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纵犹在不可置信,这他妈真的是他的屁眼?那么小的一个口,居然就这么把姜延灼的鸡巴吃了进去,那么粗,那么大的一根……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自己的鸡巴做对比,他俩差不多大,也就是说……我靠,这么离谱的玩意全在他屁股里?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楚天纵脑子发麻,粗声呻吟着,不知道是被操得,还是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震撼。
姜延灼以一个类似俯卧撑的姿势啪啪操干着,每一下都极为用力,发出清晰的声响,楚天纵还在盯着自己胯间,虎目圆睁,亲眼看着那结实的屁股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操得果冻般一弹一弹,因为肌肉紧实,每一次的颤动幅度不是很大,但都有力而清晰。也正是这每一次的颤动,每一次屁股感受到姜延灼胯部的撞击,都提醒着自己被男人奸干的事实。
“呼……唔……好紧,像嘴一样吸着我,拔出来都……有点费劲啊。”这个姿势很费力,比做俯卧撑累多了,姜延灼手臂上满是健硕的肌肉,腰腹核心更是都被调动起来,强悍而性感,操了没一会儿,已是有些气喘吁吁。
然而他仍是不知疲倦地抬臀猛撞,像是要彻底把这个警察室友给操服。
“嗯!啊!啊啊……”楚天纵被这凶猛的操法干得有些崩溃,咬着一口钢牙,双手抱住自己腿弯,承受着凿井一般的抽插。
后庭被肉棒充实地填满,那火热的大鸡巴好像不仅压着他的前列腺,更压着他的小腹、心口,让他一阵发闷。楚天纵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一脸咬牙硬撑的表情,额头满是汗水,如峰的眉毛紧蹙轻颤,喉结涌动。
“对,这个姿势最容易操到前列腺。”姜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绕到了二人身后,一边看着姜延灼操屁眼的动作,一边撸着自己坚挺的肉屌。
姜烈这么一说出口,楚天纵本来只感到压迫力的阳心,好像骤然敏感了起来,仔细感受下,姜延灼每次抽出大半根肉棒,又狠狠撞进来的时候,竟真的有种被操到G点,肠壁某处规律性传来强烈酥麻快感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他的鸡巴每次在姜延灼撞进来时,都会硬得一扬,这种感觉他简直记忆犹新,这就是前列腺被顶压到的感觉。
“喔……别压,别压那……啊啊啊——”楚天纵每回被操进屁股,鸡巴就吐出一滴淫水,几次下来已经在腰腹流淌成了一条小河,因为屁股朝天的姿势,淫液一路顺着肌肉沟壑下滑到胸肌,甚至流到锁骨中间的凹陷。
楚天纵双目有些空茫,抱着膝弯抬腿已经成了机械性的动作,作战靴的漆黑厚底朝向吊顶。
“哈哈,就是这样,小公狗,真他妈会操。”姜烈看着自己儿子打井一般凶狠强悍地操懵了楚天纵,被那充满力量的侵略性勾起心底强烈的征服欲,脑子里全是见不得光的词汇。
姜烈呼出口热气,无袖背心黏答答地贴在肌肉上,半透不透地显露出饱满的腹肌轮廓,他三两下脱掉汗湿的背心甩在地上,从桌子上拿起最后一罐啤酒,浅啜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让他体内的火焰越烧越热。
一只带着枪茧的手终于忍不住摸上了姜延灼的后腰,姜延灼专心操着人,没有在意,直到那只手摸够了后腰上的肌肉后,一路往下摸到他结实的屁股,掐着一边臀肉把玩,才侧过头。
“……哥?”姜延灼憋了会儿,还是没喊出那个称呼。
“唔。”姜烈沉沉应了句,妈的,这会儿这声哥喊的,跟什么情趣昵称似的,还不如喊爸呢!
姜烈呼吸急促:“让哥摸摸,那么多年没见,真想给你全身都摸一遍。”
姜烈裸着强壮的上身,和他对视,沉默而复杂的气氛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半晌,姜延灼扭过头,无视屁股上的那只手,继续抬腰操着,也没有让姜烈放手的意思。
一连串高强度的操穴下,姜延灼的臀部出了些薄汗,上手有些滑,随便一捏,就能感到屁股挺翘的弹性,继续用力,又能摸到柔韧有力的臀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