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的逼就没那么好,紧倒是紧,就是不会吸,不过爷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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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听的面红耳赤,他天生脸皮薄,经常受不住这些话。
“知,知道了……”
万海压着人干了一下午,把那子宫射的满满的,“爷要尿给你,子宫里还是嘴里,自己选。”
岑知已经累到虚脱,却依旧得回话,“子宫里吧”。
万海还插在里面,正好尿给他,不过里面已经满是精液,大量的尿液进去,直接把那肚子撑大许多,“夹好逼,自己戴上贞操带,堵好,别漏出来。”
岑知没力气,却不得不硬撑着照做。
万海冲了个澡下去做饭,见岑知戴好了,认真说道,“爷很看重你,但方式可能不合常理,外人见了,定会把你看做玩物,所以爷没和你那弟弟说你在哪里,以后也不会说,爷暂时没打算让你见人,你乖乖的,爷给你能给的一切。”
岑知心中轻颤,闻言,认真道,“谢谢爷。”
万海下楼煮上清粥,炒了三道菜,都是岑知喜欢的。
他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挑,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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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发现岑知精贵的很,油大了不喜欢,咸了就不吃,菜色丑了都不想动筷。
他虽然没明说,但万海早发现他那少爷习惯,一看就是被伺候大的。
他近来做饭多用了点心,终于把人养的多了几分气色。
虽然他用万家的名义压了岑辰一头,但万海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太轻了,没人把他一家放在眼里,他父亲太随波逐流,只会依附,要想活的让人看得起,他只能自立门户,以个人身份参与万家分红大盘。
他认真切着菜,认真想着近来公司的事。
整个人无比专注,岑知一下来就被吸引过去。
长袍遮身,头发有些长了,眉眼间还惨留着情色,白皙的面容被养的白里透红,身姿纤细,举手投足都是被细细养着的软意。
不复刚来时候的疏离,现在周身都像有柔光。
万海过了好久才注意到他,“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厨房有些烟,好了叫你。”
岑知摸清了他的性子,也不多嘴,安静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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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海不在家的时候,岑知也给自己安排了要做的,每天上午锻炼,看书,下午工作,最近又找了个线上实习,不用坐班,主要负责做风险投资咨询。
等到万海回来,他就专心伺候万海,两人平日话都不多,但越来越默契。
日子过得挺快,眨眼间入了冬,岑知来到万海这儿半年,已经完全扎根于此。
万海也接受着屋子里的变化,多了几盆花,茶几上摆了三套不同的茶具,客厅多了一架钢琴,书房更新了好几只毛笔,橱窗里收集了好几条墨。
岑知才艺不少,还只喜欢贵的好的。
万海都依他。
“钱够吗?”
万海不时问他。
岑知每次都迅速点头,“够的够的”,甚至太多了,他根本花不完,他要买的东西不多,这半年花的钱不及万海当初给他的千分之一。
万海便不再问,倒是也多了几分心,在外面看见那些好的漂亮的东西,都给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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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每次都很不好意思的收下,然后高高兴兴地自己偷偷看。
万海送的东西愈合了这么多年被忽视的愿望。
他想要的很少,只要是给他的就行,而不是给岑知这个身份。
以至于他彻底被万海养熟了。
万海软硬兼施,终于把岑知养的一句话都不会不听,如今让他做什么他都做得来。
于是万海在安全范围内不断压低岑知的底线,最后真的没了底线。
这么短的时间,只有半年,万海就得到了全部的岑知。
冬日严寒,天空灰蒙。
乌云占据了天,把世界变得单调萧索。
然而独栋小屋的二楼卧室,却浮动着滚烫的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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