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水深火热的情欲里,却只能感受着那根肉棒只在胭脂孔窍不轻不重地浅浅戳弄。明明已经逗弄着折磨了半响,却还是迟迟不肯进去。
被完全填充的饱胀感强烈浮在了愁的脑海里,他被撩拨地没办法,心“嚯”地猛得一横,直接自暴自弃地在寒要戳弄的时候主动挺着臀迎合,掐着角度瞬间吃了小半根进去。
层层殷红媚肉一下子被破开,极致挤压着被摁向四周,空虚感被满足的舒适瞬间盖住铺天满地的欲火,几秒后又全部融入欲火,让本就强盛至极的欲火烧得全世界只剩数不清的情欲,什么都不剩。
愁彻底被情欲逼疯,刚开始只是喉咙断断续续逼出了几个音,被肏得越来越久,就开始痴痴地不停念“我要吃。”
寒没让他能完整地念出第二遍,被撩拨得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每次都直接破开已经张开的宫口,重重抵到最里面的宫壁,逼得里面不停喷水。
愁被重重撞得身体想前移,可寒又限制了他的移动,他只能不停痉挛发抖地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嘴里咿咿呀呀喊得高昂嘶哑,用媚肉死死绞住那根不停入侵的滚烫肉棒。
愁的眼睛被热气刺激地一刻不停淌出泪水,连声音都慢慢悠悠染上了哭腔,喘气变得上句不接下句,整个人被操得奔溃着哭叫,仿佛下一秒就要活生生死在情欲里。
愁被操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像被丢在沉浮的海水晃个不停,一阵恍恍惚惚后终于看到了极光,又被毫无抵抗力地全部吸了进去,送至极乐世界最高处。
愁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力气,就这么撅着屁股瘫在了床上,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发着冷颤,偶尔温吞地又吐出几股潮水。
阴道在高潮后就生理性地收缩起来了,还有不停流出的骚水作润滑,夹得寒一阵舒服,操得愈发急促。在高频率的摩擦中,女穴生生被打断不应期,再一次陷入情欲的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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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发不出声音了,只有不停流水的女穴在证明他的欢愉,他的淫荡。他身上还附着杂乱的液体,印着青紫交织的吻痕,能做的动作就只是张开腿给寒肏,简直就像独属于寒的性爱娃娃。
“让你引诱我,马上把你肏成我的母狗,肏死在床上。”
寒把肉棒狠狠插入软烂的逼,又猛得拖出殷红的穴肉,整个人像磕了药死死往那肉巢里戳,戳得痉挛变形也不肯停。
两颗囊袋撞着红肿阴户,激烈地发出的“啪啪”声,声音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强硬地挤进去。
潮水混着遗留的精液,被猛得挤出又被突然撞开,四处飞溅的水花不断在两人交合中炸开,疯狂地濡湿各个角落。
寒冲刺着使劲操入痉挛的子宫,脊背的肌肉被绷得块块凸起,额头的汗液断断续续连成串地滴落在连接的私处,又被杂乱地送进最深的里面。
寒察觉要射,突然附身在愁的侧脖咬了块肉,粗重的喘息停歇地凝在一瞬,便死死卡着宫口射了进去。
愁的腰肢在深深的注入中突然紧绷地高高弓起,被寒的怀抱阻挡着顿了一刻,又瞬间决堤地轰然坍塌,女穴无力地痉挛了两下,又猛得吐出了一大股温水。
愁疲惫地深深闭上眼,听着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半刻没有说话。
寒从他身上翻到旁边,侧着身又将他紧紧揽进了怀里,是个能让他动弹不了的姿势,也可以说是能让杀手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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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学着结发夫妻抱着他,又在谨慎地提防他,简直矛盾得不像本人。
从他有记忆起,人就已经在望月阁了。他和众多成员一般,自小便日日夜夜地拼命精学各种武艺,等到一定年龄时就开始参与阁内的比武,然后就能为望月阁卖命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只是浑浑噩噩的就成了望月阁最厉害的杀手之一,住进了望月阁最高的楼层,整日整日忙碌于杀各种各样的人的任务中,日子单调又窒息得根本一眼望不到头。
望月阁真的很高。他在每个偶尔能休息的夜晚,总是会躺在床上静静看着月亮,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目之所及尽空荡荡的寂寥,仿佛全世界都抛下了他,还有一个亘古不变,若有若无的月亮。
可遇到寒后,他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两人相依的夜晚,那彻夜的温暖,舒服得全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尽管画面的开头通常不太平和,但结局兜兜转转终归是他这一生所求的,无可替代的。
两世的宿命兜兜转转,最终归为最初。
他好累,也好高兴。
愁将头轻轻从枕头上移开了,主动靠近了寒的胸膛,安安静静地聆听着那真实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