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手臂上下一振想把人甩开,但对方握得太紧,死死掐着他,怎么甩都甩不开。
他刚经过师尊强迫,殷沉雪又逮着他问师尊的事,自然令他不悦,不由眉心紧拧,面色更沉。还未及发作,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炫目的粉蓝色光晕,令他一阵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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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回过神,殷沉雪已将他身上衣物除去,把他抱到旁侧的软榻上,双手掐着他的膝弯,用力扳开他的双腿往上弯折,紧盯着他的下身。
“你做什么!放开我!”
孟千野一怔,随即动了怒,疯狂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半分使不出灵力,短短一瞬,他的四肢又被冰蓝色的灵力绳束缚起来吊在半空,双腿大张,幽秘处毫无保留地现于人前。
他那处经过一夜蹂躏,自然肿胀发红,但出门前已经过处理,不仅擦拭干净还上了药,断不可能如现在一般——
两瓣唇肉丝毫没有消肿,甚至比出门前肿得更厉害。阴蒂硕大饱满,透出糜烂的深红色泽。拨开层叠褶皱,还能看见乳白粘稠的精絮粘在上面,触之黏腻湿润,显然才沾上去不久。
与此同时,腰胯处多出好几道鲜红指印,蜜色的饱满臀肉也有些掌印,形状大小与之前印上去的并不一致,显然并非同一人所留。
殷沉雪眯了眯眼,目光又逡巡向上,掠过明显比另一侧肿大许多的乳头,凝在印了几个鲜明吻痕的侧颈,还有被吮吻得红肿的唇瓣。
他盯了片刻,忽然发笑,扬手毫不留情在人身下那处屄肉上狠狠扇了一掌,手指陷进泥泞褶皱里大力掐揉,仿佛是在掐揉一把烂泥,咬牙切齿道:“贱人!逼都被我操烂了还能勾引别的男人吗?”
对方说着,扇完一掌似觉不够解气,又迅速落了几掌下来,扇得他那处啪啪作响。
“呃啊——殷沉雪!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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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才被蹂躏,此时又被这样用力扇打,难以言喻的热辣麻痒如大火一般燃起,传来强烈尖锐的烧灼刺痛,令孟千野不由自主痛呼出声,身体触电一般不住发颤,又咬牙勉力撑住。
殷沉雪却似发了疯,紧盯着他的双目变得赤红,操控着灵力绳几乎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迫使他的身体扭曲着,竟能清晰看见自己身下的情状。
“自己看看!骚得没边了,就这么缺男人吗?”
殷沉雪继续扬手在他身下来回扇打,动作凶狠快速,打得他那处一阵火辣刺痛,唇肉愈加肿胀发红,似乎快被扇得出血。手掌抬起落下间能牵出几道浑浊丝线,粘稠水声混着清脆的巴掌声在屋中回荡,不绝于耳。
“呃啊啊——滚、滚开,呃嗯……好疼,不要,不要,呃啊啊……”
不知对方扇了多少次,下面痛得像是快被抽烂了,不断响起粘稠水声,仿佛真的在抽打一滩烂泥,抽得汁水飞溅。
孟千野疼得浑身发抖,身体不住在软榻上来回翻滚,左右躲闪,却始终被灵力绳吊着四肢,将双腿张得大开。甚至对方将身体嵌入他的双腿间,一手掐着他的腰胯防止他脱逃,另一手不断用力扇打。
渐渐的,身体竟慢慢适应灼烧般的刺痛,于痛楚中竟挣扎着生出几丝触电般的酥痒,令他的性器慢慢挺起,抵住下腹,叫他愈发羞耻难堪。
而殷沉雪也很快注意到,愈加怒不可遏,动作停了停,手掌陷进他的身下大力掐揉,一面冷笑嘲讽:“连这样都能让师兄舒爽吗?便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师兄的身体骚浪吧?”
“殷沉雪!闭嘴!呃啊啊——停、停,不要,不要了,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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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野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话还未说完对方又扬手落了一掌下来,随即又继续在他身下快速抽打。
尖锐的烧灼刺痛与触电般的酥痒交织叠加,席卷全身,快感竟比之前强烈。又像是被抽坏了,身体与神经都麻木,已分不清痛楚与快感的区别。
没过片刻,他竟就这样硬生生被殷沉雪抽到高潮,精液与淫水春潮般喷涌,甚至从未使用过的小孔都泌出一缕温热液体。
高潮余韵难以想象的绵长,他还陷在其中无法自拔,耳畔嗡鸣阵阵,视野朦胧,只看见一片炫目的粉蓝色,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紧接着,肿成一团分辨不清原来模样的花唇被一柄热烫巨物粗暴顶开,径直插入身体,未经丝毫停顿地在他体内肆意横冲直撞,凶狠钉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