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怎样的撞击力。
姜延灼躺在地上,随手揽住楚天纵,抬头望着姜烈,那狗牌随着姜烈的抽插,在坚实的胸膛前摆晃,反光直刺着他眼睛,这个角度的视野,加上姜烈每次猛顶时传来的力度,就好像是姜烈在操他似的。
姜延灼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一片混乱,干脆老办法,直接扭头吻住了楚天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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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纵:“……”
楚天纵难耐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还得应付嘴里滑溜溜的舌头,终于怒了,发起原地反攻,厚实有力的舌头顶了回去,在姜延灼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姜延灼猝不及防,被压着猛亲,眉宇、鼻根都皱了起来,嘴巴大张,舌头纠缠间流出些涎水,正面看上去色情得要命。
“别浪宝贝。”姜烈兵痞本性暴露无遗,直接伸出手指往二人唇舌处一插,将他俩分开,又朝着姜延灼举了举左手的易拉罐,笑道:“喝一口?”
“嗯。”姜延灼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浑身火热,口干舌燥,微张开了嘴。
姜烈歪了歪头,把啤酒罐对准他脑袋上方,紧接着罐身倾斜……
哗啦啦——剩余的液体连成一股,从空中水柱般落在姜延灼嘴里,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三两口咽了下去,一些酒液溅落在下巴上,阳光英武的脸上有种湿漉漉的狼狈。
“操。”姜烈脸上的笑不见了,彻底变成了暴虐的欲望,三两下捏扁易拉罐,看也不看地朝后一扔,准确丢进垃圾桶里。
姜烈呼吸急促,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一个骚字开头的词,继而不发一言地低头猛干。
姜延灼抹了把嘴,又握住自己鸡巴根部,找准角度一下下地去顶姜烈抽插时摇晃的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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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烈忍了几次,哂笑道:“别作死啊。”
他盯着下边那根没洞插只能捣乱的深麦色大屌,视线又挪到楚天纵被自己肉棒根部撑成个圆形的褐色雄穴,他那么长一根屌,居然能完全吞进去,换一般刚开苞的男人,早该叫唤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天纵一直接受警队训练,本身意志力也强,这会儿也只是嘶呼低哼着,甚至屁眼还能偶尔无意识地夹紧一下试图阻止他继续操弄,姜烈顿时感觉这男子汉的后庭还有开发潜力。
“要不双龙?”姜烈伸手一把握住姜延灼乱晃的肉棒,让他的龟头准确抵着楚天纵屁眼和肉棒的缝隙。
“……能行吗?”姜延灼愣了下,望向楚天纵。
“你……”楚天纵低喘着气,眉头狠皱着,额头贴着姜延灼,说话都带着快要累趴下的气音:“你们,果然……他妈的想……玩死我……呼……”
姜延灼看着他此刻极其性感的表情,硬得发疼,但还是对好兄弟的关心占了上风:“射完就休息吧,看你都快累死了。”楚天纵可是结结实实地从早忙到晚,觉都没来得及睡就又被拉进这肉欲漩涡。
姜烈也道:“还是算了,才开苞。”
楚天纵却好像突然和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较上劲了一般,握紧双拳支在地上,极其爷们地喊了句:“来!”
姜烈先是一愣,接着笑了笑,这小特警,确实有那么种悍不畏死的拼劲,虽说用在这有些奇怪吧……
姜延灼也咽了下唾沫,这声“来”的威力,无异于楚天纵脱光狗趴在他面前,掰着屁股喊一声“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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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来?”姜延灼问。
“别废话。”楚天纵咬着他脖子,一直挺温和的性格这会儿说话难得有点恶狠狠的,“迟早给你还回去。”
“怎么个还法?”姜延灼一幅不嫌事大的表情。
楚天纵无奈地笑了笑,简直拿他没办法,考虑到现在这人员构成,恶趣味道:“踩着你脑袋操,操到你叫爸爸。”
“……”姜烈哭笑不得,猛地撞了下楚天纵屁股,“正主在这呢,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