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和俱乐部其实只要一墙之隔,但是隔音墙壁将所有声响都隔绝的死死的。
这里地方并不是很大,更像一间私人的小酒吧,吧台后面的酒柜放的并不是什么珍藏的美酒,而是标刻了许多名字的武器库,每个镂空的地方里都放了各人顺手的小型武器,从袖珍手枪到藏在吊坠里的弦线。
那女性在寻找刻着花梨名字的镂空酒柜时,头也不回地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原本是黄木制成的桌子立刻从上头浮出来淡蓝色的科技满满的透明显示屏。
“我看看你的东西在…啊,在这里,拿好。”那女性拿出花梨贮存的紧身夜用行动衣,转头抛给花梨,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来一支细长的女士烟,“详细地貌信息需要再看一下吗?虽然我觉得你应该是已经记清了才对。”
花梨接过行动衣,空出一只手来对着那显示屏点了点,显示屏上立刻三维立体的展示出了行动地点的企业地标来,接着纤细的手对着楼层一拉,那层被单独的抽拉出来一层,密密麻麻显出许多数据来。
“记清了也是要多看看的,我不做没有准备的行动。还有,别吸烟。”花梨将行动的楼层不断拉大,确定着楼层里的摄像头和通风管道所在处,“我行动前可不想沾惹上烟味。”
准备点烟的手悻悻收住,那女性从抽屉里掏出来一罐东西扔给花梨:“规矩可真多,这是你额外要的东西。”
“谢啦。”花梨满意的将那三维的楼层全部压下去,似是不经意间问道:“没有其他守卫的资料了吗?”
那女性便弯腰从抽屉里翻出这次任务搜寻到的纸质材料,仔细翻了翻安保人员资料那里,最终摇摇头:“根据资料看,今天下午开始便是这间企业的公休日,安保人员被撤离里不少,只留下固定做保卫工作的几人,防卫并不严密,你应该知道的,情报部门做事向来都很有说服力。”
情报部门探查到的情报几乎从未出错过,因而每次接取任务者都不会过多干预情报获取。
花梨接过那女性递来的安保人员资料,捏着那薄薄几张纸,忽然轻笑:“看起来他们真的很粗心大意呢。”
那女性心里隐隐划过什么,但那思绪的速度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捕捉,只好将那一闪而过的灵感抛之脑后,催促花梨快些去做准备。
“知道了知道了,”花梨就这么提拉着衣服,抱着一袋子不知名的东西走向更衣室。
花梨微微侧头回身,锐利的目光扫过桌子上散乱的资料:“祝我好运吧。”
“啊,祝你好运。”那女性眼睁睁望着花梨钻进更衣室里,这才摸出打火机给嘴边的烟点上,腾起的白色烟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脸,只隐隐让人能看见那红唇微微动了动。
夜色已深,各个商业街早已亮起炫彩夺目的霓虹灯,街边的路灯下是形形色色的路人,对着五颜六色的街道提不起半点精神,满目疲惫地托着困倦的身子赶路回家,或去参加下班后的团建。
在华美的商业街内也矗立着几座公司高楼,高楼顶上是时隐时现的红点,而高楼内部不少地方已经完全熄了灯,只少数几个地方似乎仍有人加班,亮着或微弱或刺眼的灯光。
花梨早已从规划好的通风管道内潜入了这座大楼。
正如同情报部门给出的资料一样,需要窃取资料的这层楼并没有多余的人加班,大楼内静悄悄的,灯光早已全熄灭,只有偶尔几点安保人员巡楼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楼梯、扫过绿植、扫过关死的门。
而头顶的通风管道似乎被完全忽视了。
花梨眨了眨眼,等安保人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便从通风管道处一跃而下,落地时悄无声息。
根据情报部门给出的资料来看,花梨所需要窃取的资料早已在社长的办公室内。
在社长办公室的门口处有两个避无可避的监控摄像头,花梨并不担心,而是从贴身的内衣兜里摸出两个小小的信号屏蔽器,手上用了巧劲,将那两个信号屏蔽器分别扔掷到摄像头上。
那两个信号屏蔽器并不会有多么长久的效果,但那屏蔽的短短时间也足够花梨用密码卡破解开社长办公室的门。
只是在进入办公室前,花梨警惕的回头望了一眼,才小心地钻进办公室内。
背后似乎空无一人。
社长的办公室很整洁,没有多余的摆件,因而在书柜旁的那个保险箱便格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