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勾着那细环不停地拽,得了趣儿,玩了好久,“你也爽是不是?爷一直跟你说,床上你受着就行,今天你差点就惹到爷了,爷也怕失了理智伤到你,以后床上不要露出不乐意的样子,你乖乖的给爷当性奴,爷会让你舒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嗯?”
岑知,“是,爷……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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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海满意地亲了下,“乖,好了,把逼掰开,爷今晚待子宫里。”
岑知费力把手伸到下体,用力掰开了逼口,万海把人侧抱到怀里,一下肏了进去,子宫立刻裹得紧紧的。
岑知被抱了满怀,后背被轻轻哄拍着,极其温柔。
弄的岑知只得再次妥协,罢了,已经这样了,就戴着吧。
万海知道岑知的线上工作转正了,也知道对方多次邀请岑知露面,岑知自然没想过答应。
可能他是知道自己永远出不去,也可能是不敢。
万海没纠结这个。
吃饭的时候他主动提起这件事,“下个月开始,许你出去工作。”
岑知当场就掉了勺子,“爷,什……么意思?”
万海自顾自吃着饭,似乎在说天气那般淡定,“看你乖,才准你出去,不愿意?”
岑知紧了紧指尖,实话道,“我不知道,我这个样子还能出去吗……”
万海霎时冷了脸,“你再说一遍。”
岑知少见他动火,当场就慌了,“对不起,我,我只是没想到,我……”
“你什么样子?”万海质问他,声音冷如寒冰,比床上还凶,几乎把岑知吓傻了。
“爷,对不起,我……我,我只是觉得自己习惯了待在家里,没想到还能出去,我如今太……太淫荡了。”
万海黑了脸,但忍着没发火,“你先吃饭。”
他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等着人吃完把碗洗了,才来和人谈这件事。
岑知已经被他吓得乖的不成样子。
一见他就道歉。
万海严肃道,“爷看你乖才允许你出去,爷也知道不能把你关一辈子,总得给你放放风,你说实话,想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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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岑知,深潭般的眼恢复了理智,也安定了岑知的心。
岑知认真想了好久,才低声道,“想”。
“那爷给你立好规矩,出去只许去公司上班,不许和你以前的朋友联系,也不许和你家里联系,上班就去,下班就回来,不许加班。贞操带阴蒂环全部带着,爷不是要去外面玩儿你,只是因为这些是你这一辈子都要戴的。你是爷的人,你不淫荡,相反你很优秀,爷乐意看你变得更好。岑知,你不要跑,爷给你这次机会,你乖点,记住自己如今是谁,要回哪儿,不要让爷失望。明白吗?”
岑知点了头,“我是爷的人。”
万海吻了吻他的额头,手顺着岑知衣袍摸了进去,后者下意识分开腿,万海勾着那阴蒂环玩,“爷当初不是故意吓唬你,你不要踩爷的底线,否则爷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逼玩儿烂。先用刷子刷干净,再灌进去辣椒水,用蜜蜡封住,用鞭子抽,不会放过你,记住没?”
这是岑知最害怕的画面,一想就发抖的厉害,“记住了,爷,记住了。”
久违阳光让岑知感到一股陌生,他站在原地停住,恢复着思绪。
是了,万海允许他出来了。
路上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侧目看他。
剪裁得体的西服贴着他的腰线,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皮肤白的发光,五官精致,往那儿一站,通身气度不凡,高贵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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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是要上班的人,更像是游走于上流社会的贵公子。
陈山接到人时,愣了好一会儿。
“岑知?”
岑知微微点头,“是我。”
陈山伸出手,“不好意思,失态了,我是陈山,你好。”
岑知礼貌回握,“你好”。
他带着人进去,所过之处简直要爆炸。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