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五脏六腑、乃至神魂深处,同时爆发!
“啊……啊啊啊!好热!好痒!”
王雨纯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由亿万只蚂蚁组成的岩浆池里,她的皮肤迅速变得滚烫、赤红,她不受控制地开始用指甲在自己身上疯狂抓挠,瞬间便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这无法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淫欲与痛苦!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大大的张开、摩擦,一股股骚水,混杂着血丝,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泥土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救……救我……好难受……啊……”她的理智,在阴阳合欢花那霸道无比的药力下,迅速崩溃,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寻求交合的本能。
-“难受?”
陈博冷漠地看着她在地上如同疯子般翻滚,冷酷地欣赏着她自我折磨的丑态,“你不是想要阳气,来炼化这股淫力么?求我。”
他解开道袍,那根曾被她辱骂为“铁杵”的、闪烁着神圣金光的紫金龙根,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昂然挺立,散发着至纯至阳的、足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神圣气息。
“来,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舔干净我的鸡巴,然后,哭着求我,用它来干你的骚穴,救你的贱命!”
-“鸡巴……大鸡巴……要……”王雨纯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吞噬,她听到陈博的话,看到那根散发着无上阳气的神物,就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救命的泉源!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真的像一条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拖着自己那具滚烫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爬到了陈博的脚下。
她仰起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泥土弄得不成样子的脸,痴迷地看着那根能拯救她的神器,然后,伸出了她那条颤抖的舌头。
-“啊……好棒……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热……”她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将那根巨物上的每一丝气息,都贪婪地吞入腹中。
2
“想不想要?”
陈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想!求主人……求主人把你的大鸡巴……插进雨纯的骚穴里……求主人……干死我……射死我……啊!”
“满足你!”
陈博发出一声残忍的嘶吼,再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将王雨纯就地按倒,以一个后入的姿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愤怒而硬得发紫的龙根,对准了那片因药物刺激而疯狂开合、喷涌着淫水的罪恶之源,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嗷——————!”
王雨纯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无上解脱的嚎叫!
一股骚水,如同决堤的洪峰,猛地喷射而出,溅了远处还在哀嚎的郑申一脸!
2
那根神圣的巨物,带着净化一切的怒火,粗暴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将郑申留在里面的污秽魔精瞬间蒸发、冲垮,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她那因药物刺激而疯狂痉挛的子宫口上!
陈博开始了最狂暴的“净化”!
他抓着王雨纯的腰,像一头发了疯的远古凶兽,以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捅出体外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龙根,狠狠地“洗涤”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
-“啊!主人!主人的大铁杵……好厉害!啊!雨纯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的龟头顶穿了……啊啊啊……”
王雨纯在狂风暴雨中,神智彻底崩塌,她所有的背叛、所有的算计,都被这能毁天灭地的撞击,操得粉碎!
只剩下最卑微的雌伏与求饶!
“叫!给本座大声叫!让那个废物听清楚,你这个贱货,现在是怎么被我的‘铁杵’肏成一个只会喷水的烂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