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在风中摇曳的卷须抬了起来,不顾后果地勾了上去。
「原来,你真的有恋父情结。」
风轻轻吹拂着少年黑色的刘海,与樱木花道同款的训练服线条利落,让来人看起来锋利而冷漠。
可是垂在身侧的枪告诉你,这不过是又一个空手而归的落魄猎人。
不是啊……我没有……
花道试图回头去解释,却被面前的男人更加有力地扣住了后脑。未能说出口的话被过分热情的唇舌堵住。
该死的刺猬头,我要喘不过气了……
恍惚间,花道听见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
1
别紧张……试着用鼻子呼吸……
对……好棒……真是天才……
……现在跟着老师一起再复习一遍吧,樱木同学……
「花道……」
「花道……」
他猛然回过神来,同样成熟而温柔声线在咬他耳朵,他恍惚的视线聚焦,看到仙道彰眼睛弯起来。高得过分的鼻梁碰了碰他的。
「花道,你硬了哦。」
该死……
他应该推开这个怀抱的,不论出于何种理由。
可是。他同样有无法放手的理由。
1
又羞又惭又恨。
剧烈心跳声中,花道闭上了双眼。
身后另一个人的脚步早已远去。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一起看一群戴着口罩的白大褂簇拥着从急救车上抬起来的转运床,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听说今天,附近的1110国道上,7车追尾。伤亡惨重。
好像鸭子……
虽然对伤者不大尊重,同频率左右移动的两个脑袋同时这样想。
片刻后,他们又同时偏过头,静静看着对方。
就像流川顶着转学生的假身份出现在花道班里的那天一样。许多时候,他们之间,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对于相识不算久的两个人来说,这实在是过于奇妙的默契。
1
也许我上辈子认识这家伙。
——就像此刻,流川看着花道,就知道两个同样简单的大脑,再一次同频了。
在外人看来大多数时候迷迷糊糊的流川,其实在人生的重要时刻却从未犹豫片刻。
不论是在篮球场上,还是场下。流川只喜欢进攻,不喜欢防守,因此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后,他并未听从父亲的安排。面对家里的压力,他平静地解释。
没有交战权的部队,不会是我的归属。
流川篮球打得很不错,在校时就捧过杯。
也许我可以去打篮球。
原本真的是这样想的,可是在野球场上遇到了一个发型奇怪的大叔。接过了一张名片。
不确定想做什么的话,要不要试试看这个呢?我正在寻找一个合伙人哦~
——什么鬼东西。流川看着那张手写的丑丑的卡片面露不屑。却没有拒绝。
1
流川成了SIR的合伙人。靠脸入股的那种。就是说,的的确确增加了很多来自女性客户的委托。
有些案子很有趣,可是大多数是无聊的麻烦。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流川在咖啡馆的吧台上醒过来,在鼻涕泡破裂的那一刻有些迷茫。
不知道续了多少杯牛奶之后。有一天他抬起头。在清越的门铃声中迷迷糊糊地遇见了答案。
我想保护他。
我想追逐他。
认识樱木花道仅几天的时候,流川枫便十分确定。
流川也听说过立陷爱体质。但他确定他不是。
他们之间,用一见钟情形容实在太过俗套。
樱木花道之于流川枫,更像是一种宿命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