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叼着烟开始直播今天的老铁修车。
「早上好……是的,今天来修复这辆50年车龄的苏帕……能看到氧化很严重……嗯,承重轮等等就会更换……我没有小孩,你们听到的声音是别人家的小孩……车里坐的是谁?」尽管三井寿睡觉并不打鼾,存在感依然十分严重。弹幕里的花痴言论看得铁男直皱眉。砰地一声甩上副驾驶的门,他面无表情地回到镜头面前。「对,同行。他也喜欢中古修复」,顶着一张厌世脸的男人吐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烟圈。「只不过技术他妈的菜得一逼。」
小男孩稚嫩而走位清奇的调子里,三井寿睡得正酣,巨大的关门声也没能将他唤醒。年纪比两个男人加起来还大的卡槽吃力地工作,歌者在最后询问听者的意见,并且很快自问自答地对自己的歌唱水平给予了高度肯定。齿轮转呀转,终于,咔的一声停下了。
像男孩与男孩的圆舞曲。
就像成为时代眼泪的每一盘磁带,他们之间的故事,同样有A面和B面。
【A面】
提到樱木花道,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是阳光下单纯浪漫的樱花。
三井寿觉得,会有这样肤浅的认知,大概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花道在夜里盛放的样子。
充满肉欲的红色花瓣,重叠着铺满了白色的床单。他从小养大的可爱弟弟,在黑夜里竟是一朵惊心动魄的大王花——盛开时,他闻到从花道两腿之间渗出来的血腥味。要是女孩子们看到这样的花道肯定要拍拍蝴蝶翅膀飞得远远的。可是你之砒霜,我之蜜糖。懂花的人自然会懂。三井寿,以及其他人,他们像苍蝇一样围绕着花道。
藤真健司更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自言自语着在房间里乱转,神子的献祭…画…画下来…他一把扯过酒店里削好的铅笔和便笺纸,下笔如飞,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的男孩。
他们都十分清楚这朵花无根也无叶,活过今晚的唯一办法就是紧紧攀附他最熟悉的那个人——吸取对方不算太多的善意作为养分。
HANA酱~不可以这么贪心哦,他的急不可待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那人分辨着花道齿间含糊的字节,哄诱着,全部吃下去,我再带你去找你哥好不好……好乖……操!太他妈紧了……
三井早就不记得泽北当时是哪一种恶心表情,所以此刻泽北脸上是一团迷雾,这让他更加酷似吸飞了的瘾君子。
乖孩子有奖励。他可是花道最可靠的哥,怎会忍心看着弟弟像小狗一样爬向自己呢?他亲吻花道掉在外面的舌尖,也亲吻花道向后翻起不见眼珠的眼球。为了让事情进展顺利,在花道陷入情欲之后,藤真健司带来的东西,他们每个人都吸了一点点。今晚的花道太乖也太可怜了。不知出于药物还是本能,现在他的心一抽一抽地疼,鸡巴也一抽一抽地疼。
他的手指从红色发丝游到红色队服——穿着球服干花道,这是看起再正直不过的队长提议的。他心里鄙夷,手上温柔地摩挲那个数字。这个背号是清田让给你的吧,认真想一想,大家都对你很不错啊……他将硬到发痛的性器放在的花道舌头上。作为回报,今晚就以内射花道十次为目标怎么样?
不管是不是神的孩子,花道最终被献祭给了凡人的欲望。
舌苔上柔软湿润的小小颗粒是起点,他就是从这里捅穿了花道的心脏。这里同样是终点,十年的亲近与信任,就在这和它说一声再见吧……
不破则不立。
天亮后,是这句话救了他。
明明已经在心里说了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真是要多谢那位相田学弟。
果然很适合红色。花道脸上的血痕让他坚定这个想法。
花再一次盛开了。这一次更加艳丽涂糜,每个毛孔都渗透出甜美的血腥味——哪有男人能抵抗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