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肌肉仍在不停抽搐,身体跟着一阵阵颤抖,半天都缓不过来。
“滚开,别碰我!”
直到对方又伸手摸向他的腿间,手指试图插入腿心肉缝中的穴口,宁飞舟受惊般猛地浑身一抖,接着一把将人推开,转过身慌不择路地要跑。
但他的双腿酸软得使不上力,刚跑两步就撑不住跪下去,却也没敢停下,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像只落水狗一样姿态可怜又狼狈,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他实在被操得太狠,体力都用尽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地面又潮湿,他实在爬不快。勉强撑起身体去摸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儿,“砰”地一声,玻璃门被猛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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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到哪去?”
对方似是慢条斯理地一步步紧跟着他,看他准备开门出去才猛然倾身按住门板,身体凑近过来,嘴唇贴在他的耳后。
“你还想怎么样?”
潮湿的热风打在敏感的耳廓,宁飞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猛地转过了身。
原本怒气冲冲地准备和人对峙,未想到直直撞入一双湿润的眼眸,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爬满乱七八糟的泪痕,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在沈钰盯着他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时也尽数熄了。
“……”
他最见不得沈钰在他面前哭,立时手足无措起来。但他刚刚被人气得浑身发抖,这会儿也没法立刻与人冰释前嫌,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沈钰还是不说话,一只手撑在门上,手掌就贴在他耳边,身体也离他很近。而他为了保持距离,只能往后紧紧靠在门上,被围困在由对方的身体与门板营出的狭小空间内。
顶着一张泪脸做出这样相当有侵略性的动作,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倒搞得跟他欺负沈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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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舟顿时觉得无奈,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心疼,尽量放柔语气干巴巴哄道:“好了,别哭了。”
“呜……”
他若是态度强硬些还好,他一哄,沈钰立时就憋不住地哭得更凶。豆大泪珠一颗颗滚落,眼睛眯起来,睫毛湿漉漉的,肩膀不停耸动。咬住嘴唇想憋住哭声,细弱呜咽仍从喉里泄出来。
“啊?”宁飞舟瞪大了眼,瞳孔地震,更慌了,下意识开始反思检讨自己,“喂,沈、沈钰,你怎么了啊?我错了,你别哭啊……”
对方哭了会儿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问:“你,你真的,很,很讨厌我吗?呜……”
“……”
宁飞舟慌乱关切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即慢慢收敛神色,最后低垂下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闭上眼深吸口气,过会儿才道:“我没有讨厌你,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
面前的人怔住了,好像连哭都忘记,瞳孔颤动着放大,随即猛地倾身,脸颊埋入他的颈窝里,伸臂紧紧将他抱住。
感受到脖颈间与人相触的肌肤一片滚热湿润,宁飞舟顿了顿,顺势抬手安抚似的轻拍对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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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只手正准备放在对方脑袋上,趴在他肩膀的人忽然直起身,不知想到什么,才哄好不到一分钟又开始抽抽噎噎地哭:“那,那你说,你明年要带一个人,回来。他是谁?”
“不是,那个是……”
闻言宁飞舟忽然觉得尴尬又羞耻,犹豫要不要在这时候把自己的心意挑明,心口跳动变得剧烈,身体也跟着发热发烫。最后只是抿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