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胸膛上,歪着脖子冷冷地望着唯一剩下的那个已经没有武器的小刀男,声音懒懒的:“还剩一个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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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男似乎被激怒了,一咬牙,举起拳头猛地向花梨冲过去。
花梨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小刀男的胳膊,另一只手反扣住小刀男的肩膀用力一拧,发出清楚的咔嚓一声,那小刀男的胳膊已然脱臼,惨叫声也在此刻响起来。
花梨松开那小刀男,抬脚毫不收力地踹向小刀男的胸口,把人踹的几乎是止不住后退,背紧紧贴在墙上,发出猛烈的咳嗽声。
“我向来是不愿意见血的。”花梨扔掉手上的警棍,缓步向小刀男走过去,佩戴了指虎的拳头极大力度地挥向小刀男的侧脸,一时间小刀男的鼻血都被打的飞出来,脸也扭曲变形,但花梨的攻击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左右开弓直锤小刀男的脸。
小刀男再抵抗不住,脸上青紫显现出来,却换不得花梨的片刻心软,最终硬是被打的晕过去,整个人直直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眼见着地上躺着的三人不再动弹,花梨这才显露出一些疲态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了两口气——那近在咫尺的催眠瓦斯对她仍是造成来影响,方才她全然是强撑着晕眩感进行的打斗。
使劲咬了咬牙,花梨从保险箱里取出叠放在一起的文件,再不曾回头看地上那几人,原路从那通风管道处离开这间大厦。
扶着巷子内的墙壁踉跄走了几步,花梨摇摇头试图保持清醒。
一般花梨完成任务后都会选择回家解除装备好好休息,可今天情况似乎很是不妙,吸入了催眠瓦斯并解决完那几个守卫后,花梨的思绪便开始逐渐涣散,但她依然清楚现在最好的做法是立刻找俱乐部的人寻求帮助。
然而等花梨摸出藏在内衣兜里的手机,想要按键的手却突然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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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情报不该出错,可今晚花梨拿到的守卫情报与现场的人明显有出入。
即便大脑正处于混沌中,花梨也敏锐地察觉到这点信息误差背后隐藏的真相——组织内有问题。
现下只是不知道那“问题”是针对她还是针对组织上层的人。
“唔…”花梨眼前闪过一片昏黑,暗道不好,现在根本无法向组织内寻求帮助,她无法去赌来救助她的不是那个“泄密者”,她也从不去赌毫无把握的事。
身子逐渐沉重起来,花梨撑不住一般,靠着墙缓缓坐下来。
繁荣的商业街的巷子并不十分干净,但至少地上没有肮脏的泔水与成群的老鼠,花梨仰着头,望着头顶暗沉的星空,忽然想起来今天离开班级时的回头一眼。
干干净净的少年稳稳地站在喧闹的人群中,他的周遭是走动的人群,但只有他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双清澈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坦诚地望着她,就好似一道光落在了泥沼上。
于是周边的一切都成了他的陪衬。
花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后,认命一般从衣袖处摸出那张薄薄的写着诚联系方式的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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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被对面接通,听筒里传来清朗的男声:“您好,这里是白武诚,请问您是?”
花梨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松了口气,语气里也带着些许轻松来:“诚同学,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似乎一阵骚动,再之后的事情花梨都有些记不太清了,只隐隐记着诚的声音里带了掩饰不住的焦急,她说出地址后便安心般合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巷子墙壁,而是温暖的暖黄色床头灯,身下是柔软的床垫。
花梨撑着身子坐起来,紊乱的大脑开始清晰有条理起来,习惯般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间屋子占地较大,屋内似乎是开了恒温空调,温度适中不会太凉。墙壁上贴着绘有紫藤萝的墙纸,房间内摆设并不多,但是处处显得温馨。靠近窗帘处摆着大件的沙发,米白色的绒布沙发看上去便很暖和,窗帘也是相应的米白色厚实布料,沙发角摆着极有艺术造型的落地灯,沙发前的小茶几上随意摆着几本书。
这里应当是诚家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