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地轻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在各个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吻痕和咬痕。
在柔情温和的安抚里,愁发着冷颤的身子终于渐渐平息,连四周的空气都虚假地变得平静起来。
极致的欢愉总能使深陷困境的人自甘堕落。愁还有很多杂乱悲痛的思绪要理,可刚刚的淫靡性事却让他在短暂时间里逃避现世,坠入无际荒诞的欲海里。那里除了欢愉,什么都想不起来。
愁想被插入,又忍着不敢开口,眼睛直愣愣投向了那根还硬得随时要狠狠插入他肉穴的欲根。期间短暂的片刻,他想象出的全是刚刚沸腾到要他烧毁的快感,心被蛊惑得嗫嚅着说不出话。
趁寒低头吻他脖颈的间隙,他还是孤注一掷地把大腿重新勾上的寒的后背,主动放荡张地到极致,无视耻骨绷紧时的微微痛意,只努力将微微红肿的肉逼最大程度地张开,像春日里的母猫般努力诱惑着身上人狠狠操干他,给他止住这满天的痒意。
愁的主动求欢让寒微微讶异地停顿了下,但抵着腰部的脚后根还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才一下就把他拉回了色情的现实他被愁那副求欢的放荡模样勾得欲根高高立起,眼底无尽的欲火烧得越来越旺,狠不得一下子肏死这世刚见到他就拼命发情的母猫。
在寒重新醒来时,恰好看到愁重演上一世初遇的场景,突然破窗而入。不过瞬间的思考,他就干脆利落地借着这个空有其表的洞房,直接地把愁绑在床上扒光了。
寒不知这副身体被肆意肏的途中已经悄悄换了内里,把愁肏了一半肏服了,开始一边兴奋地享受着愁的求欢,又一边愤恨起愁的骚浪。
“那么想被人肏死是吗,是不是只要能把你的逼操烂,随便来个人都行。”
那根滚烫的鸡巴随着尾音的落下狠狠插了进去,把穴口的蚌肉压得内陷也不留情,只想最原始粗鲁拼命宣泄他的不满。
“不,嗯啊,不是……”
愁才急忙地脱口而出个“不”字,就被寒莽撞地用极大的力度撞断了,他在颠簸的浪潮里凝了半晌的声音才终于勉勉强强说完那两个字。
但简单的语言并不能安抚身上这个愤怒得像只被抢走领地的野兽,寒还是在毫无理智地奋力操干那口已经足够温顺的嫩穴,弄得穴口被折腾着翻开了红肿的蚌肉,不停有淫乱的水花在期间溅开,一副不把愁全身都印上自己的痕迹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在剧烈的颠簸中,愁已经被操得泣不成声,寒还是用宽大的手掌紧紧捂住了愁微张的嘴,不给他一丝辩解的机会。寒避开了愁可怜兮兮的泪眼,偏过头专心去舔舐那红得滴血的耳朵,用灵活的舌尖尽量把每个细节都完完全全照顾到。
一个杀手的耳朵既灵敏,也就自然敏感。愁感觉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耳朵上爬行,痒得不住瑟缩躲开,又被寒用贝齿咬住圆润柔软的耳垂往外扯。
寒一般用贝齿轻轻研磨那点软肉,一边用把红肿的阴户插得内凹,像是调情,又似警告地道:“把你操成我的小母猫,让你每天含着一肚子精液,只知道对我敞开大腿求操好不好。”
没等愁自己顺从点头,就被寒率先一步用宽大厚实的手掌牢牢托起了后脑勺,草草摆弄着大幅度点了次头。
“真好,我也想再一次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没给愁疑惑话中那个“再一次”的机会,寒三下五除二地把系在床头的绳结解开,直接捞着愁的腰肢让他坐在自己胯骨上,依旧被绑着的手腕顺势放在了寒的后脖出,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姿势。
但这无疑使愁一股脑完全吃下了鸡巴,只留有阴户与囊袋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合着。可阴道就那么点长,原本就已经被碰到最里面,现在粗长的鸡巴只能憋屈微微弯曲着,结果洽好戳到另一处紧绷而闭着细缝的软肉,瞬间压出了一股温热的水。
“别……太深了。”
愁刚被插得就立马弓起了腰,努力分开了些紧紧贴着的私处,但手已经被固定在寒脑后了,再努力避开也不过是让龟头从宫口退到了一个G点。
愁全身泛着暧昧的妃红,湿像刚从水里打捞出,一副像拒绝又拒绝不了的模样。愁想服软,抬眼就对上寒包含浓重欲望的目光,只能小孩子气地瘪了瘪嘴,自暴自弃地把头顺势埋进了寒的肩头,可怜兮兮地小幅度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