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抬眼看他,像在聊天一样:「那我命还真y呢。」
郑彦章眯起眼:「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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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折柳回:「怕啊。」
「但怕能怎麽办,向大人您求饶一下就能解决吗?我现在能坐在这里就代表大人不想再推一次把事情闹大。」
郑彦章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变了一下。
温折柳顺势把话接过去:
「大人要我Si,是想省麻烦。」
「我现在没Si,大人要省也省不了了。」
他看着郑彦章,语气很淡,像在讲一件很正常的事:
「那就别再想着省了,想想怎麽把麻烦变买卖。」
郑彦章心里一惊。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说话不急不怒,也不喊冤,反倒跟他谈起了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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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人吗?
他不自觉多看了温折柳一眼,像在重新认人。
「买卖?」郑彦章笑了一下,「你倒敢讲。」
温折柳回得很直白:
「我也不跟大人拐弯了。」
「只问一句:想要我怎麽做?」
郑彦章靠回椅背,像终於听到他要听的话:
「你倒是问的挺快。」
温折柳说:「我怕麻烦。」
「而且不就是我问的太慢才会在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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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章敲了敲桌面:「行,那就谈。」
他眼神一沉,「你先说,你想要什麽?」
温折柳回:
「第一,我不背锅。」
「第二,我不想再出第二次意外。」
「第三,我要在署里有个差使,能cHa手封条匣、交接清单、库房挪货这几步。」
郑彦章盯着他:「你要cHa手那几步,你胃口不小。」
温折柳笑笑:「胃口小的人大人恐怕也不喜欢吧。」
他停一下,补一句,「我也不是要抢谁的饭碗。我是要保命。」
郑彦章没立刻答,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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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府衙那边,你打算怎麽应付?」
温折柳回:
「给他交代,不给他真相。」
「交代就写流程乱:封条匣交接乱、库房挪货没规矩、关口房扣押到入库抄册那段没盯好。」
「写成我们署里自查自整。」
他看着郑彦章,「府衙要的是卷宗能写、府尊能交代。他们也不想天天盯我们署里每个人。」
郑彦章问:「少的那一件呢?」
温折柳回得很乾脆:
「那一件让府衙去追。」
「我们署里不去抢功,也不去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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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保证以後不会再少第二件。」
他补一句更直白的,「府衙Ai抓谁抓谁,但先别把我们署里一锅端。」
郑彦章笑了一声:「有趣。」
又问:「外头那个人,你知道是谁?」
温折柳说:「府衙丢了一个名字给我。」
郑彦章眉头一挑:「什麽名字?」
温折柳说:「贺九刀。」
郑彦章的眼神明显缩了一下,又马上压回去。
温折柳看得清清楚楚,但他没点破,只语气平平说:
「我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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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我今天才第一次听。」
「但您刚才那一下反应,我记住了。」
郑彦章盯着他:「你记这个g嘛?」
温折柳笑笑:「以後谈事情,可能用得上。」
郑彦章沉默几息,像在衡量:这人能不能用、还会不会变麻烦。
最後他说:
「差使我可以推你一把。」
但补了一句,声音冷了一点:
「不过之後你要是乱伸手,我还是会收拾你。」
温折柳回得也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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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