人转过身,负手行到首座。平日对徒弟多有夸赞,此时语气竟显刻薄。说罢,他又坐回席上,并起折扇随手掷在身侧,向孟千野轻勾了勾手指,道:“抬头,过来,坐到我膝上。”
“师尊!”孟千野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首座,随即俯下身,额头抵住地面,“……此事于礼不合,弟子不敢冒犯师尊。”
“呵,看来你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明华真人冷笑了声,但并不打算多说,只又重复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过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孟千野闻言不由身体一僵,但仍跪伏在地,动也未动。
但明华真人向来说一不二。
他仍跪着,却忽然感觉到一缕清风牵引着他,迫使他站起了身,一步步向明华真人走去。
四肢像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师尊越来越近,甚至抬起手一面走一面脱去自己的衣物,从阶下到阶上,衣袍一件件脱下,散了一地。
孟千野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拼尽全力都无法反抗分毫,不由哑着声哀求:“师尊,师尊不要……”
但明华真人并不理会,仍我行我素,甚至不耐地眉心微敛,广袖一拂,孟千野身上余下的衣物尽数不翼而飞。
他直接赤身裸体地面对师尊,满身青紫的淫乱情痕就这般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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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空气冻结般寂静,冰寒气息从光裸的脚底钻入体内,一寸寸蔓延至全身,令他克制不住地发抖。
“师、师尊,别看了……”
感觉到师尊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缓慢逡巡,冷厉如刃,渐渐变得炽热。孟千野不由闭上眼,只觉肌肤犹如被火烧灼,刺痛难忍,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极度紧张之下,他腿间那处穴肉翕张着,竟慢慢吐出一缕湿热淫水,拉着细丝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腿上传来黏腻湿热的触感,他更觉难堪羞耻,下意识将双腿并拢。
“师尊!呃嗯……”
恰在此时,一只温凉手掌抚上他的大腿,缓慢向上直摸到腿根。随即,掌心向上整个拢住他腿间的肉缝,纤长手指陷进层叠褶皱之中掐揉,力道愈来愈重,掐得本就肿胀的嫩肉传来鲜明刺痛。
感觉到师尊在揉弄自己的下身,孟千野身体绷得更紧,抖得更厉害,紧咬着唇忍住呻吟,粗重喘息仍从喉里溢出来。
“清晨,我传讯给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明华真人一面弄一面紧盯着那处,手指按在两瓣唇肉上用力往两侧拨开,带得肿胀穴口张出一指大小的圆洞,能隐约看见内壁被磨得红肿,深处含着的白浆又往外溢出一缕,拉着细丝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