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挺翘、自己曾无比迷恋的丰臀,正主动地,将那片自己曾用舌头和龙根爱抚过无数次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秘境,对着身后那个男人,完全地敞开。
那个男人,正是万毒魔宗的少主,郑申。
郑申此刻也是满脸淫邪,他抓着王雨纯纤细的腰肢,正用自己那根尺寸尚可、却布满了邪异魔纹的肉棒,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研磨,却迟迟不肯进入。
“呵呵……雨纯宝贝,别急嘛……”郑申狞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随着呼吸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上,狠狠地抓了一把,“你想要那合欢花,助你突破元婴,彻底炼化你那废物前夫留在你体内的纯阳仙种,可不得……先拿出点诚意来,让本少主验验货么?”
-“申郎……你好坏……”王雨纯娇嗔一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下贱地、主动地将屁股向后送了送,让自己的骚穴,完全贴合在了郑申那根丑陋的魔根之上,“雨纯的身子……早就给了申郎了……你还想……怎么验嘛……”
“怎么验?”
郑申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占有欲,“我要听你叫!我要你用你这张高贵的嘴,亲口告诉我,你有多想被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有多想被我射满你的骚穴!告诉我,是那个废物陈博的鸡巴厉害,还是本少主的魔根更让你快活!”
远处的阴影中,陈博的双拳,已然握得骨节发白。
金色的神火,在他的眼眸深处,疯狂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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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
看着她为了力量,为了另一个男人,是如何摇尾乞怜,如何作践自己,作践他们曾经的爱情!
-“是……是申郎的厉害……”王雨un纯咬着红唇,终于说出了那句彻底将过去埋葬的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个废物……他心里只有大道,他的鸡巴也又冷又硬,像根铁杵……哪里有申郎你的魔根这般……有活力……雨纯的骚穴,一沾上就流水了……”
“雨纯求求你……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把那个废物的味道,从雨纯的身体里……全都赶出去……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射满,让它只认你一个主人!”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骚贱货!”
郑申得到这番无上的满足,终于不再忍耐!
他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魔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王雨纯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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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王雨纯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尖叫,随即,便在郑申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下,化作了连绵不绝的、令所有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淫吟浪叫。
“啪!啪!啪!啪!”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黑玉石上,以最原始的方式疯狂交合,淫靡的水声与肉击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奏响了一曲背叛与欲望的交响乐。
陈博就这么冷冷地看着。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屁股上被撞出一片淫红。
看着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丑陋的魔根。
看着她伸出手,去抚摸自己那曾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丰满奶子,一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浪喊着“要被干死了”“要喷水了”……-他的心,早已在被废黜的那一刻死去。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封着滔天怒火的绝对零度。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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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等他们在这场肮脏的交易中,达到最癫狂的顶点。
-“雨纯宝贝!我要射了!准备好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郑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显然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