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他颤着手去摸沈钰的背,指尖落在上面时,对方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他回过神,忙抽了几张纸微微润湿了,转到人面前去给沈钰擦泪。
沈钰没回答,扁着嘴唇很是幽怨地盯着他看,任由他抓着手,捧着脸。等他擦完,便微微歪头把脸靠在他的掌心里轻蹭了下,又在他掌心落了一吻,乖巧得像一只黏人又可爱的猫。
还小小声地说了句“我喜欢你”。
“……我、我也是。”
掌心被吻的那处湿润温热,细密的痒顺着手腕、手臂一直传递到心脏。他感觉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浸到蜜罐里,骨头都酥软,撑不住身体了,快要跪下去。
赶在他软倒之前沈钰便将他抱住了,用力地收紧手臂,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随即竟是问出一个令宁飞舟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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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怔了一下,又想到很久以前被沈钰“拒绝”的事,声音微低,“很早很早,比你想的要早。至少,比‘那时候’早——”
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未想到沈钰忽然出声打断,才憋住的眼泪莫名其妙又决了堤,哭得比刚才还凶,看上去好像比他受了这么多年的“情伤”还要难过委屈很多很多:
“什么‘那时候’?那时候你是不是帮付矜度过易感期了?为什么你要帮他度过易感期?你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好啊?你不能只对我好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刚刚说的‘喜欢我’难道也只是看我可怜,想哄我开心吗?”
“……啊?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沈钰,怎么,你还要做吗?等等,等一下,呃嗯——”
沈钰这噼里啪啦的一大串给宁飞舟问懵了,CPU处理不过来,大脑宕机。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沈钰忽然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洗手台上,捞起他的双腿放在上面,随即扶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的性器插进前面的雌穴里。
那里湿软泥泞,在沈钰向他哭诉、表白时便悄悄起了反应,屄穴翕张着不断涌出淫水,温顺而贪婪地接纳、含吮对方的性器,直到被侵入最里,粗硕龟头直直撞上甬道尽头的那团软肉,接着便开始大力抽送。
“呃嗯,沈、沈钰,哈啊,轻点,呃啊……”
屄穴才被狠狠操过,每一寸褶皱都被alpha粗大的性器彻底抻开,内壁又热又软,似乎肿了起来,比之前还要紧致。里面残存着沈钰射进去的精尿,湿淋淋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响起清晰粘稠的水声。
宁飞舟被放在冰凉坚硬的洗手台面上,身体被顶弄得来回摇动,脊背与臀肉被压在瓷砖墙壁与台面上来回磨,磨得快要起火似的传来细微的火辣刺痛,冰凉的瓷砖与台面都被体温煨得温热。
双腿被沈钰掐着膝弯往两侧张得大开,小腿吊在空中随着身体颠簸上下晃动,双腿内侧肌肉一阵阵痉挛抽搐,脚尖不住绷直又蜷缩。双臂往后撑着墙面,手肘不时脱力弯曲。过会儿被操得有些受不了,一会儿往后撑着身体,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推挤着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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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个角度,他微微低下头就能清晰看见alpha的性器如何插弄着他的身体,如何将他的肚腹顶起一个鲜明到骇人的弧度。粗大到狰狞的凶器一寸寸没入他的身体,消失在腿间,又在他的肚子上显现出轮廓,好像可怖的异形在皮下来回游弋,随时会贯穿他的身体、破膛而出。
屄穴里淫水充沛,alpha的性器一次次大力往里钉凿时总能带出一点儿水液,能感觉到那里不断涌出热流,渐渐积在身下,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被臀肉蹭得整个台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