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停下动作,担忧地问:“抱歉,很疼吗?”
尽管做过扩张,未经人事的屄穴还是过分紧致娇嫩,身体像是被一点点撕成两半,尖锐的灼痛撕扯着神经,疼得宁飞舟浑身发抖,额头与脊背都冒出细汗。
“没、没事。”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接纳。见少年如临大敌一般紧张地盯着他看,明明忍得鼻尖都是细汗,却硬是憋着一动不动,又觉好笑,便自己掌握节奏主动沉下腰,将对方的性器一点点吞吃进去。
直到他感觉对方的性器已插到最里,将身体撑得满胀好像挤压着内里其余器官,肚腹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坐上了对方的腿根,传来细腻温热的触感。他忍不住用手肘撑在床面微微支起上身,往两人相接的地方看去。
只见饱满胸肌被掐揉出道道鲜明红印,两枚乳头被玩得又大又肿,平坦肚腹则被插进内里的粗大性器顶得隆起巨大一块,像是随时要破膛而出般令人惊恐,连紧致鲜明的肌肉线条都被拉扯得模糊变形。
才射过一次的性器又变得硬挺,顶端拉着细长白丝滴落在身下少年的腹部。再往下一些便是两人身体相接之处,仿佛天生契合,严丝合缝,交融得不分彼此。
“哈啊,宁、宁飞舟,对不起,有点忍不住了,我可以动吗?”
对方也顺着他的视线撑起身往下看,呼吸立时变得更加灼热粗重。在得到他的应允之后便迫不及待抽送起来,一面抱着他动作一面痴迷地盯着他的下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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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很慢,动作幅度却大,好像很喜欢自己的性器一点点埋入他的身体,消失在视线范围,却又在他的肚子上一点点显出清晰轮廓的样子。
“呃啊……”
但没过一会儿,对方便憋不住加快加重了动作,性器在抽送间不住碾过敏感处,快感渐渐变得鲜明激烈取代痛处,宁飞舟忍不住仰起脖颈呻吟,身体发软发抖慢慢脱了力,最后撑不住地倒在对方身上。
他被少年沈钰抱着插弄,与此同时,另一个沈钰也没闲着,继续拓张他的后穴。在他被屄穴传来的快感淹没时,趁势扶着性器从他的后方插入。
“呃啊啊啊,沈钰,不、不行,太胀了,会坏的,拔、拔出去,呃嗯嗯——”
少年沈钰已经成年,到这时候,这两人的性器尺寸已相差无几,插入一根就已经将他的身体撑满,没想到另一根又插了进来。身体被撑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开,连器官都被挤压得错位变形,胸口传来难以言喻的压迫与窒息感。
身下两处穴口被强硬撑开到极致,仿佛再多一分就要撕裂流血,每寸褶皱都被抻开展平,边缘黏膜都几近透明。
两条紧致穴道也被强硬撑出契合对方性器的形状,仿佛中间已没有血肉分隔,彼此压迫着。却都沦为同样的肉套,被两人凶器般的东西肆意进出钉凿,一点点榨出甜腻汁水。
“沈钰,不、不,呃啊啊啊——”
快感成倍叠加,强烈到令灵魂都颤栗,令人克制不住想逃。宁飞舟不住摇头,四肢拼命挣扎起来,却被身下的人牢牢圈住腰肢,又被另一人强硬压着脊背,一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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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致命而脆弱的咽喉与后颈都被人叼在嘴中嘬吸啃咬,凶狠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也剥夺了他的全身气力,令他只得被迫禁锢在两堵牢不可摧的人墙之间承受无尽的欢愉。
他很快又被两人送上高潮,但他们的动作仍未停止,甚至似乎在暗自较劲,一点没有发泄的迹象。他的性器在射出精液之后,还未完全萎靡又被快感刺激得再度变得硬挺。
而下面的两张嘴也在疯狂痉挛抽搐,不住收缩绞紧内里的性器,持续不断地一股股往外喷水,被不断撞击过来的皮肉拍得往四周飞溅,又被打发出一层黏腻白沫,积在他们交合的身下,将整洁的床单濡湿,洇出大片水痕。
高潮在连续不断的快感刺激下被迫无限延长,甚至攀上更高的极点,渐渐令人疲惫又惊恐,难以招架,快要晕厥。
宁飞舟被操得连续射了好几回,全身不住痉挛颤抖,像从水里捞出般,全身湿透泛粉。双眸朦胧失焦,眼角都微微湿润,眼白止不住上翻。嘴巴大张着像是濒死的鱼般快要喘不上气来,舌头无力搭在下唇上,又不知被谁缠住吸吮,吞咽不及的涎水止不住滴落。
直到两人再憋不住,同时在他体内成结射精,膨胀的龟头与满到溢出的淫水精液将他的肚腹撑起一个更为恐怖骇人的弧度,宁飞舟已被操得意识恍惚,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在床上。
就算没死,他也被两人蹂躏得半死不活,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做了几次,全身被吮吻啃咬得没几块好皮。下面更是惨不忍睹,性器已再站不起来,两处穴口被撑得即使性器抽出都无法完全合拢,张开一指大小的圆洞,又红又肿,内里的白浊一股股如泉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