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抚m0着她,那处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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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紧咬着牙。
先前自己信誓旦旦的那些高山流水、知音之说仿佛yu盖弥彰的遮掩,她若是真的这样看待温欢,又怎么会在她过界的触碰——事实上只是为了解决当下的困境,对方一直坦坦荡荡,甚至坦荡到上来就把自己铐了,如今心里有鬼的是自己。有鬼到在她的触碰下,产生这样不堪的想法。
真的是挚友吗?
平常能言善辩的宁榆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失去了语言中枢系统。
“可能有点凉,忍一下。”
温欢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GU凉意淋上,冰得她一个激灵,强制把她从杂乱的思绪中扯出来。
温欢的手掌包裹着她,画家拿画笔的手握这里也得心应手。似乎是漫不经心地上下滑动了几下,把润滑Ye抹匀,就离开了。末了拇指指腹还微微用力在冠头蹭了一下,宁榆抖了一下,y生生克制住跟着她的手挺腰的冲动。
温欢终于给她做好准备也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扶住对准。
她深x1了一口气,控制自己慢慢向下落。
宁榆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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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这样——如果是知音之情。她该拒绝的。
但她没有办法。
——温欢的目的就在于此。
于情于理她该拒绝,该阻止这场荒唐的x1Ngsh1,而不是沦为共犯。
但她被铐住了,无法反抗,所以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不是她主观上愿意,是被迫的。
她可以这样给自己解释。
这是温欢递给她的借口。
真是……无论何时何地、什么情况下,都足够妥帖的欢宝宝。
温欢的眉头微微蹙着。
方才的扩张还是太潦草,吞吃得很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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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X器撑开窄紧的甬道,缓缓陷进更深处。
她们那两只铐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着,有时候痛了,温欢的指根就紧紧箍着她,箍得她有些疼。
下面那张紧窄的小口也箍得疼。
温欢觉得自己已经被填满了,可似乎还没进完。她的身子仍然悬着,触不到底,不知还剩多少。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在黑暗中吊在悬崖下的人,看不清的黑暗下仿佛是万丈深渊。她只有一根绳子,只能SiSi抓住那根绳子。她不知道她以为的离Si亡的距离,恰恰是那一线生机。
维持这个半落不落的姿势太久,大腿有些发酸,使不上力气。
温欢一手撑在她绷紧的腹肌上,勉强加一个着力点,苦苦支撑着。
那个吊在悬崖下的人其实只要一松手就能安稳落地,但她看不到。无法也不敢赌,只能SiSi抓住那根绳子。
应该从这个故事中x1取教训。她想。应该狠一狠心就这样松手,可她也不敢,谁敢确定松了手不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呢。
“欢,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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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动了动被温欢扣着的那只手,想抬起手帮她稳住身T。
温欢顺势松了手,任她m0索着扶上她的腰侧,帮她托着点力气。
或许悬崖会主动为她俯身。
温欢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求助。
“阿榆,能不能……帮帮我?”
“好。”宁榆对她向来有求必应,“要怎、怎么做?”
“你……用点力,我自己不敢。”
她自然能感受到里面有多紧。
“不行,那样你受不了。”宁榆道,虽然她也憋闷得难受,“……要不还是算了。”
都到这地步了你跟我说算了?